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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苓面前,他收斂得太多了,這些念頭很少會有泛上來的時候。
平時不多的溫柔都給了她,無論多么冷漠尖銳的樣子到水苓那,全都被暖化了收起來。然而他其實沒有那么溫和,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
考慮到平時水苓要上學,所以徐謹禮不讓她累著,可心里卻想肏到她哭出來。想全射進去,干到她的小穴只能吞吐精液。想要讓她全身都帶上斑駁的吻痕,在最曖昧的地方留下齒印,想要她被肏得腿都只能發抖合不攏,哭著叫他哥哥、daddy或者主人。
想要的很多,實踐的很少。
畢竟他的妹妹、他的合法妻子,現在還是個學生。
他不能在小姑娘上學的時候做得這么過分,身上帶著這么多痕跡去學校上課,太不得體。
所以他只能選擇性的,把吻痕留在不會被看見的地方,比如她的腰、她的胸、她的腿心等等。
徐謹禮想著以往被他弄在水苓身上的那些痕跡,頭腦發熱,射進安全套里。
他緩了一會兒,抽出來。拿下套子打結,扔進垃圾桶。
其實……他更想射進水苓的身體里,隔著這層薄薄的膜總是差點意思。他有嘲笑過自己這種念頭,笑這種占有欲作祟的心理像動物在做標記,完全被欲望沖昏了頭。
不過理智是一回事,沖動是另一回事,結扎的念頭就是在這個時候產生的。
他是真的想射進去,但他不想水苓懷孕。
水苓在他抽出來之后徹底沒了力氣,癱倒在床上。徐謹禮拿著一杯水過來,把她翻了個身,攬著腰把她抱到懷里喂她喝水。
低頭看去,女孩膝蓋被磨得發粉,平時雪白的大腿根更是被撞得有些紅腫,手腕上也帶著他輕微的指印。而水苓在徐謹禮懷里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完全沒把這些當回事。
她越是乖,徐謹禮的占有欲和粗暴念頭就越嚴重。
他看著妹妹沒喝完的水,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放在床上,起身去拿出那板藥。
徐謹禮就著水苓沒喝完的水吃下避孕藥,轉頭看見妹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水苓跪在床邊,水汪汪地看著他:“……哥哥,其實你不吃藥也可以的?!?
徐謹禮吃完走過來和她接吻:“原本你這個年紀結婚就算早了,如果還大著肚子上學,我臉往哪擱。”
水苓聽他說完,湊上去舔他的頸,輕輕地咬,黏黏糊糊地叫他哥哥。
“我給你口好不好?”她問。
“不行。”徐謹禮拒絕得很快。
他將水苓摁在床上,邊吻邊插進去:“不會讓你閑著?!?
他邊吻邊用力抽插,水苓的嗚咽聲全被鎖在喉中,呼吸逐漸不暢:“唔……”
她伸手想推開徐謹禮,無奈入手是肌肉緊實的胸膛,壓得太沉,她在他身下,實在動彈不得。
面色逐漸脹紅,被徐謹禮松開唇瓣后,水苓實在受不了別過頭去劇烈喘息,斷斷續續的叫床聲也隨之溢出口中。
徐謹禮的手背在她柔軟的腹部上輕蹭,又癢又麻,讓水苓忍不住扭腰。他的手掌停在小腹上面一點的位置,按在那深入,水苓越喘越急,在空調的低溫中呼出一口又一口的熱氣:“daddy輕一點…輕……”
還沒來得及說完這三個字,她就感覺到自己泄了,而徐謹禮還沒有停。許久沒被這樣他這樣肏過,一直溺在高潮里找不到出口,水苓忍不住蹬著雙腿哭出來。
徐謹禮將她亂動的雙腿攏起用胳膊禁錮住:“別亂動,還早。”
這才是第二輪,水苓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了,她受不了更躲不開,快感像電流竄過脊背,她被徐謹禮抱著雙腿肏到他射才松手。
他一松手,水苓的雙腿就無力地垂下,小腿吊在床邊,精液順著翕張的穴口開始往下淌。
徐謹禮拿著干巾擦掉過多的水,看著水苓被插得變粉的陰阜,中指撥開肉瓣尋進去,摸到發腫的陰蒂。
這個時候水苓再一點刺激也禁不?。骸案绺?,別……我不行了,不要了……”
她習慣了徐謹禮的溫柔,所以當他又插進去還揉著陰蒂時,水苓不禁小聲啜泣:“嗚嗚……不要了,受不了了……”
她真的快被肏透了,不知道他要做幾輪,這么下去,里面遲早被他搗爛,而她會變成只知道高潮流水的傻瓜。
徐謹禮笑著:“又哭,給老公操還哭得這么可憐?!?
