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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不管喜歡什么人,都會條件反射的想要標記,而Omega的喜歡,則理所當然以被標記的幻想呈現出來。
她一邊低聲詛咒著性別所帶來的最本質的煎熬,一邊在被子里扭動得像一條毛毛蟲,還是汗津津的那種。大概也是因為身為Omega的緣故,以往依靠臨時標記度過發情期的她這一次完全沒有這種想法,甚至對塞滿迦勒底的alpha連個暗示都欠奉。
“嗚……嗯……”發情期的身體完全不需要挑逗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在溫度令人舒適的空調房中,她的臉像是剛跑完步一樣漲的通紅,呼吸也格外粗重。薄被底下藏起來的抱枕已經被她的兩條長腿夾得扁扁的,但她還嫌不夠,好像躺在一床炭火上一樣地來回翻滾著。
在特異點不管條件如何艱苦也都能保持良好狀態的少女現在居然在認真仇恨她所能找到的、最為柔滑的床單,若是從者們知道了一定會大跌眼鏡吧。但事實就是如此,對于她敏感到極點的皮膚來說,被汗水浸透的絲綢只能勾勒出她的輪廓,要說刺激還遠遠不夠,而包裹本身反而能勾起更深、更不滿足的欲求。
“可惡……”難耐地舔舐著有些干的嘴唇,她的眼前不斷浮現這幾天曾經出現在她面前的alpha們,本來幫助她度過發情期也是她和從者之間的默契,但是只要想到心里那個很在意的人,她就不由得拒絕了所有人的暗示,現在不得不一個人躲在房間里捱過這次發情期。
實在是受不了被子里潮濕悶熱的感覺,她甩開被子,決定做點別的什么來讓自己好過一點。常用的雙頭跳蛋,可以調節松緊的乳夾,某種意義上能讓她更熱情的小尾巴被她一口氣從床頭柜里面拿出來。
把自己早就翹起來的乳尖搓弄的更硬,看著乳夾尾端的銀色小鈴鐺在搖晃中發出叮鈴輕響,反而被這一幕刺激到的她笨拙地調整成了跪姿,方便將肛塞和跳蛋同時塞進空虛的身體。當然,這個姿勢本身不怎么方便雙頭跳蛋運作,她這么做只是因為她把那個人送給她的禮物認認真真地擺放在了床頭上。
——雖然對其他人的也不是不珍惜就是了。
顫抖著將懸浮在那里的模型抱入自己的雙臂,光是幻想著“是那個人的一部分”就已經讓她意亂情迷起來。因為想象獲得了遠遠超過刺激的快感,少女被生理性淚水充滿的眼似乎完全迷離,從鼻腔中發出小動物一般的濕漉漉的“嗯嗯”撒嬌聲,她把臉湊過去,小口小口地舔起了模型的尖頂。
微縮版阿房宮非常精致,或許因為是由始皇帝直接制作而成的,上面的紋理也好裝飾也好,全都和記憶中特異點所見到的那座宮殿一模一樣。金色的宮殿表層甚至細致到了、讓她來回舔舐的舌頭都能感受到其上光滑而緊湊的紋理的程度。
若是在平常是完全做不出來的,分外寡廉鮮恥的舉動被發情期的大腦自動轉變為會帶來更多快感的行為,用手指逗弄著自己腿間已經凸起的粉色肉粒,顫抖著的少女反而越舔越是認真,連口水都不肯吞下地討好起了這座模型。
阿房宮模型也是基于本體的技術打造的,試圖把它圈在懷里的少女很快就感受到了模型內部隱藏著的動力源的力量,它在毫無聲響地試圖推開這個阻力重新漂浮起來。這也給她帶來了全新的,像是互動一樣的感覺,就好像懷抱著一個小小的生命體一樣,這感覺讓她本來就已經足夠濕潤的穴口又小小的噴出一股淫液。
薄而光滑鍍金層仔細用舌頭感受起來似乎有一點點屬于金本身的味道,又或者只是發情期中的錯覺,她在長而流暢的凹槽中探尋,想要把【他】的味道吸進鼻腔中?!罢被蛟S是因為太過投入,她居然一不小心就把他的名字吐出了口,讓那個字像是被水汽洗過一遍又被蜜浸過一樣,顫悠悠地降落在了小小的房間中。
然后,這聲她以為不會得到回應的呼喚,被某個意外的家伙回應了?!斑砟?、果然在房間里嗎,”因為尾音上揚,始皇帝的聲音顯得格外輕快活潑,“兩天沒有看到汝了?!?
