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江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黛青墨先回了帝都做交接,決定離開的時候,她就全面退出了袁世的任職,老狐貍也是樂見其成,為了交接順利,黛青墨把助理也暫時留了下來。只是南瀟雪想要跟著她一起去國外,她需要和她好好談一次。
黛青墨特意選在了九號,紀知音在帝都的酒吧,是一個相對安全又可以讓人放松的地方。
晚上九點,酒吧的人已經不少,不過因為布局設計,每一桌的客人都會有相對的獨立的空間互相不受干擾,吧臺那邊有駐場的爵士樂隊,黑人歌手正在炒熱場子。
不管于公于私,黛青墨都希望南瀟雪可以留在國內,只是也要看當事人的意愿,如果實在不愿意的話,那么黛青墨就準備讓跟了自己很多年的助理代理接管國內公司的業務。南瀟雪對黛青墨的想法很清楚,她只是想再試一試,或者是對于突來的分別,她也需要一些時間緩沖。
相比較熱鬧的酒吧氛圍,她們兩人這桌倒是顯得冷清不少。南瀟雪連喝了叁杯威士忌,直到還要第四杯的時候,被黛青墨攔住了,“學姐,飲酒要適量。”
南瀟雪壓下了她攔著的手,微笑的回道,“青墨太小看我了。”
黛青墨笑笑收回手,“那今晚就陪學姐盡興。”
桌子上都是空杯子,服務生幫忙收拾了幾次桌面。直到喝到了臨界點,趁著還有一些理智的時候,南瀟雪忽然側過頭看著黛青墨很認真的問,“青墨要出國,是為了躲我嗎?”
黛青墨看著南瀟雪迷蒙的眼神,放下了酒杯,“不是的,要出國完完全全是我自己的規劃。”
南瀟雪看著她坦誠的眼神,眼眶漸紅,她回過頭喝掉杯子中剩下的酒,有些低落的自嘲,“我還以為我可以有點影響。”黛青墨知道這時候心軟就是最大的殘忍,所以她只沉默的接過她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什么都沒有說。
南瀟雪壓下心中翻涌的酸澀,不想讓氣氛變得尷尬,她輕咳了一聲保持著體面的微笑站了起來,“我去下衛生間。”
黛青墨跟著起來虛扶住她,“能走得穩嗎?”
“放心放心。”南瀟雪擺擺手,很穩當的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黛青墨不放心,招招手跟她這桌的服務生說了一聲,跟了上去。
南瀟雪順著指示去了酒吧后門外的吸煙區,酒精將她的情緒放大,如果再晚一點,她恐怕已經當著黛青墨的面掉淚了。手中的長煙被點燃,她吸了一口,薄荷的氣息讓她的大腦恢復一些清明,繚繞的煙霧帶著她翻涌的情緒一點點的被釋出,堵在心口的情緒好了很多。
她苦笑著長出了一口氣,害怕眉眼間的失落藏不住,不想在黛青墨前面露出一點不好的情緒,她又點了一支。
幾個男人手里拿著香煙從外面走過來,看樣子是剛買完煙。南瀟雪蹙了一下眉頭,躲開了幾個人的視線,準備回去。
“誒,美女別走,借個火啊!”酒氣夾著煙味一起圍攏過來,有個男人還擋住了酒吧的門。為首的男人吸完最后一口煙丟掉,又抽了一支新的叼在了嘴里,“美女,借個火。”
南瀟雪沒理騷擾的男人,沉下了臉對擋在大門前的男人,“讓開。”
“怎么這么不給面子嗎?”幾個男人慢吞吞的越靠越近。
南瀟雪立在中間,沒有一點瑟縮害怕。出來的急她連手機都沒帶沒辦法報警。不過她鎮定的環視著幾個男人,已經在心中計劃從哪里跑了,感謝自己常年保持的跑步習慣,她相信自己可以脫困。
此時被擋著的門忽然被推開,擋在門前的男人被一腳踢開。黛青墨拉過南瀟雪,將她手里的煙彈到了為首的男人臉上,“滾遠點。”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幾個男人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等反應過來時,黛青墨已經拉著人打開了酒吧的后門。怒罵聲隨之而起,被彈了煙頭的男人爆起想要闖進酒吧,卻被后面的一個男人攔住了,示意了一下周邊的監控攝像頭,
“別沖動,別給應哥添麻煩。”
黛青墨一直留意著他們的動作,聽到這話,她轉身看著幾個人,“應東城在這?”
紀知音的身份不簡單,她既然能把酒吧開在帝都核心的CBD地區,就絕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再加上九號在任何平臺都沒有顯示,能來的客人基本上都是被帶來的。這樣的身份加上姓應,黛青墨很容易就猜到了。
“這位小姐,我這哥們喝多了,多有冒犯。我替他給兩位小姐賠個不是。”攔人的那個男人明顯有眼力,聽到黛青墨的語氣就知道她的身份不簡單,立刻緩和了態度,仿佛剛才為難南瀟雪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黛青墨的眼神在他身上轉了轉,輕笑了一聲,“我和二少是朋友,既然知道他在,我去見見吧。”
“應該的,應該的,這位小姐這邊請。”應東城最近惹了麻煩,連家都不敢回,躲在外面,此時此刻更是誰也不敢得罪,底下的人審時度勢,領著黛青墨往酒吧的包廂區域走。
黛青墨把南瀟雪虛虛的護在身側,看著她有點蒼白的臉色,“別怕,我去見個人我們就走。”
“嗯。”一場變故讓南瀟雪徹底醒了酒,她點點頭,跟在黛青墨身邊。
很快到了包廂,黛青墨站在門口,看到包廂里的應東城,她嘲諷的笑道,“真是不巧了,應二少。”
看到對方突變的臉色,她笑的更開心了,“既然我來了,你可以收拾收拾離開這了。”
轟動帝都上層圈子的賭局大家都知道,在包廂里和應東城一起打牌的人都是一些二世祖,頗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思,看到黛青墨,又看看一臉鐵青的應東城,跟著起哄,“二少怎么說?今晚這牌還打不打了?”
應東城的臉色幾度變化,心中顯然是恨極了忽然出現的黛青墨,還有包廂里幾個敢給他下面子的人。但是如今是多事之秋,他忍了忍站了起來,爆了幾句粗口,將桌上的牌一推,“不打了。”他扯過椅子上的外套,火氣沖天的向外走去,包廂的門被他甩的震天響。
門外,看到一臉悠哉的黛青墨,他心中的火氣再也壓不下去,開口譏諷,“呵,天天盯著老子算什么能耐,不還是被你那親姐賣了個好價錢。”
黛青墨聽到收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