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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吧出來后,越聞博扶著他走到車邊。兩人都喝了酒了,但是越聞博比他要清醒許多,給他叫了一個代駕,又多給了代駕一些錢,讓他將人送到小區。
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了,當大門被敲的砰砰直響時,南嘉恩一下子被驚醒了。
透過貓眼,他看到了裴司琛。
怕吵到了對面的老太,南嘉恩還是開了一個門縫。而外面的深色鬧民相當見縫插針,一只手臂就將門打開了,將人拽進懷里。
裴司琛像喪失理智一樣,眼尾泛著暈紅,雙眼赤紅。南嘉恩還未說出話,嘴巴就被裴司琛堵上去了。
第20章
屋子和外面樓道一樣陰冷,分不清是月色還是雪反射的銀光,稀疏又尋常地從小窗泄入,房間不是很大,濕冷的空氣里除了裴司琛濃重的酒氣,還夾雜著南嘉恩身上的暖香。
他聞到了。
就像是在混濁里溫熱的清明。
南嘉恩想推開他,無奈裴司琛力氣很大,重重地將他的雙手反剪壓在那粗劣、冰冷的墻上,墻上淡光浮影,南嘉恩的軀體似乎也泛著光,他本就灰白,沒有鮮亮的顏色。
這樣魯莽、不穩重的裴司琛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只感受到男人的氣息越來越重,甚至咄咄逼人。
淡淡的暖香被人攪地干干凈凈。
“酒…有問題。”裴司琛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合理之處。從那小酒吧出來,就開始異常,正常的路線應該是直接回公寓,而不是在眩暈、不清醒的狀態直奔南嘉恩的家。
藥的強烈程度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南嘉恩簡直要被裴司琛折磨瘋了,裴司琛就像找不到出口的猛獸,一個勁兒地在他的臉上、脖頸上嗅。他推不開裴司琛的頭,只能拉扯他那深栗色的頭發。
這一個動作讓不清醒的人有點不滿,裴司琛嘶了一聲,于是更加發泄在南嘉恩余下的身體部位。
“不要…停下。”南嘉恩幾乎是快要哭了,“裴司琛……你把我當做什么了?”
當做什么了?這句疑問在裴司琛的腦子里翻動一圈后又被忘卻了。
南嘉恩又哭了。又被自己給弄哭了。
男人看著他滿臉淚光,竟然愣了幾秒,于是慢慢單膝跪地,半強制地將人褲子拉下來….
“裴司琛!”伴隨著一聲尖叫,不管南嘉恩如何制止他,裴司琛依舊我行我素,他扒開那點布料,兩雙有力的手臂也不得空,緊緊按住像溺死的魚一樣擺動的南嘉恩。
南嘉恩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仰起頭,受辱般望著那灰暗的天花板,他被這樣灼熱的溫度燒化了,甚至不成形。無論他怎么反抗阻止,都不怎么管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