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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咕噠♀】藤丸立香的筆友和小秘密
無意義的里番設定√,h√,劇情瞎寫√,給伯爵一個愛的單人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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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立香有一個秘密,對青春期的女生來說非常糟糕,那就是她每天必然會高潮一次或者更多。
她稱之為“發動”,發動的時間尚不確定,大概是24小時必然會有一次,原理也不明確。發動的時候,就算身邊沒有任何人,立香也會感覺身上的各處部位被什么實際存在的物體褻玩,有時候是不住的舔弄,有時候是被手指來回掐捏,不管她現實中處于怎么樣的境地,只有高潮了才會停止。
從十三歲開始就發作的怪病讓立香從一個野孩子變成了現在的小淑女——害怕淫汁味道泄露而穿的過膝裙,怕發抖的腿被人發現小步小步的走路,因為長久的處于快感的恍惚中,她連說話都輕言細語,生怕被別人發現什么端倪。
也正因為這種詭異的怪病,喜歡運動的她在學校只參加了因為人太少而快要閉社的讀書會——在田徑練習中被戳弄小穴的感覺一次就夠了,她完全不想再來第二次。
實際上來說,讀書會只有三四個社員比較常見,活動安排的也非常少,立香感覺不適的時候可以跑去社團活動室待著,靜靜等待發作的時間過去。
雖然很羞恥,但總比電車上安全,她是這么想的。
今天就比較不走運,一整個下午胸部的兩粒小果實被靈巧的手指來回按摩著,立香忍耐著喉嚨間的喘息,盡量快速的跑向活動室。在樓梯拐角她完全沒注意地撞上了另一個人,她虛軟的腳一滑,整個人都坐到了地上,書包里面的東西也跟著散了一地。
“抱、抱歉。”她低著頭掩蓋自己紅彤彤的臉頰胡亂抓起書本紙冊,心中暗暗祈禱來人趕緊離開,沒想到對方也蹲下身子幫她撿起了東西。
“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腳沒受傷吧?還能起來嗎?”撞到她的人紳士的伸出手示意她借力站起來,聽到這個聲音,立香才意識到這是和她同社團的埃德蒙。
想到或許他們兩個的最終目的是一樣的,立香就在心中叫苦不迭。她握住男生干燥溫暖的手站起來,飛快的從他手里拿回了那幾封信件,又低著頭道了謝。
埃德蒙本來只想著幫她撿完東西就可以先去活動室,但是交接的時候他無意中看到了信封上的熟悉的名字。【基督山伯爵】,這是他的筆名,而收件人【Rii】,現在想想不就是立香的羅馬音開頭嗎?
少女性格似乎比較內向羞澀,看她似乎無意同行(雖然只有幾步路),埃德蒙還是體貼的落后幾步,順便打量起走在前面的立香。
她走的不快,纖弱的手上黑色的書包怎么看怎么沉重,可能因為剛才摔了一下,邁的步子也很小,黑皮鞋和黑色絲襪顯得她腳踝異常精致,和這種文靜所不符的橙紅色的頭發活潑又愉快的晃出小小幅度,側邊扎起的單馬尾看起來很元氣。
擔心她推不開社團的門,埃德蒙在她伸手的時候快走兩步,替她把那扇年久失修的門打開。少女又紅著臉道謝,埃德蒙發現她似乎很不喜歡被人正面注視,但是又因為禮貌問題而努力想要直視別人的雙眼,那種克服自己害羞的樣子非常可愛,他忍不住露出一絲笑來。
一進門立香就立刻跑到了離埃德蒙常坐位置最遠的角落,她拿出剛剛收到的信準備拆開,想了想,還是抽出了信紙打算在看信之前先寫一點想說的內容。
她和基督山伯爵通信已經很久了,還是國小生的時候,立香某天心血來潮在雜志上發出了尋求筆友的小貼士,過了一兩個月左右,這個名字很奇怪的男孩子給她的信寄到了。他們兩個就這么成為了筆友。神奇的是,兩個人居然就這么互相寫信寫過了很多年。
立香縮著身子,盡量讓自己習慣胸前敏感嬌嫩的乳珠又痛又舒服的感覺,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信紙上。她拿出筆決定從上周和瑪修出去吃蛋糕開始寫,不,或者是從周末的游樂園開始寫?
