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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元痛到深吸一口氣:「我只是覺得不好,周是允買了東西,我不能前腳收了后腳刪了。」
多次的性經歷,明白「討好」二字,「討好」不僅需要周是允,同時需要余之彬,否則無法在校園生存下去。
不識相的人會被淘汰。
「想周是允操你?」女人問,「相冊里是她,收藏里也是她,你用她照片自慰過?」
右臀被扇了第二巴掌,手指插進去了,于元排斥著手指,在進入時回想到國慶節的經歷,看著黃漬的墻面,爬到墻邊的位置,女人卻追進床內了,拉著雙腿,輕而易舉地后扯。
「不說話了?」女人的手指攪進去,「臆想過?」
穴肉糾纏著指節,即使只有一根,卻被言語刺激到不斷收縮,于元的腦神經禁不起挑逗,已經搖搖欲墜。
不多時余之彬送入第二根,第二根并在第一根一側,插進去的一瞬間,于元的小腹糾結在一起。
「等一下……」于元喘了一口氣,「別再插了……」
高潮了,全程不到十分鐘。
高潮以后,于元挪到了邊緣的位置,解釋說:「我沒有臆想過。」
女人光潔如初,一只腿跪在床上,一只腿在床下,看上去不食煙火,卻已體會「性」了。
「過來。」女人拍了拍手,使用過的手指與未使用過的,拍在一起,似同叫狗的姿勢,「小黑。」
「小黑」是關鍵詞,只需要平?;睾艉埃湍軌蚴褂谠鲆磺惺虑?,國慶節的時間,女人的調教技術高超,已經馴化出條件反射。
于元的眼睛向上,身體不由自主,有一股跪下的沖動,條件反射一樣地跪趴在余之彬眼前。
「騷貨?!古说穆曇羯硢×?,「把她刪了?!?
手再次進入了,第二次的女人更強勢,手指每次頂在深處,在敏感處時背過手,具技巧性地摳挖。
不多時,再次高潮了。
于元像一條脫水的魚,奮力地鼓動著腮部,女人一膝蓋頂在肋骨:「刪不刪?」
于元痛到在床上搖首:「我不會刪的。」
「不會刪?」女人驟地笑了,「我喜歡你這個答復?!?
不再是「做愛」,而是「霸凌」了,只需要一拳,鼻血就已經出來,于元用手臂護著關鍵部位,女人波瀾不驚地繼續,拽著于元的頭發繼續磕在墻上,皮膚紫了一大塊。
「我在這里把你打死,也不會有任何處罰?!古耸祜匾Ф改愦_定要忤逆我么?」
「你聽我說……」
第二次撞在床頭處的欄桿。
于元緘口了。
「你以為我不敢了?」女人把于元的頭帶到欄桿的邊角,「下一次會見血了,等級會一次次迭加,這一次是欄桿角,下一次是什么呢?」
床頭的角并不是圓的,正相反,邊角處有銳利的尖,足夠頭部的皮膚皮開肉綻。
「不是的,不是的。」于元的手足無措了,腿部癱軟,「我……」
一些記憶選擇性失憶,此刻終于回想起全貌。
國慶節時的七天,無一不在暴力中度過,出血是家常便飯,淤傷不足掛齒,即使是打到骨頭錯位,余之彬亦心平氣和地復位了。
女人提著于元的頭,磕在欄桿的邊角。
邊角埋在皮膚,強硬地扯下一塊皮,血流下來時,眼睛離開夾角,痛覺反而更遲。
痛感到達時,于元承受不住壓力,再一次失禁了。
尿液在床單上,浸到床板,滴答在地面。
于元掙開余之彬,用一只手扶著額頭,再也承受不了了,拿起手機,慌亂地點開好友列表,把周是允刪除。
是否將聯系人刪除,并刪除與該聯系人的聊天記錄?
于元選擇是。
「太有意思了?!古嗽谏砗?,病態地抱著于元,「不是不能刪么,為什么刪了?不是堅持自己么?為什么呢?只因為我打了你幾下?」
于元的身體硬化了。
「我高潮了,一次。你很有水平?!故峙噬狭擞谠拿婺?,「但下次不能再出現了?!?
于元說不出話了,止不住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