水苓連忙順著他的話說:“老公讓我歇歇好不好,好累……”
回應她的是猛烈的頂弄,她聽見徐謹禮說:“只顧著爽也累?”
她無法反駁,確實沒出什么力氣,只是在被肏而已。徐謹禮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等我累了再說?!?
她和徐謹禮之間的體力,永遠無法構成一個等式,但是不等式中間的差值是多少,她真的沒有概念。
當她被肏到只會流水翻白眼的時候,徐謹禮才正上頭。而當她被肏昏過去,隨他擺弄的時候,徐謹禮還能喝完水再來。在她真的睡過去之前,只能看到他捋著頭發笑著又肏進來。這時候她才懂,徐謹禮到底憋了多久。
水苓第二天中午醒過來的時候,渾身和散架差不多,一動就酸,她甚至有點委屈,實在太累了……
伸手去摸手機,鎖屏一亮她才發現今天是周六,面部識別一打開就看見了一堆消息,她記得她在睡之前應該沒有切到這個界面。
她不會讓手機在熄屏之前界面停留在和別人的對話框,往往一打開能看見的是她和徐謹禮的聊天記錄才對。
水苓看著那幾行字,想到了什么,頓時從床上彈坐起來,剛直起腰又酸得她栽倒下去。
徐謹禮剛進門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妹妹倒在被子上抱怨著好酸好酸,哼哼唧唧的帶著不小的怨氣。
他笑著走過來,伸手把她撈起來,吻她的臉頰:“這么氣?”
水苓連忙解釋:“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抱怨你。”
徐謹禮摸著她柔軟的身軀,笑說:“那是抱怨什么?”
水苓打開手機屏幕給他看:“哥哥你看見這個了是嗎?我和他不熟,只是期末大作業在一個小組而已,我平時都不怎么和他說話的,其實我和別的男生都不怎么說話。還有,我也沒有和他們一起出去玩過,酒吧電影院什么的一個都沒去過,真的?!?
徐謹禮看見她嘰里咕嚕說了一連串,把頭埋在她頸間,手上揉著她的腰:“我知道…你平常的時間都拿來陪我了,我知道?!?
水苓手快得不行,好像屏幕燙手似的,在屏幕上敲個不停:“不用了謝謝,我平常只和老公出去玩,抱歉,你再看看有沒有別人想去吧,不用帶我?!?
徐謹禮看著她皺著眉盯著屏幕,有點想發笑:“等我這陣忙結束帶你出去玩?!?
水苓把手機扔到一邊貼在他懷里蹭:“無所謂呀,陪著你我就很開心啦?!?
那天,她拉著徐謹禮的手拍了一張戴著戒指的手部合照,設置成了微信背景,順便把置頂換成了他們的結婚證照片。
在手機噔噔噔收到爆炸般的祝福和回響時,她發現徐謹禮的微信背景早就換成了他們結婚證的照片。應該比她要早很多,在車上拍的,是他們剛領證的那一天,拿著結婚證的還是她的手。
她那天剛拿到結婚證光顧著感慨了,沒注意到徐謹禮給她拍了照片。平常只和徐謹禮聊天,他朋友圈沒有什么生活類的東西,所以她一般也不點開,直到今天才發現。
水苓看見之后一直黏在他懷里叫他老公,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個不停。
他們是這樣的,愛得大大方方,體面得容不下任何別的曖昧,只能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