基督山伯爵是個很有趣的人,而且知識面很廣,要不是收到的第一封信的確是孩童尚且帶著稚嫩的筆跡寫出來的,立香幾乎都要以為自己在和一個中年學者通信。
她已經看完了上次伯爵推薦的電影,寫了幾個瑣事之后干脆寫起了閱后感。“紅裙子貫穿了整個電影,我覺得它是一個表達對于美好生活本身的向往的意向,在哈里的夢里,很明顯是他的女朋友穿著屬于他母親的裙子,這也是哈里自己對于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的期望,他希望她們幸福。”
立香咬著嘴唇忍耐快感思索著,她已經感覺到裙下大腿根處濕漉漉的不僅是汗水,還有動情時分泌出的汁液。拍了拍臉頰她繼續寫道,“不過還有一點比較明顯,你是不是看這種類型看的太多了?我看完之后相當難受了很久呢……說起來,這個電影看完之后我為了讓心情好一點,吃了好多甜食,努力鍛煉的成果又白費了……”
雖然說一開始沒有什么想法,但寫著寫著就不自覺的寫出很多東西,在沒看最新的一封信的情況下居然就有四頁。
快感在逐漸堆積,而她敏感的身體幾乎是每天都被調教著接受更多,就在她把寫好的信收進本夾準備離開時,一直在房間另一邊安靜看書的男生忽然發問,“剛剛我看到了信封,你似乎很喜歡寫信?”
屬于異性的聲音讓她的下腹下意識的收緊,本打算跑去廁所高潮的立香幾乎是本能的想要呻吟嗚咽出聲,她緊緊抓住桌角,盡量用最正常的聲音回答,“啊、嗯……我從小學就一直在和筆友通信了。”
埃德蒙看到紅發小姑娘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實際上是為了遮住臉),她笑起來的樣子異常甜美可愛,讓他心里一動,“會不會太老派了呢?”他聽到她問。
不知是不是錯覺,也有可能是她說話聲音太小了,總覺得對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基督山伯爵懷著一種久別重逢的愉快和對仍然不知情筆友的微妙心情替她拉開門。“明天見。”他聽到自己說。
她顯然有點驚訝,畢竟兩個人此前從沒說過話,埃德蒙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轉動著蜜色的眼睛偷偷瞄過來,不由得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立香反而有被捉包的感覺,她垂下眼睛溜了出去。
第二天、第三天,甚至更之后的每一條,埃德蒙都用一種禮貌的熱情和立香搭話,本來也不是很內向的立香剛開始不好直接拒絕,后來反而是被埃德蒙吸引,忍不住每天都在活動室和他聊天。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埃德蒙其實已經是她認識了很久的朋友,而且是關系相當親密那種。她想,大概和埃德蒙那種自然又有禮的態度也有關系,怪不得他在同年級里面人氣那么高。
新的信又寄過來了,伯爵在煩惱他對于一個女生的笑容念念不忘的事情,他說“一開始以為是普通的同學,后來發現其實已經和她認識很久了,只不過沒發現對方的身份而已。就在發現的那一天好好觀察了一下對方,她對我笑了之后覺得那笑容特別可愛,就一直念念不忘起來”。
哦哦哦戀愛的氣息,是戀愛的氣息呢!立香激動的查了好多戀愛攻略,然后忙不迭的在信里現學現賣,“這種異性之間的在意可能就是神秘愛情的起源啊不過到底是怎么樣的一直認識呢……是網友嗎?還是什么別的?嘛不過不重要!”
沒有戀愛經驗、情感經歷一片空白的藤丸立香大筆一揮,斬釘截鐵的下了定論,“這肯定是你喜歡她!”
隨后她努力的出了很多一看就半吊子的主意,比如說偷偷關注對方的推(埃德蒙:斯托卡?),在對方常去的店里和她偶遇(埃:斯托卡?),在對方上下學路上偶遇(埃:斯托卡?!)之類的看上去就很可疑的斯托卡三連。
埃德蒙對著這封信思索良久……終于認清了藤丸立香戀愛渣的本質。不僅出主意很不靠譜,就連最近他隱隱約約的追求都沒有發現,他寫的信里都已經努力暗示到明示的程度了,這個小蠢瓜仍然把自己當成所謂的“讀書會好朋友”。
而且這家伙也太難約出門了吧,雖然她總是在信里說很喜歡運動,實際上的樣子卻那么弱不禁風,給人一種走兩步就要停下來歇一會兒的印象。
埃德蒙把信收進邊上的抽屜里,認認真真的開始寫下一封信,“實際上,我最近的確在嘗試約她出去玩,不過她身體比較柔弱,似乎也不怎么喜歡出門,也沒有辦法做太劇烈的運動,有什么相對來說比較輕松的活動嗎?Rii的話,平時喜歡做些什么呢?”
