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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關系曾經那么好,如果不是于元,怎么會變成這樣?我該殺的從始至終只有于元,她只要死了,一切都好了……」
刀子猛地一扎:「但能怎么辦?事情已經發生了!」
棒球棍及時的格擋,擋住了這一下,球棍的棍身出現一個刀口,沙麗一腳踹在棍身,把刀用力拔出,周是允被踹的靠近墻壁了。
「事實是你想對于元下手也沒有辦法,你只能自欺欺人,以為余之彬會因為你的忠心回心轉意,就像你們最初認識一樣,因為你無底線的投誠,彬彬同意了和你交往。」
初中時候的投誠是跟蹤和牛奶,大學時候的投誠是肯為了她殺人,目的都是為了收獲余之彬。
「對!我只是想投誠而已!我對殺了你毫無把握!」沙麗再次刺了一刀,「我也知道你會對我做什么,但我相信她會回心轉意……」
棒球棍再次格擋了,周是允的眼睛向下視,沙麗的攻勢已經不再是回合制,而是報復式地到處捅,一瞬間連捅了無數刀,腿部被扎出了一個血的口子,刀又被反握了,打算以扎的形式。
「你把我殺了,我能保證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余之彬,我家里人會想方設法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不如我們想一些更好的方式,你也可以得到彬彬。」
「什么方式?」
「我叫人把彬彬綁在一個房間里,限制她的行為,你隨便玩,可以嗎?」
本來不打算卑劣,也不打算無下限的,但是余之彬做得太過分了,報復只有一次不就好了嗎?還不足以見真章嗎?
孰強孰弱分不清,總是在妨礙的途中,所幸是小說的材料,小說因此變得更加趣味性了。
體育館外警笛響起,警察很快到了,把體育館團團圍住,不少好事者向體育館內看,被擋在體育館外。
體育館內,報警的兩個人坐在體育館的臺階,已經達成和解,甚至談到過去的往事,警察的作用是把周是允送到醫院。
——
于元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余之彬了,自從上次賓館過后,女人像是人間蒸發,徹底貫徹了「分手」兩個字,沒有再見她一面。
是在補之前的功課?之前落下的功課太多了?最近又臨近期中,需要拿一個好成績給家里看?
于元繼續生活,一通電話打破了表面的「風平」。
電話的歸屬地在「玉山」,于元記憶中沒有認識的玉山人,以為是銷售,掛斷了電話,沒成想電話三番五次地打來。
「余之彬,你又換號碼了?」她接通了,以為是余之彬,「為什么這次的歸屬地顯示在玉山?」
里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你認識我家彬彬?」
背景里有男人和女人的聲音,男人喜出望外了,女人的聲音模糊:「看來沒打錯,你問她最早什么時候見過彬彬。」
「是這樣的,我們是在彬彬的日記里看到你的電話號碼的,現在彬彬失蹤了,失蹤了接近兩周,什么方式都找不到,銀行卡也不用了,我們想問一下,你最早什么時候見過我家彬彬?」
于元說:「兩周前,她過來渝京這邊找我。」
「對上了。」女人說,「最近她去了太多趟渝京,應該都是找這個女生,上一次買過渝京的機票以后,沒有買過錫山的機票,不排除這個女生……」
「不是我,你家女兒不欺負我已經很不錯了。」
于元把電話掛斷了,本以為是件暢快的事情,余之彬失蹤了,未來能不能找到都兩說,后知后覺反上擔憂。
擔憂就像嘔吐,侵占了一半的食管,一半的心胸。
余之彬失蹤自己不該高興嗎?
但是余之彬失蹤了?去了哪里?難道說報復還在繼續,難道說周是允已經把余之彬殺了?余之彬在角斗中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