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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子輕咳兩聲，牽著她的手將她引到里間。

“月兒，皇上要來了。”

譚小月眸子一亮：“皇上……要來紅樓？”

老鴇子將她的手握住：“倒也不一定，這次是皇上第二次下江南，上一次咱樓對面的頭牌蘇圓圓，也不知走的什么狗屎運，被皇上看上了。靠著那波名氣，這些年才能跟咱們紅樓分庭抗禮。”

“皇上這次下江南，咱紅樓可不能坐以待斃。”老鴇子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轉著，“咱月兒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當年也是書香門第出身……咳咳……”說到此處，老鴇子又戰術性咳了兩聲，“自然了，要不是柳家敗落，你也不會被賣到紅樓了。但媽媽可以拍著胸脯說，這些年我待你可不薄。”

原來這柳月兒是被賣到青樓的，從書香門第到青樓名妓，她心中不知有過多少掙扎苦痛，她若是知道自己的下半生都會在等待中度過，她所期待的拯救至死也未曾上演，她該會多絕望？

譚小月來不及多想，好在老鴇子的想法和任務目標一致，有了這份助力，接下來的計劃也會順利不少。

“媽媽，這是好事，月兒自然愿意。只是……”譚小月話鋒一轉，作出一副極為難的模樣。

“只是什么？有什么顧慮，你盡管和媽媽說。”

譚小月惋惜地說道：“媽媽，皇上見過那么多女人，月兒蒲柳之姿，想要被皇上看上，恐怕要費些心思，這段時間能否……”

她欲言又止，話已至此，這個老鴇子是聰明人，斷能聽出她話里的意思。

“放心，這段時間你不必接客，也可隨意進出紅樓，你只管保養好身子，盡量去碰碰運氣。”老鴇子越說越高興，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甚至能看到皺紋里堆砌的脂粉，“哦對了，這是皇上的畫像和他上次出游常愛去的地方，你可以去試試運氣。”

說著，她站起身來，看到地上呼呼大睡的男子嫌棄地踹了一腳，扭著水桶一般的腰走到門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給你的這些個東西可要好好保管，記住了！媽媽可是花了不少銀子和人脈才弄到手的。”

小月相送到門口，微笑著點點頭：“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