鉉金如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元跪在地毯上,為了維持當下的生活,為了不回到過去,為了保護孩子,為了成為家里的頂梁柱,為了對愛她的所有人負責。
高中時看向窗外,無數次想要跳下去,想到肩膀上的重量,想到父母會傷心,又猶豫地退回來。
現在為了生活,同樣的義無反顧。
「我想給你口交。」于元說,表情溫順的。
女人把雙腿分得很開,常年的坐姿習慣,于元見縫插針,貼著襠部的弧度向上頂。
「不要打我了好不好?」
「我不需要二手貨幫我口。」女人把腿夾起來,「有女朋友了,為什么不知廉恥呢?」
于元的脖子被夾住了:「是我強迫你的,你當做是我強迫你,是我想要口你才這樣,是我出軌找了你,都是我的問題……」
手解開了腰帶,下面是扣子,笨拙地也解開了。
孕婦的手不靈敏,跪在地面上也不能長久,大著肚子說是跪,不如說是「跪坐」,即使是跪坐,冷汗熱汗也是一起出。
「不知廉恥的騷貨。」女人的腿松開了,「就這么喜歡舔,一刻也不能離?既然你這么離不開,賞給你舔了。」
「騷」與「賞」,兩個字把自尊碾進土里,自認的「忠貞」在調教下灰飛煙滅。
未開「陰毒」之口,未動「暴戾」之手。
調教如此神奇,能操控人的精神,讓人全憑臆想便潰不成軍,實際上打算使用暴力么?
于元把面前的褲子脫下去,迫不及待地舔上內褲,伸出淡紅色的舌頭,與真正的狗別無二致。
曾經有過的成績,一路上的榮譽,被貶到一文不值。
寒門貴子,哪門子的寒門貴子?
狗在舔而已,女人用一只手掌著于元,漫不經心地調整位置,整個陰部的構造,于元看的清清楚楚,整張臉被強力的手壓進私處。
毛發進到口腔里了,舌頭需要繼續舔,兩只手握住膝蓋,身體向前傾著舔舐。
陰部正在收縮著,比起「水」更多的是「口水」,常年干涸的陰部,卻也罕見地動了情,流出稀薄的水。
只有用她能高潮,只有她偶爾能。
「你自找的。」
余之彬把于元的臉磕在私處,拎著頭發向上提,于元被迫地向上,伸著舌頭舔上陰蒂:「是我自己賤,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是我想要和你發生性關系,是我想要你了……」
舌身對著陰蒂,粗糙的舌苔刮著最敏感的位置,有八千多個神經末梢,每次舔到關鍵時,感受的到陰蒂鼓動。
好像舔硬了。
女人長舒一口氣:「繼續。」
已經有了大部分水,內褲被扒開了一部分,里面的陰部被舔至水潤,于元把臉埋在毛發中,用鼻子來回地剮蹭。
像「小黑」一樣。
女人剎那間失了手,私處緊繃了,不止是私處,腦內同樣受刺激,陰蒂立在唇間,不明顯地抖了兩次,過了片刻排出水。
于元把水舔干凈了:「再來一遍嗎?」
「不了。」
并非「不知節制」的類型,在情事上知節制。
情事以后,女人格外疏遠,都說做愛以后有賢者時間,這段時間內不會有任何欲念,現在應該是在賢者時間,攻擊性收斂下去了。
額外的浪靜。
「今天我本來想打你,但我克制住了,你不明白我的情緒控制起來多難,從小到大我的情緒都有問題,看了心理醫生也不好用。」片刻后,女人說,「我知道孩子是誰的,你能明白我的心情么?如果換做你是我,你能克制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