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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沙雕小段子
同背景燕青車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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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有點難以啟齒,但她最近,的確是喜歡上了一個非常之低能的,連惡作劇都算不上的整蠱小伎倆。
【吉爾伽美什】
“抬左腿~抬右腿~一起抬!”就在發出指令的下一刻,摔成一團的她和杰克、童謠還有茶會新成員保羅都放聲大笑起來,保羅雖然因為體型的緣故沒辦法參與到這場游戲中,但聽聲音,這個小伎倆給她帶來的快樂也不會少就是了。
大概是笑聲太大了,活動室的門下一秒就被推開了,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皺著眉頭出現,“吵死了你這雜種——”發現和她玩鬧的還有幾個孩子,英雄王的神色肉眼可見的緩和下來,“胡鬧也要有個限度啊雜種們。”
不過……“你們在干什么?”
天生自帶孩子王屬性的吉爾伽美什被絲毫不怕他的杰克拖著手拽過來一起玩游戲,直覺這種企圖讓他摔到地上的游戲一定會被王制裁,她撓著頭發嘿嘿嘿的笑起來,“就是、嗯、那種和孩子們,經常玩的、那種游戲啦哈哈哈,王一定能做到的……吧?”
“那么——抬左腿!”英雄王在孩子們的催促下勉強把左腳抬離了地面;“抬右腿!”他不耐煩地嗤了一聲,敷衍的換了一側重心,抬起了右腳。
最精彩的部分來了,三個孩子已經興奮得雙眼閃閃發光,英雄王的眼刀倒是只沖著她一個人咻咻射過來,她硬著頭皮說,“兩條腿一起抬!”
尷尬的冷場,暴君的紅色蛇眸中已經流露出鮮明的怒意,但到底還是因為有小孩子在場,沒有做出太過激的舉動。
不、等等!眼看著那家伙背后的空氣逐漸泛起了金色的漣漪,如要求一般抬起了雙腿的英雄王高純的魔力讓他站在了半空。
“雜種,也該輪到你了?!彼绱诵肌?
【吉爾伽美什(賢王)】
“……”眼前出現了另一位王秀麗的面孔,被天之鎖吊起來的她牽動嘴角,算是打了個招呼。
“雜種,又做了什么會觸怒【我】的事情了?”雖然性格已經和年輕的自己有所不同,但賢王的語氣里還是帶了微妙愉快的意味,同樣可以使用天之鎖鏈的他并沒有把她放下來,而是繞著她轉了一圈才心滿意足一般地下了個結論,“這悲慘的樣子和你很相稱?!?
“等、等等嘛!賢王大人!”救星似乎就要無情的拋棄她,少女連忙抓住在他腦后飄揚的頭巾,“那個,你想玩個游戲嗎?”
反正也不能被吊起來兩次,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想著,她討好的沖賢王笑了起來,“先抬個左腿再發火怎樣?”
“哼,還真是奇怪的要求,”吉爾伽美什的身高正好能把她被捆起來的身體姿態盡收眼底,說起來,這不是也挺不錯的嘛,握住她的腳踝將左腿抬起,他調笑著,“以為是什么,沒想到只是要求王的寵愛,嗯?”
嗚哇、裙子飛起來了!還沒等她說出“不對!是你的腿”,男人的手就輕松地連同右腳踝也提了起來。
雖然迦勒底的制服下面有打底褲,但不可能有少女對這種情況接受良好吧!在她拼命捂著裙子哭哭啼啼認錯之后,終于被賢王放了下來?!皯{你這雜種,要玩弄本王還早了一百年呢。”吉爾伽美什看著她一落地就蹬蹬蹬跑開的警惕樣子,不緊不慢地抱起雙臂嘲笑她。
“若有下次可就不止于此了哦?給本王吸取教訓吧,雜種?!?
【庫丘林(們)】
是的,她充分吸取教訓了。所謂柿子要撿軟的捏,從者也要找好欺負的家伙調戲嘛,基于這種樸素的想法,她盯上了一直以來非常親切的庫丘林大哥。
說是盯上也不太準確,確切來說是被他們幾個主動搭話了?!皢眩」媚铮 毙愿褡顬樗实腸aster率先揚起手向她打了個招呼,“聽說你被英雄王那家伙教訓得哭鼻子了?”
“是賢王啦……”想起了被對方故意曲解的悲慘經歷,她警惕的離幾個庫丘林遠了一點,“不過、你們想玩玩那個游戲看看嗎?”
只有性格最為冷漠的狂王沒有直接給出回應,剩下的三個人都精神滿滿的“哦!”了一聲,并召喚出了各自的武器。真是十分凱爾特的反應,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要吐槽還是要跟著一起發出凱爾特式的加油聲,直到發覺狂王不滿的瞪視,她才收起浮動的心緒,輕咳一聲,“那么這就開始吧!”
