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未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淮從愜意的徜徉中收回神志,看著田埂的那道缺口忽而愣住了,猶記得在大婚之夜,他曾向秦嬗許諾,會永遠保護公主。
可回想一番,似乎自己才是被保護的那個。
從與秦嬗相遇相識的那刻,她一直都在保護,雖然她有時說的話不中聽,雖然她有時任性,但孟淮不得不承認,跟公主在一起后,他才能感到一絲溫暖。
孟淮呆呆地看秦嬗越走越遠,她踏著輕快的步伐,或許驕傲地仰著下巴,或許明明喜歡這爛漫的春景喜歡的不得了,但還會嘴硬說一句“這有什么好看的”。她擁有健康的身體,聰慧的頭腦,闊達的性情,她會越走越遠,直到自己根本追不上。
沒來由的患得患失,讓孟淮的好心情有些低落,他握緊了手里的韁繩,腳步很是沉重。
秦嬗感覺背后沒了動靜,一轉身發現孟淮還在原地,皺眉嘟囔:“搞什么!”
雙指微曲放在口中,吹了一下,清脆的口哨在花田中悠揚而起,激起了休息在枝葉下的小鳥些許。
它們拍拍翅膀,朝藍天的遠方飛去,秦嬗沖孟淮大方招手,過了一會兒,他氣喘吁吁到了跟前,道:“公主,對不住,方才想些事情就走慢了。”
秦嬗上下打量了一番,道:“那就好,我以為你又犯病了呢。”
她語氣不算好,帶著埋怨,但孟淮偏從里面品出幾分嬌嗔,笑容完全沒有意識,上揚的嘴角止都止不住。
“笑什么笑。”秦嬗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今天吃笑藥了?!”
孟淮吃痛地撥開她的手,揉揉臉頰道:“哪有!”
“沒有就好。讓你慢慢來,你還真偷懶了。”秦嬗用馬鞭指了指前面道,“這次換你走前面。”
他們交換了位置,孟淮時刻感受著秦嬗在身后的感覺,總覺得有些別扭緊張。
秦嬗看他不自然的樣子,還以為他在邊走邊等自己,道:“你往前走,我就旁邊。”
這句話落在孟淮耳朵里,他不僅浮想蹁躚:此后江山無限,沉浮多少年,不論他走到哪里,秦嬗都會在自己的身旁嗎?
#
午飯就在路上解決,下午時分,他們總算到了山泉村外,只是按照輿圖所話村莊還在山里。一路上來有大半的地方走不了馬匹,帶著馬兒倒成了累贅。秦嬗就算平日也練習騎射,但畢竟嬌生慣養,此時已經體力不支了,她拉著孟淮道:“歇一會兒。”隨后便在上山路口的青石板要坐下來。
她剛要坐下,孟淮攔住道:“涼,你墊著些。”說罷從懷里拿出了一張手絹攤在青石臺階上。
“等等…”秦嬗彎腰仔細看了看,指著手絹道:“這手絹好像是我的…”
你用來墊屁股?!
“這…”孟淮干笑兩聲,“我都說了,你塞給我的手絹都裝滿一盒了。”
行了半日,真是累了,秦嬗也管不了這么多,坐在地上用袖子扇風,她道:“花了這么大氣力找這個書生,若他沒什么重大的價值,那我真要把他撕了。”
這和在長安里不同,未央宮的事尚且能利用重生的優勢占到先機,但到了豫州她這點優勢越發不明顯,如今走一步全憑真刀真槍了。
具體到這個許汶,秦嬗能料到他必是豫州官場拉幫結派的犧牲品,但他能知道多少,提供多少有用的信息,秦嬗不敢打包票。
她秀眉微蹙在想事情,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