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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謹禮被鬧完一輪下來,都已經快八點了。他推叁阻四、好不容易早點結束趕緊回家。
徐謹禮坐在車上扯著領帶,喝了不少,感覺周身悶熱。打開了一點車窗讓冷風透進來,發現外面飄起了一點零星的雪。
想起女孩之前和他說過,很喜歡雪。徐謹禮微微瞇著眼用手去車窗外接那雪花,掉落在手上時有零星的涼意。
僅僅是看見一點雪,就已經開始想她了。徐謹禮關上車窗,昏昏沉沉的路上,覺得人的感情真的是,很神奇的東西,至少以前的他無法想象現在的自己。
《人權宣言》中說私人財產神圣不可侵犯,但當有了喜歡的人之后,徐謹禮覺得或許愛是最豐厚的財產,比雪圣潔、獨一無二、不可褻瀆。
進了門后,察覺到了一點異樣,因為這個時候水苓一般就該跑出來黏著他了,而今天沒有。
他掃視了一圈房子里,先是桌上顯眼的小橫幅,還有一桌的禮物。
徐謹禮看到上面有張便簽:“拆完再來找我噢!”
他笑了笑,慢條斯理地開始拆包裝。
最大的是一幅干花拼貼畫,圖案設計地很很美,整體的色調很和諧,徐謹禮打算后面把它掛起來。
下一個禮物是一沓子照片,每一張拍得都很不錯,背面寫下了女孩拍下這些照片時的心情,描述很動人,無一例外都在想他。徐謹禮不知道自己在看這些文字的時候笑得有多溫柔。
第叁樣是一個小荷包,看得出女孩花了不少時間,摸過針腳的時候,指腹下密實的觸感都是一針一線堆起來的,徐謹禮打算后面把它掛在最常接她的那輛車上。
第四樣最小,拆開之后是一盒他最常用的那種安全套。徐謹禮挑了挑眉,覺得這個暗示,不、明示,有夠大膽。
本就迫不及待想見她,而這個小盒子,更是觸發器,好比一下子撬開瓶口,心里沸騰的氣泡都滾了上來。
一間間門打開,像勇者去尋找寶藏。終于到了那間不常用的客臥,他的寶貝在里面等他,在一扇他從未見過的屏風后。
這個屏風大概也是為了某種目的而特地購置的,徐謹禮不著急過去,問她:“或許,我該在這里等你?”
水苓心里特別緊張,抱著琵琶的手既冷又有點輕微的抖,她出聲說道:“您先坐在椅子上,待會兒聽完再過來噢。”
于是他蹺起腿坐下,十指交叉擺在大腿上,耐心等待著。
一陣清脆悠揚的琵琶聲響起,嬌軟的人聲唱著曲兒:“我有一段情呀,唱給那諸公聽……”
不得不說,吳儂軟語確實讓人心酥,尤其在這樣低吟淺唱下。徐謹禮閉著眼,已經能想象到他的女孩是如何懷中抱著琵琶,如何低眉朝那四根弦看去,又是如何用手指撥弄絲弦……
一曲終了,徐謹禮還意猶未盡,他坐在椅子上緩緩睜開眼睛,等著水苓和他說話。
“主人…你可以過來了……”
聽得出女孩的聲音里有點緊張,徐謹禮一開始還低笑,有什么好緊張,都做這么多次了。當來到屏風后,他的心跳就不太正常了。
屏風之后,水苓的眼睛上蒙著一層黑色蕾絲布條,繞在頭發下面系在腦后。頭上戴著兩個毛茸茸的像貓耳一樣的發夾,脖子上戴著一個項圈,還有個鈴鐺。上身的綁帶把雙乳勒出色情的弧度,下身的黑色吊帶絲襪勾得人喉嚨發癢,腳上穿著一雙性感的黑色細高跟。
徐謹禮幾乎是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就硬了,血液在皮膚下涌流咆哮,欲望蓄勢待發。
他走過來,抬起女孩的下巴,撥弄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鈴鐺,一陣叮叮當當的清脆響聲。
女孩小聲地叫他:“主人……”
大拇指按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就有舌尖伸出來知趣地舔,他笑:“好孩子,這么乖。”
“daddy……想您……”女孩無法睜眼,只是朝著他說話的方向抬頭,像是在看他。
“寶貝……是我的錯,回來得太遲了……”
徐謹禮把她抱著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手觸到皮膚的瞬間,感覺表面涼涼的,不知道水苓這樣等了他多久。
“乖孩子,冷不冷?”他抱著水苓,有點心疼,吻在她的臉頰上,“我會很快讓你熱起來的。”
能聞到他的身上有酒味,混合著冷香和男性荷爾蒙迷得水苓大腦發暈,像小貓一樣,手按在他的胸膛,仰頭去尋他的脖頸,舔他的喉結。
能感覺到男人被他舔得身軀一震,喉間溢出的低喘是給她的興奮劑,像是貓薄荷,讓她循著向上摸他的下巴,伸出紅殷殷的舌,向他索吻。
一開始,像是捉弄一樣,男人輕啄她的唇又很快分開。在她以為要深吻的時候,唇舌又離開,像是故意欺負她看不見。
差點忘了,醉了的徐謹禮會帶著一點壞心眼。
“主人……”她去蹭他的脖頸,和他撒嬌。
聽見低低的笑聲,悶在胸腔里,胸膛微微震動,讓水苓聽得面紅耳赤、渾身發熱。
補償的吻附過來,這次沒有再離開,極盡溫柔的,唇齒相依。
水苓的唇瓣被吮得發腫,舌頭被調戲地發麻,口腔里被舔了個遍,時而溫柔時而洶涌的,特意留給她調整呼吸的間隙。
而這次在分開的時候,水苓輕輕地咬了他的下唇,算是對他之前戲耍她的小小任性。
而這種任性在徐謹禮眼里,其實和勾引區別并不大,他笑著又吻回去,直到她沒力氣咬他為止。
伸手解開上衣的綁帶,女孩的身上被勒出了不少紅痕,他的吻順著這些紅痕落下去,像是在品味,也像是在珍惜。
徐謹禮抬頭在水苓的耳畔低聲呢喃:“好孩子……怎么這么漂亮……真美……我的寶貝……”
水苓被夸得下身淌水。
她因為冷,所以沒有像往常那樣一下子就流那么多水,而徐謹禮的手在讓她逐漸熱起來,從他們接吻的時候開始。
吻和夸獎,都是潤滑劑,輕而易舉地讓她慢慢變得潮濕,小穴里面和現在的心情一樣黏黏糊糊。
她被夸得很開心,一遍遍地叫他:“daddy……主人……我好喜歡您噢……好喜歡好喜歡。”
擴張得差不多之后戴上套,將性器抵在穴口,深深埋入,引得水苓一聲媚叫。
翻身把她抱著仰倒在床上,徐謹禮俯身在她耳邊說:“很高興我們擁有一樣的心情,我也是,乖孩子。”隨后是暴風驟雨般的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