“抬左腿!”四個人整齊劃一的抬起了左腿,動作、神態幾乎完全一模一樣。
“抬右腿!”這一次他們的神色已經有所不同了,狂王顯而易見地厭倦起來、年輕的槍兵一臉認真、caster則揶揄地笑了起來,至于年長的槍兵,他似乎頗有幾分無語。
“兩條一起抬!”這一次,大家的反應就都不一樣了。墻壁發出被堅硬的尾巴洞穿的可憐聲音,細碎的建筑材料水一樣地淌到了地上,在她震驚的目光中,狂王破壞公物的方式成功讓自己雙腳離地了。兩位槍兵也不遜色,一紅一綠兩桿長槍淪為撐桿,兩個人矯健地在半空滯留一瞬才回到地面,也算是合格。
只有caster完全沒做出任何反應,“啊呀,輸了呢,”毫無誠意地攤開手,他仿佛很遺憾的搖著頭,“完全被難住了,真有你的啊小姑娘?!?
“太假了吧喂,你就是懶得反應而已吧?!辈胚@么吐槽著,她的頭就被caster的大手所籠罩住了,大概明白他的舉動中所帶有的安慰之意,少女哼了一聲,還是沒有拍開他保護自己的發型。
“是是,下次會好好跳起來給你看的?!睂⒛穷^紅發完全撥亂,caster懶洋洋地回答。
【中國英靈專場】
勉強在庫丘林們那里收獲了惡作劇的喜悅,她忽然對同為武者的從者產生了興趣——面對這種問題,他們會做出什么反應呢?
想到就去做,再三確認那兩位吉爾伽美什不在附近,她興致勃勃地跑向了訓練室。自從燕青和李大師切磋過一次之后,他們二人幾乎每天都要拆上兩招,不過今天比較意外的,孔明老師也參與了那兩人的訓練。
一石三鳥啊,她的心里忽然劃過上次孔明老師交給她的成語,迅速地堵住了訓練室的門,“要不要增加一個訓練的內容呢?”她笑得像個小狐貍。
“又在打什么主意?”做出反應的是相對了解她的魔術補習老師孔明,“不要在別人的聯系中礙事?!?
還沒等她耍賴,燕青已經輕松的說道,“master也是想要和我們聯絡感情嘛,”他把手臂上的鎧甲調整好,“那么,請下命令吧?”李書文也站直身體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唔……想起走廊上還吹著風的兩道裂縫,她示意李大師先把槍放下,“好的!那么空手反應比賽開始了!三位選手準備——抬左腿!”
兩名武者的反應很迅速,只是方式有所不同,燕青善拳法,所以做的是提膝;李書文則直接踢出了右腿。不論作為軍師還是講師都很柔弱的孔明明顯慢了半拍才提出腿。
“抬右腿!”燕青就勢打出一招空拳,變了招式,李大師只是平平地換腿又踢了一次,只有快速踢擊帶出的嗖嗖風聲證明這一招的威力,孔明……孔明老師非常普通的換了一次腿。
“兩條腿一起抬!”燕青非常輕松地、“嘿”了一聲跳起來,動作流暢得好像根本不存在地心引力一樣,做了一個異常華麗的旋轉。沒有了槍的李書文當然不能用撐桿跳蒙混過關,他半蹲著發力,居然一下子跳了一人多高。
而孔明老師……雖然成為了英靈,但運動能力并沒有得到多大提高的男人已經走過來給了她一個腦瓜崩,“所以說、你這不還是在惡作劇嗎?礙事啊礙事!”
碰地一聲,訓練室的大門在她的身后關閉,聽著孔明明顯是惱羞成怒的“不要在效率廚做事的時候打擾、給我回去練習!”,她吐了吐舌頭,跑走了。
【印度兄弟】
下一個惡作劇、不對,是感情交流的對象,她已經選好了——當然是超級好說話的迦爾納!一直以來用包容的態度對待她,似乎是怎樣都不會生氣的迦爾納一定不會被這個小小惡作劇激怒的。
因著槍兵的好脾氣,她光明正大地跑到了迦爾納的活動區域。
出乎意料的,阿周那居然也在,左右瞄了兩眼,發現圖書室內壓根只有這一對兄弟的她頓時覺得事情有點棘手。
對著阿周那惡作劇的話,說不定會被視為挑釁和輕視,再被教訓一頓呢。慫慫的決定還是只欺負迦爾納,她拉了拉槍兵的手臂,力圖不引起阿周那的注意,超小聲地說,“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哦?明明已經有了最強的從者,也就是我阿周那,”誰知弓兵已經靈敏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還走到了近前,“卻還要拜托其他從者?”阿周那似乎微妙的冷笑著,“master要做的是什么事呢?”