放開模型、瞬間翻身、把被子嚴嚴實實地蓋上,她從未覺得自己的反應如此迅速。應該……是沒看到的吧,看著完全沒打招呼就穿越了墻壁出現在房間里的仙人始皇帝,她略微有些心虛地想著,畢竟私自把對方當成了幻想對象,還對他送給自己的羈絆禮物這樣那樣,因為受驚而恢復正常的小腦袋瓜不斷轉著,遲來的羞愧幾乎要把她燒成熟的。
“臉很紅啊,”似乎完全不覺得她是個需要隱私的年輕女孩子,嬴政非常自然地飄在半空,用他鑲嵌著翠綠寶石的額頭去觸碰她的,“汝病了嗎?”
可惡、這完全是勾引吧?!接觸到他微涼的肌膚,欲火熊熊的Omega在內心幻想著自己能硬氣地掀開被子把他拖下來這樣那樣,現實中的卻只能下意識地移開目光開始四處亂瞟,“啊、嗯,這是,那個,性別問題,對,性別問題。”
仍在小穴中震動的跳蛋因為她蜷縮著腿坐在床上的姿勢顯得分外磨人,而被驟然出現的他所驚嚇到的身體也逐漸恢復了正常,開始從容地接受著它所帶來的快感。她咬住嘴唇,在始皇帝純然好奇的眼神中縮地更緊一些才回答道,“您也知道、我是個Omega,所以每隔一段時間會、就是、需要獨處、什么的?!?
尾巴的部分被她流到臀縫中的淫汁沾濕,癢酥酥地貼在腿根細嫩的肌膚上,身體內部的玻璃肛塞也因為她的姿勢越發深入,隱約和震動的跳蛋一同呼應著討好不滿足的身體。這也就讓她本來就不怎么通順的語言完全碎成一節一節的,甚至她有那么一瞬間眼前完全白燦燦一片,嘴巴里只是憑借本能復述著上一秒出現在意識中的詞。
憑借最大的意志力把呻吟卡在喉嚨里,不自覺張開嘴唇的她像是從美夢中驚醒一般結束了這次高潮,像是掩飾著什么一樣咳嗽起來。大概是敷衍過去了吧?她這么想著。
始皇帝的世界和她所在的迦勒底似乎有著諸多不同,最起碼異聞帶里面從來沒有見到過和本世界一樣的ABO性別分野,少女慶幸地想著,他不是alpha,當然也就聞不到自己濃郁到只能使用抑制劑的信息素,也自然不會被吸引。
她還是太天真了。始皇帝那橫征暴斂的強大下,各地的美人都是他宮殿中盛放的花朵,曾經在他的目光下,鮮嫩招搖著垂下花蜜的不知凡幾,所以他雖然無法感知到Omega少女的信息素,但他能辨識出她的臉因快感而潮紅,也能嗅到空氣中隱約的潮濕味道,更能從那顫抖而細碎的聲音中,窺見她現在正處在什么境地。
看她慌張掩蓋的樣子也別有一番趣味,無意點破,他含笑的平靜目光瞟向了正常無比懸浮在她床頭柜上的阿房宮模型,“唔姆,汝把它擺出來了,喜歡?”
貌似是蒙混過關了,但……完全不能正常對話的她內心暗自叫苦,發情期中的身體才不管她是不是尷尬難堪,藏在被子下面的腰臀自動自覺地調整起姿勢,甚至還佯裝自然地在床單上蹭了兩下,使身體里深埋的器物釘的更深。
直到被‘自己可能失神了很久’這個念頭驚醒,她才忙亂地回答這個不會有第二個答案的問題,“嗯、很喜歡?!焙芟矚g禮物,也很喜歡你,在本人面前使用雙關的微妙感覺讓她的臉越發紅起來。但正因為喜歡著眼前的人,她簡直是發自內心地盼望著始皇帝能快點結束心血來潮的駕臨,回到他自己的房間里去——身體里的浪潮越來越高,她可不想在他面前丟丑。
可惜事與愿違,似乎是阿房宮勾起了對方的興致,始皇帝居然也躺到了她身邊,漫無目的地和她說起了這幾天她缺席的迦勒底都出了什么事情。隔著被子能清楚地感覺到男性修長的身體若有若無地和她有了接觸,與此同時完全感受不到對方的體重,不成立的物理現象讓她有種仍在夢中的感覺。
馬上,她就知道這絕對不是做夢了。似乎是覺得她的臉紅的不正常,始皇帝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脖子,來更精確地看看她的體溫。Omega的脖子非常敏感,在發情期中說是另一個性器也不為過,忘記心上人并非alpha的她本能地閃躲開來,不僅看起來反應過大,還不小心牽動了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被角。
