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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報警以后呢?究竟有什么懲罰?事發突然,沒有準備好留存證據。
「我會再讓你心服口服,像從前一樣怕我。」女人用膝蓋猛頂了一次,于元抱著胃,險些吐出來:「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拳頭再次揮出去,拳拳到肉也到了骨頭,衣擺下「余之彬」的字樣隱隱約約,身體被刻了字,留了全身的傷痕,三個字就像烙印,伴隨著肥胖紋作為「青春」留在皮膚上。
「我這次讓你賠多少好呢?」
女人的手臂也有了淤青,和于元不同,越是打越是興奮不已,于元能感受到余之彬的熱情高漲,因為體溫熱了。
「賠兩千?三千?我去做個假證明,讓你家里替你賠五萬?」
如冰的女人,此時火熱的體溫:「聽你爸爸說,你有個哥哥,他會替你賠么?」
于元奮力掙脫開余之彬,又被余之彬箍回懷里:「剛才的環節,需不需要再進行一遍?」
剛才額頭的驚心動魄,追求刺激再體驗一遍?再被那樣砸一遍,頭骨會碎開了。
「我錯了,我聽你的。」
熟練的認錯環節,自己錯在哪里?根本不知道,只是一種示弱的手段,于元筋疲力盡了,被再一次打怕了,像從前一樣跪在地面上,心中不斷念著反抗兩個字。
反抗,反抗,反抗……
再也不能受人擺布……
還完債就把余之彬殺了,全都殺了,用什么方式好呢?反正都不想活了,這次以后一定要報警。
女人說:「雙腿合并,跪直。」
于元把雙腿合并,在地面上跪直了,脊梁正正的,褶皺的衣服洗到發白,氣質是「寒門貴子」,寒門貴子跪在地板上,從未因勞苦流淚的眼睛流下眼淚。
「錯哪了?」余之彬拿了一塊板子,板子的厚度有一本語文書的厚度,「把手伸出來。」
于元把手伸出來,雙手合在一起,兩掌的掌心感情線最長,一副待罰的樣子:「我錯了。」
想不出來原因,因為本來沒有錯誤,認錯只是為了生存的求全。
女人似乎識破了:「我會打三十下,在三十下里想自己錯在什么地方,否則重新計數。」
于元的膝蓋磨蹭了下,板子甩了第二次,掌心出現了板子的痕跡,比起疼來說更難熬的是后知后覺的癢。
她不知道究竟打了幾次,心中沒有具體的數目,是打多了嗎?還是打少了,心里不知道,不停挪著膝蓋,認為癢的難捱。
「錯在什么地方?」板子停下了。
「我不該反抗你,不應該打你,不應該說要報警。」于元把手放下,記流水賬一樣說,「不應該把你認成羅果。」
「手伸出來,重新計數。」
于元把手伸出來,掌心現在不是癢了,返上麻的感覺,打到第十下時,不當心躲了一下板子。
「重新計數,你來報數。」女人說,「數錯一次就會重新開始。」
板子打了第一下,于元沒有反應過來。
板子打了第二下,于元下意識說:「二……」
「重新計數。」女人掰正了掌心,板子再次拍在腫的手掌上,毋需用太大的力,于元已經膝蓋打抖,想要躲開手,但那樣會重新開始:「一,二……」
到第三十下時,已經服從,為了擺脫懲罰不擇手段了,手掌心腫起了一塊板子的痕跡,來回表忠心不通過,都是需要多打三十次,已經多打了三輪了。
「我錯了。」于元眼睛紅紅的,撿著余之彬喜歡的話說,「我不該跟周是允走,我不該沒有第一時間說我愛你,一切都是我導致的,你也不想這樣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