大危機!感受到可怕的壓迫感,她毫不猶豫地說,“唔、其實就是一個小小的游戲而已,阿周那也一起來的話最好不過了?!?
“那、首先,抬左腿?!毙奶摰貋砘乜磧蓚€人,她的聲音明顯變小了很多。鈍感力MAX的迦爾納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他普通的抬起了腿;從一開始就憋著一口氣的阿周那則是,超——積極的把腿踢到了很高的位置??!已經超過頭部了吧!
“再抬一下右腿?!卞葼柤{那張淡然的臉似乎因為阿周那的舉動泛起了了悟的神色,讓她眼前一黑的事情發生了,迦爾納也把右腿踢得直直的舉過頭頂。這下阿周那該生氣了吧,果然,本來就深膚色的臉似乎變得更黑了,阿周那猛地運用腰力,硬是翻了個空翻出來。
“兩、兩條腿一起抬?”總覺得接下來的事情會越來越不得了,她的口氣變得完全不確定起來,勉強著說出了最后一個指令。
針鋒相對的(單方面)半神兄弟聞言只是輕盈地飛了起來,看過來的兩對眼睛似乎都帶了不解,似乎是在詢問為何最后這一關這么簡單。
……對不起,忘了你們會飛,是我打擾了。感覺自己反而受到了愚弄,她恍惚地敷衍過追問比試結果的阿周那,飄忽的回到了my room。
【圓桌】
做人就是要吸取教訓,看起來不會飛也不會反過來作弄她(真的嗎)的圓桌騎士幾乎是馬上就迎來了到訪的御主。
“一起游戲?”在室內也穿著泳衣的阿爾托利亞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和其他幾個【她】相比,這個誕生于夏日活動的王是要活潑的多了,“當然沒問題了master,樂意之至?!?
其他人也沒表現出明顯的反對意愿,不過……偷偷撇了仍然騎在馬上的兩位槍兵,她把即將出口的疑問吞了回去——說不定這次是馬會飛呢?
“那么、開始!抬左腿!”果不其然,兩匹坐騎威風凜凜地打著響鼻,蹄鐵閃亮亮地舉到半空,而端坐在其上的騎士完全沒動。需要站在地上的人們里,崔斯坦尤為引人注目,他極為煽情地攬住了豎琴,仿佛跳交際舞一般地抬起了腿;站在他邊上劍士蘭斯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某種鼓舞,也擺出了非常優美的姿勢——兩個人就像是定格的舞者一樣紋絲不動的炫耀著自己的體態。
高文似乎把抬高理解成了什么別的意思,居然求婚一樣的蹲跪在地上,雖然腿倒是的確相對于身體抬高了就是了……但正好站在他面前,怎么都覺得不太對勁,少女無視高文金毛犬般的表情,向側面稍微移動了兩步。有了這樣的同伴們在前,遲了一步的貝狄威爾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小小的將腳抬離了地面。
不合時宜的,她甩甩頭把想到的“搔首弄姿”忘掉,發出下一道指令,“抬右腿?!贝匏固箵еQ琴旋轉,再次定格在最為英俊瀟灑的側面;高文不甘示弱,居然蹲著還能超快速的移動,成功搶占了窗邊能曬到太陽的地方,他閃耀的金發頓時像是超亮的電燈泡一樣晃花了她的眼睛;劍士蘭斯見縫插針地坐到了桌子上,曲起右腿繃直腳背的同時,還有余裕責怪道,“太失禮了高文卿,lady還在眼前呢”。
揉著酸痛的眼睛,她下了最后的命令,“兩條腿一起抬!”崔斯坦懷中的豎琴頓時從舞伴淪為了支撐物,坦然地握著豎琴把身體抬離了地面;高文似乎本想要使用劍——誰知一直沒有做出反應的狂蘭好像突然接收到了信號一樣,黑色的狂戰士和他手中的槍咆哮著向地磚砸了下去,室內頓時被大片煙塵充滿。
而被這意外襲擊破壞了陣勢的高文和貝狄威爾都沒能完成最后的動作,兩位騎在馬上的王靈活地讓坐騎人立而起,成功完成了指令。而劍士蘭斯,不得不說他選擇的位置非常好,無需移動只要抬起雙腿就能完成指令的他不知為何居然保持著右腿的蜷曲,想花滑選手一般踢起了左腿,擺出了夢幻般的姿勢。
打破沉靜的反而是剛好路過的瑪修,一向溫柔的她一反常態,用死了一般的眼神看著舒展的蘭斯——后者在這冰冷的視線中寸寸石化。像是躲避什么污染源一般,瑪修轉身就走,還不忘把她也從這間房間里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