“叮?!?,胸前的乳夾在被子里面發出了悶悶地響聲,但絕對會被對方聽見,她因為這一瞬間竄過全身的苦悶快感,終于忍耐不住地出了悶哼,想要掌握好平衡,但反而自己踩脫了被子,還向墻壁一頭滑了過去。
理所當然地,她被始皇帝攬進了懷里。但不那么樂觀的現況即使是反射性閉上雙眼皺起小臉的她也能感受到,胸前失去了遮蓋物,除了一層潮汗的雙乳只覺得空氣一片涼爽,乳尖被狀擊搞得顫巍巍的,小鈴鐺也兀自響著。
糟了,完全出于想要逃避現實的心理不想和他對視,她用手捂住臉的同時也不顧疼痛地用手肘和仍在被單中的雙膝緊緊擠壓住過于活潑的奶子,掩耳盜鈴一樣地希望始皇帝大發慈悲裝作無事發生。
忽然極為安靜的室內,讓始皇帝縱寵的輕笑清楚地被她捕捉到,還沒等她做出什么反應,被子就在外力作用下脫離了她的身體,柔和的輕吻也降落到了她埋下去的臉上?!半[瞞……”嬴政直視著她豁然睜開的雙眼,用非常日常的聲音說著,“可是欺君之過呢?!?
完全無法理解的展開讓她大腦完全空白了,對方的樣子非常地游刃有余,似乎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一樣,自然而然把她按在了床上,一邊說著“汝還隱瞞了什么,朕要看清楚一點”,一邊把在她身體里興風作浪的東西抽出來,翻來覆去仔仔細細地看著。
完全是羞的,或者說是急的,她的眼角紅了起來,眼淚和破碎的羞恥心一起搖搖欲墜。想要勉強團成一個小團,卻完全不被允許,甚至于為了讓她“坦誠”一點,始皇帝還動用了水銀。
此刻的少女雙腕被拘束在一起拉的高高的,腿也被看似軟弱無害的液體強迫著開成M形供皇帝陛下審查,違反重力學和物理學的水銀或粗或細地流淌在她柔白的肌膚上,一刻不停地給予新的刺激。
“別、不要……”才這么說一句,突然就有一團很粗的水銀瞬間涌入了她的嘴巴里,還不懷好意地勾動抽插起來,讓她只能發出支吾的呻吟聲。始皇帝就在她淚盈盈的哀求里,用修長玉白、慣于握著竹簡的,屬于帝王的手,握住從少女后穴里延伸而出的尾巴,輕輕抽動起來。
和竹簡完全不一樣,要生動可愛更多的少女和水銀較著勁,全身都在用力的顫抖著,也沒能阻止玻璃肛塞順從地滑出自己身體。甚至于,還給自己帶來了更多了辛苦感……
“兩個洞全都填滿了么……”把帶著淫汁的玻璃制品放在眼前打量,看著室內的光反射出淫亂的光澤,始皇帝沉吟道,“汝,比朕想的還要……”在少女看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大哭的表情中,他漫不經心地伸出舌,從肛塞最尖端舔起,極其緩慢、極其誘惑地,整圈舔到中間膨脹起來的傘狀凸起。
“唔、呃……”始皇帝粉色的舌尖像是蛇類的頭部一樣,透過渾濁的玻璃圓錐,她能清楚地看見他的動作——在尖端多余的勾動,舌頭上是怎么沾染了她身體里的淫亂液體的,甚至,那東西和毛尾巴上沾染的過多的液體,是怎么沾臟他玉白的臉頰……
跳蛋已經被拔了出去,在床單上震動個沒完,而她空無一物的小淫穴中,居然因為這一舔,討好地收縮到極致,又在始皇帝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打開一條小縫,透明的淫液就從少到多,從緩到急地,噴到了床單上。
她仍和水銀對抗著,但現在是因為快感。好想要填滿那里……前面、后面,哪里都可以,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努力乃是徒勞,少女任由散亂的頭發遮蓋著雙眼,焦躁地扭動著,還算是自由的胸部被她的動作帶起陣陣清脆的鈴聲。
讓她難過的另類愛撫還在繼續,甚至比起剛才要更加過分。仿佛取之不盡的水銀從視覺死角中出現,在她眼前一閃而過,不過一瞬間,連蜷起來的腳趾都被不斷扭動的藤蔓一般的水銀侵入了,泛著妖艷金屬光澤的水銀從肌膚的縫隙中鉆進去,在她敏感的足趾之間前前后后地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