鉉金如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那個臨界點。
于元仰起首。
女人用一只手遮住了表情,仰著首承受快感,看上去像脆弱,表情不會是脆弱。
把灰色背心穿出「淡雅」的人,為什么會脆弱?
正當于元挪開目光時,手挪開了。
麻木不仁的瞳仁,神經(jīng)質又精神不穩(wěn)定,素凈的「皮囊」無法阻止其麻木,眼球不斷錯開又直視,癲狂地看著于元。
不夠,現(xiàn)在遠遠不夠。
于元讀出了里面的意思。
「我到了。」
「還要嗎?」
腳掌挪開了,又極盡克制了。
「今天到此為止。」
于元開始收拾著房間,把果盤清理到垃圾桶,窗戶打開了,每個房間的窗簾拉開。
事后的清晨一樣,表現(xiàn)得也像是偷情:「你別把今天的事和周是允說。」
「今天做了太多事,你指哪件?」
于元把電視打開:「我不好意思說。」
余之彬把襪子穿上,馬丁靴也系上了:「我不會說走出你家門以后,我的襪子還是濕的。」
「還有一件。」
「也不會說你跪在地上給我口。」余之彬站在門前,「不送送我么?」
孩子在腹中踢著肚子,于元看著電視:「你自己走吧,我要給孩子做胎教了,已經(jīng)下午三點了,周謙要聽一些舒緩的音樂。」
「周謙?」
「孩子的名字。」于元露出了一點幸福的表情,「好聽嗎?謙謙君子的謙。」
門被關上了。
被關上的一瞬間,才感受到瀕死感,熱汗流了一背,電視上放著兒童故事,放到六只小豬。
周謙一直在踢著肚子。
于元流著熱汗,捧著肚子說:「不踢媽媽了。」
胎教結束以后,于元關閉電視,回到床上補了一覺,周是允是在晚上打來的電話,因為打了很多遍,把于元吵醒了。
「元元?」
「是我。」
「你終于接電話了,我在回家路上,剛剛我手機沒有電關機了,現(xiàn)在余之彬還在嗎?」
于元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三小時。
「不在了。」她說,「我把她敷衍走了,她不是來殺了我的,那個時候我情緒太激動了。」
「太好了。」
周是允那頭聽上去像安心了:「我看到那些消息快嚇死了,沒有孩子我活不下去的,沒有你我也活不下去。」
她又說了些雜七雜八的:「我們兩個是要組建家庭的人了,我最近也沒有找任何人,我們不能被第三者插足,我會好好收心和你在一起的。」
于元說:「我一直相信一生一世是真實存在的,是能夠達到的,我也想要和你一生一世。」
口頭上說情話,心缺了一塊。
可是我出軌了,即使不是我心甘情愿的,但是我出軌了,我再一次地出軌了,即使是為了孩子,但是我出軌了,我出軌了。
難以想象地望著身體。
我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