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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天生一對。」想法一閃而逝了。
「不能讓你離開我。」想法固定在腦海。
余之彬脫離座位,走到沙麗的座位前,把一袋面包放在沙麗的桌子上,唇紋上殘留白色的痕跡。
沙麗抓著余之彬的袖口:「你對我到底是什么想法?」
也許還有反悔的機會,只需要一個示弱,就可以不用再被糾纏,只需要更平常化的處理,被吊著的胃口就能松下去。
初中與現在重迭了,女人向下覷,既高又瘦,寡情的皮囊,皮下無幾多脂膏,眼下血絲密布,透出神經質。
「開門找刀,你在廢話什么?」
胃口又被驟然提起。
沙麗聳了聳肩,進入賓館拿出一柄刀,刀仍舊是蝴蝶刀,刀身折迭在刀柄,沙麗按下按鈕,刀身完全彈出來。
「怎么樣?」
「太短了。」女人評價說,「真的能殺了我么?」
「目的從來不是為了殺了你,難道我真想殺人嗎?」沙麗笑了笑,「我只是為了讓你后悔,感不到后悔就一直捅下去。」
刀利落地刺進去了,熟識十年,對于彼此的身體太熟悉,余之彬下意識環著沙麗的背部,就好像仍舊在一起。
白色被逐漸染紅了。
「好像扎淺了,太久沒有感受過肉的感覺了,有點不敢下手。」沙麗的手攥著刀柄,把刀拔出來。
「失血而亡也很有意思。」女人環著沙麗,「繼續。」
第二刀扎進去,女人很明顯起了汗,把呢子大衣脫下去了,只留下白色的打底衫,打底衫緊貼著腹部,染出第二個血花。
沙麗問:「有沒有反悔?」
「報應而已,談不上反悔,現在捅我的人是于元我也不會反悔,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如果實現不了,世界也就不用存在了。」
第三刀捅進去,余之彬有些站不住腳了,捂著肚子把大門關上,進入到房間內,房間內是封閉空間。
「你知道為什么我忽然提起過去?」
「為什么?」女人的手掌內是血,「繼續。」
第四刀插進去。
「我一直很想問你,為什么三年了才喝我的牛奶,以及為什么確認關系之后的第一天把我的牛奶扔了,第二天喝下去,以后的每一天都喝下去了。」
已經不止是腹部有血,血順著腹部,打濕了黑色的長褲,黑色被洇進血液,顯出暗紅色。
「我有乳糖不耐受。」
「那為什么……」
女人掌著刀柄:「繼續。」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沙麗的眼睛倒映著余之彬,余之彬已經站不住腳,捂著肚子用另一只手撐著身體,已經是在玩命了。
「你現在說后悔,我立馬送你去醫院……」
「繼續。」余之彬說。
女人掌著刀,朝腹部一分一寸貼近,余之彬沒有后悔,沙麗率先后悔了,猛地抽開刀,把刀踢在地面,用手掌為女人捂著肚子,拿出手機打120。
「喂?你好?你好?」沙麗的聲音發抖了,「我朋友鬧自殺,捅了自己幾下,我們現在在民仁政法大學附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