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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著最清純的表情,說著最淫蕩的話,青天白日勾引他。
徐謹禮不喜歡白日宣淫,尤其是在這種毫無遮蔽的開放型場合,對于他這種極其注重隱私的人來說更難接受。
即使身體有反應,他還是冷著臉說:“把帶子系上。”
帶著她走時,盡量用手臂遮擋著女孩隱私的部位。因為走得太快,那兩團軟乎的肉不免晃蕩,抵在他胸膛上像迭起的海浪。
水苓還在笑著,捧著她的雙乳說:“叔叔不吃嗎?好浪費……是甜的呢。”
徐謹禮沒有回答她,女孩愈發變本加厲,將乳抬起來遞到他的薄唇邊:“主人,您的puppy在產奶怎么辦?好脹噢……”
徐謹禮分出眼神瞥了一眼,那點殷紅處,乳首竟然真的溢出了乳白色的汁水。
水苓將乳汁抹在他的下唇,他皺起眉,舔掉那一抹汁液。
將她抱得高一些,臂彎護著她,俯身含上去,想將她舔干凈。沒想到更多甜絲絲的水冒出來,滲在他的舌頭上。
“…嗯……啊……”女孩嫵媚的叫聲讓他的生理反應更勝一籌。
這樣確實不是個辦法,他憑著記憶,快速找到海島上的小屋位置,踢開門,把她扔在床上鎖了門。
用力吮吸、舔咬、揉捏,直到把那一點汁水都喝光。徐謹禮換了一邊,如法炮制,玩著她的乳。
雙峰通紅,被吮吸處像花開在皮膚上,而齒痕則變成枝干,春色蕩漾。
水苓羞憤,埋怨他:“daddy好過分,一點都沒有了,全都被你吃光了。”
徐謹禮剛想抬起身子教訓她不知分寸的勾引,場景又再度變幻,陽光海灘和小屋眨眼間消失。
徐謹禮無奈,同時他又有點不恥,難不成自己這幾個夢都是春夢?
剛思忖完,下一個地點就浮現眼前,他坐在拍賣場里。
雖然原本就知道這些是假的,但是直到這,他才真的放松下來,因為這個夢實在太假了。
不管是蘇富比還是佳士得那種大型拍賣會,還是小型的藝術品拍賣會,他都不會親臨現場,這種事找藝術顧問和代拍師去做就行了。
他怡然自得地坐在位置上,看著拍賣師一個接一個地介紹商品,只顧聽也不用出價,在心里估算每一件商品的最終成交價,倒也不算無聊。
等到最后,展臺中心升上來一個鳥籠一樣的東西,被白布罩著。
“活的?”
徐謹禮起了點興趣,以為是什么寵物,看過去。
白布被唰得掀開,鳥籠中鎖著一個少女,少女的脖頸上有一圈厚重的鎖鏈。
他差點直接站了起來,籠中的女孩竟然是水苓。
如果說他剛剛是出于禮貌,潛意識控制自己不要起來,那現在則憑著清醒的判斷站了起來。
所有擋在他面前的人和座椅都在他踏出步子后逐一消散,他不怎么費力地走到鳥籠邊上。
“水苓,抬頭,忘了我說過的話了?”
少女抬著脖子上的鎖鏈,掙扎著哽咽對他說:“主人,它好重,我抬不起來……”
“主人,救救我……我好害怕……”
鳥籠在一瞬間碎裂爆開,變成一個個光片浮在空中,圍著徐謹禮和水苓的身邊打轉。
他跪在地上,把她拉進懷里,手碰過的鎖鏈也輕易消解,摸著她的頭發:“乖孩子,別怕,主人不會不管你。”
“主人、主人…主人……”水苓不停地叫著他,往他懷里縮。
徐謹禮順著她的背安慰她:“嗯,沒事了,別怕。”
抱在懷里的人化成了一灘水,從他的懷抱和指縫中溜走。
徐謹禮知道,這是又要變了,他起身站在原地,等待著虛幻再次降臨。
他以為又會在什么古怪的地方看見水苓,但是不是,他來到了一個花園,那個他和妹妹最常去的溫室花園。
“哥,你只想著她,那我怎么辦?”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和水苓的聲線很像,但是口氣和稱呼截然不同,是他的妹妹徐嫻云。
徐謹禮嘆了一口氣,回頭看著她:“又見面了,小云。”
自從她失蹤后,妹妹就成為了他夢中最常出現的訪客。
每次出現的地點都是在他們小時候最熟悉的那些地方,用同樣的話問著他,一如現在。
“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是。”
“你胡說,你分明就被這個狐貍精纏住了,根本就沒有第一時間來見我!”
“小云,我沒有放棄過找你。”徐謹禮覺得有點頭疼,按著眉心。
“我不相信,你竟然找了個和我長得一樣人上床,你真讓我惡心。”徐嫻云表情嫌惡。
徐謹禮正視年紀停留在十四歲的妹妹,認真說道:“小云,她并不是你,這話有點過分了。”
眼前的人面容扭曲:“哥,我和她,你真的分得清嗎?”
兩張臉重迭在一起,模模糊糊,帶著同樣的笑,伸手去拉徐謹禮。
徐謹禮看著她,語氣疲憊:“小云,我不是禽獸,不會對自己的妹妹起性欲。”
一個個長著一模一樣臉的女孩圍在他身邊,攀到他耳邊諷刺地罵:“虛偽……”
“砰——”的一聲,妹妹的臉和夢境一起碎裂炸開。
徐謹禮從昏昏沉沉的夢中驚醒。
凌晨三點,枕邊人睡得正香,而他要度過一兩個小時的入睡期,再次進入每天折磨他的輪回夢境。
徐謹禮看著懷里那張臉,看那飽滿殷紅的唇,手向下劃去,摸到沒有胎記的腰腹摩挲著,心逐漸安定下來。
水苓以前守著奶奶的時候,睡眠比較淺,以便奶奶有什么不舒服,她能立刻醒過來帶奶奶去醫院。
這練就了她的高警覺,在察覺到身邊人呼吸急促之后,迷迷糊糊也醒了過來。
循著去找他的唇,想通過親吻安撫他,手輕柔地放在他的肩上。
她言語放輕,態度溫柔:“您做噩夢了嗎?”
徐謹禮的動作很輕,沒想到她會醒,看樣子眠淺的不止他一個:“嗯。”
女孩眼睛都沒睜開就開始哄他:“沒事的,都是假的,我給您守著,快睡吧。”
徐謹禮聽到水苓和妹妹截然不同的說話方式,因為夢境而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些,把她抱得近一些:“我的puppy這么勇敢?”
水苓被這半是調情半是疑問的口氣說得立刻睜開了眼,她摸著徐謹禮的臉頰,摩挲著,鼻尖碰著鼻尖:“嗯,我會做主人所有puppy里最勇敢的那一個,保護好主人,您睡吧。”
徐謹禮側過頭和她接吻,情欲繾綣,目色濃沉。
他沒有別的puppy,只有眼前這一個。
他也并不熱衷于扮演那些角色,只不過因為她有趣的反應,徐謹禮會由著她叫。
就像現在,他的小狗說會保護他,這讓徐謹禮心中回潮,騰升起白蒙蒙的霧,又化成綿綿的雨。
他摸著她的臉,回應她:“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