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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之彬的家身處「華城國際」,當市的市中心位置,四周是商場、學校,停車場有五個入口,綠化輻地范圍廣大,區內有飲食、娛樂項目。
司機把車停在停車場,余之彬拉開車門,于元同時下了車,找不到門把手,被司機帶著下車。
「你回去吧。」余之彬說。
司機回到車上,女人看了于元一眼,用一只手扶著于元,類似于環抱的姿勢,手臂架在于元肩膀上,從停車場坐電梯,升到8樓。
停在805眼前,于元見到迄今為止最華麗的家,戶型分樓上樓下,裝修只用了黑白灰三種顏色。
顏色的統一,同時是一種奢華。
于元回憶起自己的家,花花綠綠的床單,堆在炕上的衣服,大街上發的廣告日歷,土墻上釘著的釘子,和地面上的水泥地,廚房是一個填柴的爐灶,上面是一展鐵鍋。
現在的社會,已經進步這么大嗎?為什么她像被時代拋棄了?
余之彬坐在沙發上:「過來。」
于元換了拖鞋,走在灰色的地毯上,到達沙發旁邊,剛坐下一刻,被余之彬用一腳踹下去。
「誰讓你坐了?」女人的背向后,雙腿敞開了,「跪在地毯上。」
于元跪在地毯上,正在余之彬的雙腿之間,像狗一樣望向,已經毫無心理負擔,不明白余之彬內心的想法,從心里不認為是一件能感到爽的事情。
既然掙扎無用,那么順受吧。
余之彬說:「把我褲子脫了。」
什么是把褲子脫了?
于元的大腦一下炸了,不知該作何回應,兩只手把在余之彬的膝蓋上,怔愣著看向余之彬:「我不會。」
窺不出喜惡的嘴角,居高臨下的姿勢,女人坐近了,身軀透出陰影,于于元身上密布,直至徹底遮蓋。
一只手罩過來,女人的手掌住于元的頭,把于元的頭朝胯下壓,找到拉鏈的位置。
「叼住拉鏈。」余之彬撫摸著于元的頭,類似于哄的形式,于元的牙齒咬住拉鏈,向下移動,在移動時,肉眼中見到一片灰色。
「那是你的內褲嗎?」
余之彬說:「嗯。」
一只手替于元,似同「援手」,協助她登上腰帶,解開腰帶,一只手掌著于元的手,解開褲子的扣子。
褲子脫下去了,女人只余一件內褲,眼皮朝下,把于元的頭壓下去。
「舔。」
于元的鼻子硌在肉里,可是怎樣下口舔?腦子里裝不下任何東西,侮辱的等級像是更高了,舔舐性器官,那不臟嗎?
試探著用舌頭舔了一下,沒有嘗到特殊的味道,又試探著舔了一下。
「繼續。」余之彬說,「頻率高一些。」
一次舔舐露出淡灰色;
再一次舔舐露出灰色;
繼續舔舐,則是露出深灰色。
舌頭住在了腿間,舔濕了內褲的大部分,于元控制不住口水,口水流延在沙發上。
女人說:「內褲脫下去。」
于元的手在內褲的邊緣,這次學會了把內褲脫下去,真正直面性器官時,卻不敢再舔了,猶豫在性器官之外。
余之彬的性器官很直白,擁有毛發,遮蓋住了私處,與光鮮外表相反,同時亦丑陋。
「可以不舔嗎?」于元說,「要不然你還是打我吧。」
一只手又壓在腦后,于元抬頭,女人不容置喙,短暫的目光交匯,頭又被壓下去,磕在私處,不得不繼續。
肥厚的舌頭舔上去,余之彬的一只手掌著于元,一只手攬在沙發上,調整舔的方向。
過于上沒感覺,過于下亦是;
敏感的部位,力氣大了會疼,力氣小了又淡;
唯有一個位置。
于元跪在地上舔,從心里不情愿,感受到人格在地上,已經拾不全,但是只能夠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