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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愛試不試！”明玨惱了，轉(zhuǎn)身就走。程璧趕緊把人拉回來哄：“好，我試。合適就買了好不好？”

說著，把人連拖帶拽兜進了店里。

服務(wù)員小姐熱情招待，程璧直接點了那套西裝來試。走進更衣間之前，他還沖明玨挑挑眉，惹得兩位服務(wù)員都一臉羨慕。

“女士，您是先生的妻子嗎？”年輕一些的那位禮貌問道。

明玨搖搖頭：“不是，我們剛在一起不久。”

“這樣啊。”那服務(wù)員女孩說，“但是看你們在一起，好甜蜜好登對啊，我還以為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呢。”

明玨抱著程璧的外套，不太好意思接茬。

簾子突然拉開， 明玨循著聲響抬頭望去——

程璧穿著服務(wù)員小哥配套好的皮鞋走出來，藏藍色的西裝妥帖地修飾出他的寬肩、窄腰，流暢的線條往下，是筆直的長腿。明玨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他赤裸著壓在自己身上時候的樣子，忽然感到有些口感舌燥。

“女士，您的男朋友真的太適合這套衣服了。”服務(wù)員說，“這是我們見過的這套衣服最合適的主人。”

程璧招招手讓明玨過去，遞給她一條領(lǐng)帶。

“幫我系。”

“啊？我，我不會啊。”

“我教你。”

程璧先示范一遍，然后拆開，交到她手中，指導(dǎo)她慢慢地操作，勉勉強強打了個結(jié)。

明玨有些不忍直視。

“要不還是重新打一個吧……”

服務(wù)員笑道：“沒關(guān)系的女士，您多練習(xí)幾次就會了。”

程璧穿這一身，明玨簡直要移不開眼，那眼神直勾勾的，落在程璧眼里，像流口水的小狗。

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和她說悄悄話：“喜歡嗎？嗯？”

明玨耳朵尖燙燙的，想起床笫之間他用沙啞的嗓音問過同樣的話，點點頭。

“那我們買下來。”他笑，壓低聲音，“回去我穿給你一個人看。”

“你給我穿，你給我脫。”

言罷，他直起身，笑著說：“這套衣服我要了。”

服務(wù)員笑臉相迎：“好的。”

明玨追過去，和那女孩說：“這，領(lǐng)帶，多少錢？”

女孩笑說：“這款我們和衣服一同銷售的話是有折扣的，單賣399，套裝369.”

呼。還好還好。

明玨松了口氣。三百多，沒問題。

結(jié)賬的時候，程璧悠閑地站在一邊，插著兜。

明玨奇怪地看他：“你不付錢？”

程璧聳聳肩：“手機在你那兒，你付。”

……

明玨用自己的生日解鎖他的屏保，打開付款碼。

“哎，領(lǐng)帶我單獨付。”她說。

“好的，女士。”

明玨學(xué)他剛剛的樣子，挑挑眉，好像在說：“姐姐有錢了，送你。”

程璧失笑。

拿著包裝好的衣服，程璧心滿意足，牽著女朋友去吃飯了。

回家后，程璧嫌棄出門弄臟衣服，潔癖作祟，大中午要洗澡。明玨由著他，自己翻出睡衣?lián)Q上。

等她回過頭，發(fā)現(xiàn)程璧穿上了那套衣服，從洗手間慢慢地走出來。

明玨清晰地聽見自己咽了下口水。

天哪……這，這顏值，這身材……

程璧看著床上的女孩眼睛像火燒了一樣，腳指頭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像期待，又像緊張。

他知道，她喜歡得不行。

他光腳踩在地板上，當(dāng)著她的面，解開褲腰帶，抽出，甩到一邊。

西褲落到地上。

接著解開上身的扣子，外套的、襯衫的，露出精瘦的胸膛。那胸腔劇烈起伏著，昭示情緒。

明玨手指抓住被子，往后挪了挪。

程璧一把攥住她的腳踝，輕輕撫了撫，指節(jié)順著腿往上，勾下她的內(nèi)褲。

明玨干咳兩聲：“那個，你不是嫌棄這衣服沒洗過嗎？要，要不……”

“一會兒弄臟了再洗。”

明玨雙腿分開，架在他腰側(cè)，朝他張開秘密花園的入口。

他壓下來，西服外套擦過她的手臂，刺激、曖昧。

身上穿的是文明，可身下卻是原始的野蠻。

明玨身上的睡裙還在。

可泥濘的胯部、聳動的腰肢，出賣了他們。

程璧送她到了一次，脫下外套，扯掉她的裙子，用外套罩住她雪白的身子，摟到胸前。

“喜歡嗎？嗯？”

他用力貫穿她，逼出她的眼淚和嬌喘。

“喜歡……嗯……”

男人的胸膛上滾落汗珠，砸落到她胸脯上，又混著她的打濕了外套。

他把身上礙事的襯衫丟開，讓她攀住自己的肩膀，愈發(fā)深入。

許余說得對，沒有措施確實是很刺激的。

他的滾燙、他的熱情，都在她身體里，像融入她的骨血，他們合二為一。

“哥哥……”

她情熱難耐，求他快些結(jié)束。她的花園實在太小，承受不住他的巨大，也受不住猛烈的動作。

“不是喜歡我這身衣服嗎？”他把明玨翻了個身，再度壓上去，深深一挺，“弄臟它……我來洗干凈……”

“不要……”

程璧才不管她要不要。

明玨抓住胸口下那件外套的領(lǐng)口，熱汗大滴大滴地打濕一片，頸間的珍珠項鏈蕩漾出美麗的弧度。

極致的刺激，未知的頻率。

她在程璧射進來時全身痙攣，和他一同共赴云端。

程璧在余韻中與她親吻，撫去她額上的汗水。

“看來你是真的喜歡這身衣服。”

明玨無力地哼了哼，被他連人帶衣服抱住，進了浴室。

————

沒羞沒躁的臭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