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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妹妹。

——她不會記得。

楊嫣又喝多了，在她的16歲生日會上。雖然只是個小型的，在家里舉行的，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別的朋友參加的生日會，她還是喝多了。

這段時間楊嫣和他鬧不愉快，他們已經很久沒好好說說話了。都怪他上次在車上騷擾她…這么長時間了，她還沒原諒呢。

張僑辰也只能順著她心思來，不敢再威脅她什么。她的生日還是他在辦收養手續的時候多看了一眼材料記住的，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以后的人生將會和她徹底糾纏在一起。

已經晚上八點了，楊嫣還沒回家，估計因為生日去和朋友們不知在哪里一起過了。他就那么坐在沙發上，看著桌子上早布置下的花，等著她回來。

他還特地訂了一串項鏈當做禮物，也算做道歉的一環，這樣的冷戰讓他有些受不了了。但她還不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張僑辰等得逐漸煩躁，她是準備今晚不回來了嗎？不回來的話也得打個電話通知他吧？這樣子完全是沒把他這個監護人放在眼里！

張僑辰先按捺不住，給她打了電話，“楊嫣？”

“啊…哥。”楊嫣本來玩的好好的，看到手機上他名字亮起的那刻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干嘛？”

“今晚還回家嗎？”張僑辰語氣軟了下來，他聽到她聲音的那刻心底的氣就煙消云散了。他想讓她回來，又拉不下這個臉求她。

楊嫣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眼時間“回！”

“十點門禁。”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十點門禁？以前怎么沒提過？該死的已經沒多少時間了！楊嫣一下子酒醒不少，急急忙忙散會告辭匆匆上車回家。她是了解張僑辰的，每次張僑辰說過的事就不可能改變，她可不要被鎖在門外。

等她到家張僑辰就在院子門口等她，院子前的燈光將他影子拉的很長。她急匆匆下車，帶著一點酒氣跑到他面前，“哥…”回來的確實有點晚了，她心有點打鼓，不知道是不是惹怒了對時間很苛刻的他。

張僑辰深深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重話，只是拍了拍她頭頂，“喝酒了？回家吧。”

兩人一前一后走著，楊嫣很少和他一起做什么事，這種一起散步的片刻幾乎沒有。她喝了點酒有些恍惚，忽然覺得在他身后像極了MV里的情節。

到了家她不可置信的睜大眼，怎么桌子上這么大一束花？

“生日快樂。”張僑辰看出她的驚詫，笑了一下拿出了他準備的禮物，“這個送你。”

楊嫣打開盒子，眼里的驚喜根本藏不住。不過幾分鐘之后她就冷靜了下來，她不知道張僑辰送看上去就很昂貴的項鏈做什么，明明上次他還在車里對她那么不尊重。或許是因為她生日…他要裝一下？也或許他那個圈層里過生日送這種東西是很習以為常的事。

想到這里楊嫣的表情又冷了下來，她不該抱太大希望，希望越大到時候失望越大。張僑辰細細看著她的神情，心想這都沒讓她跟自己和好？算了，他有些挫敗，給自己倒了半杯酒，舉起杯順便問她“行了，要不要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