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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用你的軟弱勾引她?為什么到現在了還裝模作樣地擺出救世主的態度?」
菜刀劈砍了:「說啊!你有什么資格?你比我更喜歡余之彬?我為了她心甘情愿去死!你可以嗎?」
于元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在身份立場上,盡管她不情愿,但她是第三者,是余之彬出軌的對象,哪怕余之彬在事后提了分手,但在感情關系內,她們二人發生關系就是出軌。
「你到底有什么好的!」沙麗砍在手臂上,「你到底有什么好的!」
于元同時也感受不到痛,「腎上腺素」過于強大了,只能感受到發怒般的顫抖,沙麗在砍她,她同時也在捅著沙麗。
「爭斗」是動物的本能,血液迸發在地面,濺了廚房和墻壁,即使感受不到痛,但血液在流失,偶爾有頭重腳輕的感覺。
難道人生要在這里結束了嗎?為了救余之彬?
好像在很久之前,就隱隱約約做好了準備……
「都停下來,警察。」
搏斗中,于元隱隱約約聽到了這句話,隨即手被男人反扣住了,戴上了手銬。
——
于元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醫院,身上的傷口已經縫合了,警察剛好在旁邊,說這是起「案件」了,需要做筆錄。
「沙麗已經做了相關的筆錄,你們是為什么打起來的?」
「我是去找余之彬的,有一天她爸爸突然給我打電話說余之彬失蹤了……」于元描述著具體的經過,警察在一旁記錄,大概了解完畢后,詢問了新的話題。
「對于沙麗買毒品這件事你是否知情?」
于元搖了搖頭,問了關于沙麗更多的事情,沙麗處理過傷口后,目前正在拘留,沙麗的父母又在為沙麗東奔西走。
「余之彬在哪里?」
警察說:「在你隔壁床,拉著簾子的那個就是,目前你的醫藥費似乎也是她家墊付的,給你家里打電話一直沒人接。」
「筆錄」已經做完了,警察離開了病房,把房門帶上了,病房內只有兩張床。
于元下了地,把隔壁床的簾子揭開,余之彬正在病床上,用背倚著床頭,看到床簾被拉開,轉過頭注視著她:「做什么?」
那一瞬間的一瞥,比平常更平常,一如既往,窺不出絲毫受侵犯的痕跡。
「我只是想問……你還好嗎?」
「我很好。」女人一只手拿著簾子,預備把簾子關上,「你去忙你的吧。」
于元拿住了簾子:「你需要安慰嗎?」
「不用。」
「為什么?」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女人頓了頓,「同情是一種蔑視?」
「我不是同情,我不喜歡高高在上看別人,我是共情,因為你也曾經那樣對過……」
「興師問罪?」
「我如果是來興師問罪的,現在已經嘲笑你了,我們認識了這么久,從小到大,我其實都沒有朋友,我只是在想……」
簾子在二者的手掌,于元的手抓著簾子,抓出褶皺了,余之彬的手放下去,說:「對于你來救我這一點,我會報答,費用會在后續結給你。」
簾子的歸屬權在于元的手中了:「我不是要錢,你到底聽不聽得懂,我只是……」
話說到中途,戛然而止了。
「關心你」這三個字怎么說都說不出口,太肉麻了,余之彬會相信嗎?
曾經作為受害者的自己,反過來關心加害者的她,之前的「我愛你」已經浪費了信任的名額了,再表達都不會有人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