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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在就好了?」余之彬拆開筷子。
「想一直過這樣的日子。」于元低下頭說,像是為自己感到羞恥,捂著一半眼睛,「但是人不能逃避現實。」
水餃很快吃完了。
再出門已經無法,天黑的很徹底,最后在水餃店附近找了一家賓館,訂了一間標準間,一人睡一張床,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與普通朋友出行無異。
于元在室內脫衣服,脫至一半時頻頻回頭,她打算去洗澡了,余之彬在后面注視著她。
目光很直白,落在背部被刻上的「余之彬」叁個字。
「不用怕我。」女人脫了外套,「我這段時間不會打你。」
注視便只是注視,到最后未升變成任何傷害,于元洗過澡后,余之彬也進去洗澡,浴室中淅淅瀝瀝地有了水聲,也起了水霧。
聽著水聲,于元坐在床邊,手臂放在膝蓋上看著地面,片刻后把手掌攤開了,面對著掌紋,看上去心事重重。
余之彬出了浴室,于元還在床邊。
女人用浴巾擦著頭發,擦凈后用吹風機,頭發于指縫之間穿梭,到背的長發在她手里干了。
她并沒有忽視她的心事:「需不需要我抱著你。」
「太肉麻了。」于元耷拉開拖鞋,上了自己的床,「還是不了。」
「是有點。」女人把吹風機帶過來,「坐在床邊,幫你吹頭發。」
于元沒有吹干的習慣,頭發是濕亂的,搭在眉毛眼睛上,起初是不情愿吹干的,想要頭發自然干,余之彬說會著涼,會有偏頭痛,便順著了。
以前也有這種時刻,但一般放在「懲戒」以后,在渾身傷疤之際,給予一個懷抱抑或是其他獎勵。
「你媽媽叫什么名字?」在吹風中,于元問。
女人回答:「姓余,我跟我媽媽姓,我爸爸姓歐陽,太俗套了,她沒讓取。」
「你說我去向紀檢委舉報你家,會成立嗎?」
「不會。」余之彬斬釘截鐵,「不過你可以試著舉報,像報警那一次。」
「算了。」于元笑了笑。
在吹干頭發后熄了燈,吹干頭發后次日起來頭發是亂的,于元用賓館的梳子梳著分叉的頭發,并沒有等余之彬,而是先出門了。
女人仍舊跟在身后。
今天的項目是VR游戲,于元找了很多家店鋪,找不到能玩的商家,不好意思找到路人詢問,到最后是求助余之彬才找到店鋪。
女人介紹的店鋪在商場內,于元一輩子很少進出商場,看著商場的繁華,每個衣架都是成百上千的衣服。
也有金店,護膚品店,電影院。
在商場內,于元有點逛花眼,對于商場的構造是「路癡」,上廁所時連廁所都找不到,從前一直是周是允帶著,現在身邊換了一個人。
余之彬也帶著于元,找到了游戲的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