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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非要這樣嗎?”ling知道她咬得有點重,thronos的唇被她咬得通紅。
thronos的指腹擦過被她咬得發紅發燙的嘴唇:“我不是要逼你現在就要做決定,但是這件事最后會變成什么樣,我得提前告訴你,不是嗎?”
“再說也不是沒有機會,說不定生命科學研究所在未來一百年的研究中就會有新進展。”
ling沒有答應,她問thronos:“如果到時候還沒有結果,您會強行帶我去洗標記嗎?”
他的回答并不直接:“希望不會有那一天。”
ling聽懂了,thronos希望她能在那一天來臨之前先妥協。
很顯然,這個問題,他們無法達成一致。
要怎么辦?怎么才能讓他動搖?ling意識到現在爭執是沒用的,只能看誰能在未來的相處過程中將對方軟化。
ling重新湊過去,抱著他的脖頸一下下輕輕吻在他的唇上:“daddy,那我們先不談這個好不好,我不想和您吵架。”
thronos提供了兩種選擇,也是因為不想和她再爭執:“嗯,不談了,時間還長,后面再說。”
他看著ling的臉,今天確實是哭了太多次,眼睛都有些哭腫了。摸了摸她微微腫著的眼皮,thronos吻上去,隨后起身說道:“明天還要上班,別想那么多了,先好好休息。”
ling看他轉身要走,連忙伸手拉住他,成功讓thronos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他回頭看著她。
話是她自己說的,現在就反悔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可明天就要和他分開,面子什么的先放放似乎也無所謂。ling掙扎一番,握緊他的手:“我可以反悔嗎?想和您一起睡。”
知道她應該差不多氣消了,thronos回頭坐在她身邊,將枕頭好好放回去,朝她張開懷抱:“行,過來睡吧。”
ling挪過去被他抱在懷里,閉上眼琢磨著怎么才能讓thronos擁有更強烈的活下去的欲望,還有生命科學研究所的研究,她后面也得去盯看看。真正該糾結的壓根不是標記的問題,而是如何讓他活得更長些。
大概是今天哭了好幾輪太費神,所以ling想著想著就困了,在他懷里睡了過去。
等她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thronos已經恢復了平常那副裝束,坐在床邊:“醒了?待會兒起來吃完早點再去上班。周一的會比較多,我得先走了。”
ling乖乖答應:“好。”
thronos用戴著手套的手摸了摸她的臉,吻在她的臉頰上,隨后便戴上軍帽離開。
ling看著他帶上門離去,也睡不著了,磨蹭了兩下爬了起來去洗漱。
回到指揮中心上班后,ling的生活節奏又一如往常,晚上回家開燈的時候甚至還有些恍惚,似乎上次離開thronos身邊戒斷反應還沒有這么強。
她是個喜靜的人,thronos也是,但留在他身邊的安靜和自己獨處時的安靜似乎已經變成了兩個概念,一個靜得安寧,一個靜得寂寞。
她的針尾綠鳩飛了出來,站在她的肩膀上,往她的脖頸間蹭著,在安慰情緒略顯低落的主人。
她伸手,小家伙便站到了她的食指上。
ling看著它那雙圓溜溜的眼睛,摸了摸它的腦袋:“你要飛去他身邊嗎?”
針尾綠鳩看著她歪了歪頭,ling笑了笑:“我開玩笑的,你離不了我太遠。”
她打開和thronos的發信框,打了一段話,又一個字一個字的刪掉。
他應該比較忙,還是算了。
ling調出另一個對話框,給姑姑發了一封郵件,告訴她周六要去參加王儲生日會的事,之后便去洗澡了。等她洗完出來,發現姑姑給她打了兩個電話,她沒接到,頓時緊張起來,趕緊回撥過去。
“喂,姑姑……”
“ling,周六的事確定了嗎?怎么現在才說?你請兩天假,我給你找個老師補一下禮儀課。同盟國皇室非常注重禮儀,這種場合一定不能出錯。還有你的衣服,現在定制已經來不及了,過兩天我帶你去選購成衣,讓裁縫改一下。”
ling等姑姑把一通話說完了之后,才慢吞吞地回答:“禮儀課長官已經找老師給我上過了,衣服也已經讓人定制了,這兩天應該就能收到。”
對面的姑姑安靜了一會兒:“你們不是不怎么見面嗎?他昨天來和我說提案的事也沒提這件事。”
ling想了想thronos的態度,猜測他可能覺得這不算什么大事,所以沒有和姑姑說,導致她現在也不知道怎么回姑姑。
想了想還是得把必要的事告訴姑姑,ling繼續開口:“姑姑,我有標記了,在兩周前。還有他說婚禮會提前到七月舉行……”
ling還沒說完,就聽見姑姑發出近乎尖銳的驚呼:“什么?!”
“你們標記了?!不是,這么大的事,你現在才告訴我?”
ling聽著姑姑的口吻,更加不敢開口了,只是小聲嗯了一聲。
“你還好意思嗯?這是該瞞我的事嗎?”
“沒有,就是……之前忘了。”
ling說完又聽姑姑嘮叨了兩句,大意是以后凡事多和她報備,不要以為什么事都是小事,自己一個人悶著。ling乖乖答應后,姑姑掛斷了電話,她松了一口氣癱倒在床上。
第二天,thronos上午去完叁區的特勤部查完手底的事就聽到秘書說,向導首席要預約和他見面。
ling的姑姑來找他,thronos破例讓秘書挪了挪行程,通知她中午有時間,把見面時間緊湊地挪到了中午。
他看見女人表情的那一刻,就已經猜到她大概要說什么,一開口果然不出所料。
“抱歉,這是我作為一個家長發出的質問,您之前不是說只結婚不標記嗎?”
“嗯,兩周前下屬把她帶過來的時候,我沒有能履約,所以之后打算帶她去洗掉標記。”
“洗標記是這么輕松的事嗎?我們約定的一開始不是說好了嗎?”
看著女人面上有隱隱怒火,thronos供認不諱:“是,這是我的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