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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楚歌一雙眸子戲謔地看著水玉兒，“不過……水小姐，既然要比試，總得有個賭注不是。不然，這樣玩著也就太沒趣兒了……”

鳳楚歌所說的，正是水玉兒求之不得的。

在她眼底，這鳳楚歌是必輸無疑了。

一個廢物罷了！有什么資格跟她比？

她眼底透出幾分欣喜，“賭注？你說，要什么賭注？”

“賭注么，什么都可以，比如，咱們的命……”

鳳楚歌雖然年紀還比水玉兒小上兩歲，但身高卻足足高出了水玉兒半頭。

這一刻，她站直著身子，冷冷地看著水玉兒。

那姿態，竟然有一種高高在上睥睨的架勢。

加之她說出的話，水玉兒不禁倒吸一口氣……

見此，鳳楚歌挑了挑眉頭，“放心，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不過方才水小姐口口聲聲地說我要毀了你的容貌，既然如此，如若水小姐你輸了，那就自毀容貌吧……”

水玉兒眸底透出幾許憤恨。

她實在想不透，一個廢物，有什么資本這么狂妄？

看著鳳楚歌那戲謔的眼神，再看著她那張絕色的容顏，水玉兒眸光一冷。“好，我就應了你！！你要是輸了，自毀容貌的就是你！”

二人之間，立刻達成了共識。

高座之上，蘇皇后看著底下這一幕，眼底透出幾許擔憂。

“皇上，比試也就算了，這賭注，怕是不合適吧？”

天啟帝則是微瞇著眼，看著下面二人，“皇后，你不是說楚歌不似外頭傳言那般的嗎？既然這樣，那還有何可擔憂的？”

“可是……”蘇皇后憂心地看著鳳楚歌。

“好了，沒事兒的。”天啟帝在蘇皇后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示意她安心。“朕相信建德的女兒一定會帶來奇跡的。”

他微瞇著眼，看著鳳楚歌，被胡須掩蓋的嘴唇緩緩地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