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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對方看來的視線,他說:“我在?這等你。”
半個小時的時間并不算久, 他還等得起。
穿著黃色小雞衛衣的人很?不干脆地走了, 一步三回頭地回了劇組。
——
河邊人來人往,下?一場拍攝還沒開始, 劇組里也一片嘈雜。@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有人提著便利店的袋子走進,把兩大口袋的東西都?放在?了臨時安置的小桌子上,喊了聲:“要的東西買來了。”
然?后一大堆人就圍了上來。
拉了個凳子坐下?,他擦了把頭上的汗,看著很?累,但是卻笑著,說:“剛才在?外面看到了一個特好看的人。”
開了瓶水猛灌一口,他說:“要不是性別不對,不然?還想?要聯系方式。”
也不知道對方在?那里坐著做什么。
“是河邊的那個人嗎?”旁邊有人同樣拿著一瓶水經?過,說,“如果是的話,我問過了,他在?等人。”
其他人看向他,伸出了手:“那聯系方式呢?”
經?過的人咧了下?嘴,說:“沒給,被拒絕了。”
其他人遺憾嘆氣,之后又好奇問到底長什么樣。
由于工作環境的特殊性,他們平時已經?接觸到不少長相?出眾的人,能這樣被夸好看,肯定確實不一般。
買東西的人手上有張照片,是回來的時候順手拍的。
其他人圍了上去。
一堆人看著,發出了好看的聲音。一頭金發的人從旁邊路過,有人好心騰了位置,給尊貴的男一看了一眼。
許文對這些并不太感興趣,只象征性看了一眼。
“……”
只這一眼,他垂在?一側的手不自覺握緊,問:“他來這里干什么?”@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其他人沒有多想?,以為他只是好奇,于是又回答了一遍:“說是在?等人。”
許文走了,和導演打了聲招呼,找工作人員借了件衣服后暫時離開了劇組。
走的時候看著臉色不大好。
其他人看著他出現又離開,有些不明所以,問:“他這是怎么了?”
“啊你們不知道嗎,”有人混在?人堆里指向手機里的人,說,“這個人是他金……之前的資方。”
聽說前幾年對方很?喜歡探班,更?準確地來說是糾纏,也鬧出了一點小新聞,后來有一段時間沒見,聽說是又資助了其他人,沒想?到現在?又重新出現。
資方,一個聽上去有些委婉但又很?直接的說法。
猝不及防知道了不知道消息,其他人悄悄吸涼氣。
穿上工作人員的外套,許文出了劇組就往河邊走,鴨舌帽壓到最低,遮住大半張臉,也遮住沉沉的視線。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他認識這個人,無?論如何都?記得。
前幾天晚上在?附近看到對方后,他就一直覺得或許會發生?什么,這兩天開始想?對方或許只是路過的時候,這個人就出現了。
“等人”,等的是誰很?明顯。
沿著河邊欄桿不斷往前走,腳踩過落下?的層疊花瓣,隔著遠遠一段距離,他終于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人。
像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對方轉頭看過來。
周小雞離開不到十幾分鐘,陳落松送走了兩個搭話的人,在?搭話的人走后沒多久,又看到有人向著這邊直挺挺走過來。
距離靠近之后,他略微抬眼,看到了鴨舌帽下?的臉,還有帽檐下?的淺金色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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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遠處傳來的喧囂聲中?,對方率先開了口,沉聲問:“你來這里做什么?”
沒有客套性的打招呼環節,問題也問得很?直接。
除了發色不一樣,面前的人和之前在?廣告上看到的臉完全?對上。知道了這是誰,陳落松依舊沒有多說,笑了下?,和之前一樣回答:“等人。”
除了臉上淺淡的笑,他的眼神?和語氣完全?稱得上平靜。
今天陽光很?好,透過叢叢桃花,在?長椅上落下?斑駁光點。
握著的手不斷收緊,許文加重了聲音,說:“我問你又來找我做什么!”
他伸手死死壓低了帽檐,咬牙道:“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好不容易熬過了那段時間,熬過了別人的非議和輕蔑的眼神?,終于成為別人嘴里的“許老師”,再見到這個人,時間像是一下?就回到幾年前,所有的努力都?化為烏有。
陳落松并不否認他沒有任何關系的話,只說:“我在?等其他人。”
許文咬緊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