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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澤醉了一點之后,對“徐嫻云”態度也不像之前那副慈父做派,倒是他母親薛清慧還在竭力遮掩,哭哭啼啼。
無聊和喧囂就像飄在飯桌上的蒼蠅,手揮過去,只消停一會兒,又會飛回來,鬧個沒完。
他坐不住了,離了席,再也沒有回頭。
天空逐漸飄起了一點雪,抬眼看時,像是銀穗子慢慢灑下來,點亮夜晚和路燈。
他倒是不覺得冷,只是覺得身邊有點空,那個喜歡雪的小姑娘現在不在他身邊,所以雪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看頭。
身旁缺了一抹靚色,所以此刻于他而言,四季無味、萬物淡然。
回家之后,他久違地去水苓的房間里坐了一會兒,什么都沒干,就是坐著。
指尖在桌面上緩慢地敲了敲,他在等,等一聲消息或者是一個回音。
手機振動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水苓發來的消息,女孩說她那里雪下得很大,問他這里有雪嗎,問他冷不冷。
徐謹禮問她有沒有時間視頻,水苓主動打了過來。
女孩戴著毛茸茸的帽子和圍巾,鼻尖凍得紅紅的,臉頰也是。她在外面走著,好像是在回家的路上。
如她所說,那里雪確實很大,連她的睫毛都是白絨絨、亮晶晶的。
明明同樣是雪,好像落在她身上時更好看一些。
水苓看著他,眼神是一貫的清澈明亮:“還以為您在那邊,不方便回消息,就沒多說。”
徐謹禮說:“沒有不方便,回個消息不是什么難事。什么時候到家?看樣子外面很冷。”
水苓笑說:“快啦,您那下雪了嗎?下雪的時候其實還好,下完雪會很冷。”
徐謹禮朝她點點頭,調轉了攝像頭,讓她看見了天空中薄薄飄著的一點雪花。
水苓注意到徐謹禮好像在她房間里,沒細想脫口而出:“您怎么在這兒啊?”
徐謹禮將攝像頭轉回來朝她笑笑:“你說為什么?”
水苓的臉更紅了,等了一會兒,抬起頭眼睛睜得圓圓的說:“我也想您。”
從來沒覺得一個小時這么短,而四五天這么長。
生命就鮮活在一些時刻里,而非永恒,所以愛才讓人著迷。
夜里,睡得朦朦朧朧之際,他隱約聞到一陣相當迷幻的香味,有點讓他頭腦發熱。
睜開眼時,好像看見了水苓穿著她常穿的睡裙俯身在他身上,雙乳都快貼在他臉上。
但是不對,水苓身上不會有這樣讓人頭疼的香味。
徐謹禮一把扼住面前人的咽喉,晃了晃腦子,清醒了一點點,看見了面前的“徐嫻云”。
“徐嫻云”在他的臥室里放了迷香,下午放進去的,揮發要有一陣,是那種乍聞聞不出來,時間久了后勁很大的類型。
沒想到徐謹禮竟然還能保持清醒,而且是一眼就看穿了她,這怎么可能。
徐謹禮是不太看得清她的面孔,覺得四周都在搖晃,以前有過被人下藥的經歷,所以他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
“徐嫻云”覺得脖子都快被他扭斷了,已經完全呼吸不上來,用手捶著他的手臂,而后被狠狠甩開。
徐謹禮扶著柜子,捂著臉咬牙道:“不要用你這些下賤的伎倆在我面前發騷,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說完就出了門。
他打了個電話給住在本市的杜助理,盡可能清晰簡要地說明了一下情況,抓著車鑰匙出了門。
中了藥不能再和那個女人留在一個空間,這個藥的后勁明顯就不是一般的大。他也只能將車開到一半靠邊停車,發了個位置給杜助理。
杜助理接到Boss電話,蹭得一下從KTV就跳了起來,要死了,又是誰想睡他們老板!
二話沒說就穿上衣服趕緊走了,等他到的時候,徐謹禮身上的睡衣都洇濕了大半,已經半昏迷。
這藥勁不是一般的狠啊,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干出這種下作事,杜助理把他老板扛到副駕駛,開始發車。
徐謹禮迷迷糊糊醒過來,對杜助理說道:“把我……扔冷水里,等一陣……”
開玩笑,哪個做總裁助理的能把自家老板扔冷水里啊,工作還想不想干了,他薪資這么高可不是吃白飯的啊!
立刻掏出手機先給水苓打了個電話,讓她去一個酒店等著,告訴他老板馬上來。
到車后備箱拿出一套備用衣服給徐謹禮換上,他老板是個體面人,這樣子出去開房是肯定不行的,老板的面子也是助理的面子,他也要臉。
電話打完該到的人已經就位,還好他明智,猜測他們感情現在上頭總會有需要的時候,提前三天申請了航線。把徐謹禮扛上直升機系好安全帶,給他戴上降噪耳機,立刻沖著目的地出發了。
水苓懵了,她都打算睡覺了,結果突然被告知要去酒店。不用腦子想就知道是出事了,不然杜助理不會就這樣通知她過去。
她匆匆和奶奶說明情況,抓著小電驢的鑰匙就出了門,騎車的時候還差點因為打滑而摔倒,好不容易才趕到了酒店。
水苓到的時候他們還沒有到,工作人員先帶著她上去,進了套房等著。
她等了一會兒沒見人,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到。她趕著雪來,有些狼狽,身體也冷得發僵,先去洗了個澡。
等徐謹禮到的時候,她就知道什么不對勁了,是他的狀態出了問題。
他的身體滾熱,而且相當急切,吻她吻得像是要吃人,喉間的喘息更像是野獸的哀鳴。
徐謹禮在叫她,帶著忍耐和煎熬:“寶貝……”
與此同時,只脫掉一點褲子就往她身體里不容置喙地侵入,冰冷尖銳的腰帶皮扣金屬刮擦到她的大腿根和臀肉,刺激得她脊背發麻。
他把她抵在墻上發狠地肏,而且反常地沒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