對這個看上去很單純的問題,立香回復她重要的好基友,“我的話,因為種種原因也不怎么能活動太久啦……所以偶爾會和朋友去咖啡店之類的吃點甜的東西!糖分賽高!要是一個人的話,我喜歡去舊書店,很安靜,書也不貴就是回去的電車可能會很擠。”
“其實我也很喜歡在公園里面散步啦,不過這一點最好不要約會用,畢竟散步什么的感覺上比較老土。”埃德蒙看著信上少女娟秀的字體陷入思考,雖然喜歡散步但是約她出去散步又怪怪的,咖啡店又不一定有符合自己要求的咖啡,那唯一的選擇就是舊書店了。
所以,放學之后面對來自埃德蒙的請求,立香難得的結巴了兩下。“誒、因為家里不小心丟掉了你裝書的箱子,所以想去舊書店之類的地方找找看……?” 她想到今天仍然沒有發作,雖然比較猶豫,但是面對朋友的請求,最終還是答應下來和他一起去找那一箱書。
“不過舊書店里面吞吐量相當大啦,”她在去的路上不無憂慮的對埃德蒙強調,“聽說有的大客戶在上貨之前會先去看一下貨單,想要的就直接買走……你的書少見嗎?”
埃德蒙的書當然沒可能丟,他正為這個漂亮的借口感到得意,他遲了一下才回答,“嗯,說到珍貴也不是很少見,只不過我對自己的書比較有感情,要是能找回來就更好了。”
走在他身邊的少女微笑起來,她今天似乎狀態不錯,面頰上沒有那種不正常的暈紅,步伐也很輕快,“啊,這樣啊,我的朋友也是一樣,對書什么的特別執著,之前還和我說過他為了買一本書來來回回跑了四五次別的城市。”
立香戳了戳自己的臉頰,把軟肉戳的鼓了起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么,“我忽然發現……你和我的朋友很像呢。”
埃德蒙低頭看立香的表情已經帶了一點緊張,卻聽她認真的開始數,“嗯……你們都是外國血統,然后……都很喜歡看書,也都很有禮貌……說起來,他寫信的時候也說過喜歡咖啡。”
因為身高差距和并排行走,她并沒有發現埃德蒙的表情更加緊張起來,她的右手握拳敲在左手上,作恍然大悟狀,“我明白了,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我吸引這種類型的朋友!”說罷,她得意的雙眼晶晶亮,一副討喜的樣子盯住埃德蒙看,頭頂的呆毛在風中一翹一翹,仿佛推理成功的名偵探在掌聲中致謝。
埃德蒙輕笑一聲,揪住那根呆毛輕輕提了一下,“小笨蛋,”他含混的帶過這個親昵的稱呼,“完全猜錯了。”
進到舊書店之前他們兩個還在打打鬧鬧,進去之后立香就飛快的掏出了耳機,熟門熟路的找出一本書看了起來——因為埃德蒙再三表示不需要她幫忙找書。
在她身后的書架過道上,埃德蒙透過上下兩排架子間窄窄的縫隙偷偷看她的背影。夏天的校服并不厚,今天又很熱,少女只穿著白襯衫和百褶裙,頭發倒是維持著以前的批發單馬尾,只是把發飾換成了可愛的西瓜切片。她的書包上掛著兩個毛絨絨的貓貓掛飾,指甲上偷偷涂了透明指甲油,和普通女孩子沒什么區別,然而就是怎么看都可愛。
埃德蒙估摸著時間差不太多,就隨便拿起一本書走了出去。“找到了嗎?”她露出關心的樣子。埃德蒙搖了搖頭,在她憂心的表情下舉起手里的書故作輕松,“不過發現了一直想買的這一本,也不算沒有收獲。”
好說話的她果然遲疑起來,“或者過兩天我們再來一次,可能你的書還沒被回收人員賣過來,到時候我也會幫你一起找的。”
埃德蒙微笑起來,他銀色的頭發扎在腦后,整個人看起來斯文端正,迎著夕陽最后的光整個人都顯得白皙清俊,“謝謝你,立香,那么為了道謝……下次請一定給我一個和您同桌的機會。” 見她似乎看呆了,他重復了一遍,“可以嗎?miss?”
“啊、啊!不不不不不用了……沒關系的……”立香現在只希望自己臉紅的不要太明顯,她可疑的結巴起來,恨不得把腦袋埋到書包后面,卻發現一直是埃德蒙幫她提著那個沉重的包,“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在家也沒事干……啊哈、啊哈哈……”發現自己說起話來簡直語無倫次,她飛快的拿回自己的包,匆匆道別之后跑向了電車站。
被拋在原地的埃德蒙無奈的笑笑,給司機打電話讓他過來接。而跑到車站還猶自臉紅心跳的立香終于把臉埋在書包里面強行冷靜之后才發現,現在正是最可怕的晚高峰。
一連四班電車都沒有擠上去的她,在第五班人稍微少了一點的情況下硬著頭皮站進了門附近。人真的太多了,一關上門簡直有一種快從玻璃里被壓出去的錯覺。
偏偏在這個尷尬的時候,她感受到了熟悉的觸摸,又來了,今天的發作……!立香面前就是電車門,不存在的手就像是從門外伸進來的一樣,輕輕騷弄內褲里面的小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