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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我給你拿水。”
套還沒套上去,就聽了水苓說渴,徐謹禮去桌上拿水來拉起她,慢慢給她喂水。
徐謹禮是站著的,水苓微微曲著一點身子喝水,只要一低頭就能吃到徐謹禮勃發的性器。
于是在喝完水后,徐謹禮轉頭把杯子放過去的瞬間,她真這么做了。
“嘶——”一聲氣音和低喘,快感直達大腦皮層。水苓看著男人仰頭難耐地悶哼一聲,喉結滾動的樣子性感得讓她迷眩,于是更加深入地含下去。
徐謹禮回頭看去,他的puppy在吃他,臉頰撐得鼓鼓的,舌頭卷著龜頭舔舐,偶爾沒收好的牙齒會蹭到性器的表面,更加讓他爽得無法自拔。
他已經忍不住想扯著她的頭發插她,可這樣會傷到她的喉嚨,于是極力忍耐著,手握成拳,手臂的青筋突起。徐謹禮摸著她的脖頸將她向后推:“好孩子……不用……”
水潤的眼睛朝上看著,打量他的狀態,看到他下顎和脖子繃成一條線,水苓知道他應該是舒服的,所以沒有聽話松口。
兩只手包著陰莖擼著上面,吞吐著其余的部分,舌面反復刮過馬眼,卷吸,水苓將這事做得很細致。
而主人的獎勵是色情的低吟,那種沙啞的、粗重的喘息,和想推開她又舍不得的手。
加快吞吐和擼動的速度,水苓已經吃得口腔發酸了,舌尖能感覺到有咸濕的液體滲出來一點,他好像要射了。
這種東西吞下去會傷到喉嚨和咽鼓管,徐謹禮捏住她的臉,準備退出來射精。
水苓嗚咽著拉開了他的手,帶著一些執拗。
理智和欲望的交織下,徐謹禮掐著她的脖子,硬生生將自己從她口中退出來,精液射到了女孩的胸前、脖頸、還有一點在下巴上。
水苓雖然表現得天賦異稟,但還是生疏了些,沒把握好節奏,在徐謹禮脫離的瞬間嗆到了,撐著手臂偏過身咳起來。
徐謹禮原本還打算做一輪,被口交之后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他抱起女孩說道:“難不難受?帶你去漱口。”
水苓呼吸穩定過后,攀著他的肩去親他:“不難受,沒事的。”
徐謹禮親在她的臉頰上:“下次不要這樣,萬一我沒忍住,你就會受傷。”
嗯了一聲,但是下次還敢,水苓很喜歡他控制不住的樣子,特別是理由和她有關。
看著女孩帶著一點喜色,徐謹禮覺得可愛,又親在她的嘴唇上,而后問她:“所以愿意告訴我了嗎?今天究竟為什么哭得那么傷心?為什么不愿意?”
水苓的笑容一下子就收住了,靠在他頸邊:“……能不能不說這個?我不想說。”
到了浴室,徐謹禮先將浴池的熱水循環開下來,隨后去淋浴那給她沖洗身子。
水苓生得珠圓玉潤兼有少女的活力,徐謹禮摩挲她的身體像是把玩上好的羊脂玉,替她清理下體。沖干凈之后抬頭看她,女孩安靜揉著洗發露,抿著唇,拒絕交流,于是徐謹禮只能從其他話題切入:“我小時候讀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起初是因為這是老師留下的晚讀任務。”
水苓難得聽他說自己的事,來了興趣,繼續聽著。
“后來看著劇情頗有意思加之言語犀利便開始深讀,第二天老師問我對于哈姆雷特的看法,我說他是一個英勇的戰士、合格的兒子、失敗的愛人。我同情奧菲利亞,同情她因為諸多因素無法道出真相的境地,最后只能溺于水中,與世長辭。”
一邊說著,一邊將身上洗干凈。徐謹禮帶著她進入浴池,把她抱在懷里:“我給家人講這個故事,她不開心,所以第二天我去尋找喜劇,希望挑一個能讓人看著開心點的故事。《第十二夜》就成了我選的第二本故事,這是一個雙生子的故事,也是喜聞樂見的大團圓結局。但是回頭思索的時候我發現好像不論悲劇喜劇,女子的處境都很相似。不用說當時的社會規則,僅僅對于感情,就總是傾向于閉口不言。原文里有這樣一段我到現在都記得很清楚。”
水苓隱隱知道他想說什么了,但是又不想打斷他,拉著他的手,靠在他的懷里聽他說。
徐謹禮看著她的眼神,覺得她應該是懂了,繼續說道:“她從來不向人訴說她的愛情,讓隱藏在內心中的抑郁像蓓蕾中的蛀蟲一樣,侵蝕著她緋紅的臉頻;她因相思而憔悴,疾病和憂愁折磨著她,像是墓碑上刻著的‘忍耐’的化身,默坐著向悲哀微笑。”
說完之后,徐謹禮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而忍耐才是真正的悲劇底色,這兩個字貫穿了大多女人的一生,我不想你這樣。”
心里有所觸動,水苓聽著聽著伸手環住了他的腰,小聲叫他:“daddy……”
“有的孩子是慣不壞的,所以即使對你縱容些也沒有關系,甚至我只管縱容就好。但你似乎真的太聽話了,乖孩子……怎么能哭得那么兇,又忍著不告訴我呢?”
“我并不是全知全能的真主,我聽不見你的心聲,我需要你告訴我,這樣我才知道我為什么錯了,”徐謹禮知道她動搖了,又輕啄她的唇,“好孩子,告訴我,你到底是為什么那么難過?”
水苓的心防被循循善誘的話語逐步瓦解,她終于小聲地說:“因為我不想成為另一個人去愛您……”
這個回答倒是讓徐謹禮一愣:“成為誰?”
帶著些許不確定,水苓第一次將禁忌宣之于口:“小云,是該這么稱呼她嗎?”
徐謹禮眉目放松,搖了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知道你們不一樣,你是你,她是她。我知道你是誰,即使長相相似我也分得清你們,也知道自己睡的是誰,該和誰在一起。所以我只是在問你,問你愿不愿意,別無其它。”
水苓習慣了徐謹禮的誠實,在這種事情上,他不會說謊,而且眼神也騙不了人。
徐謹禮知道了緣由,解釋清楚之后,拉著她的手親吻手腕內側:“那我再問一遍。好孩子,愿不愿意考慮考慮你的主人,做我的女朋友?”
水苓眼眶酸澀,胸腔里的白鴿飛出牢籠:“愿意,我愿意的……”
手鐲到底還是戴上了,其實水苓還挺喜歡這個鐲子,和價錢無關,因為它給人的感覺和徐謹禮本人很相似。
寒氣襲人、不可沾染、出塵無暇。
倆人躺在床上,她看著手上剔透的翡翠,臥在徐謹禮的懷里說:“好像您給的項圈。”
徐謹禮笑:“為什么這么說?”
女孩仰頭“啵”地一下親在他的臉頰上說道:“秘密。”隨后躲進了被子里。
徐謹禮沒有強求,也躺下來:“好,可以有快樂的秘密,等你愿意的時候再和我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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