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黃瓜絲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涌了上來。恍惚中我聽到有人嘆了一口氣,將我蓋在腹部的攤子拉到了肩膀。我皺了皺眉,沒有做出什么反應。
這一覺雖然睡的不踏實,但是也睡了挺久,直到飛機著陸滑行的時候我才被顛簸醒。
下了飛機程星諾依舊在我耳邊嘀嘀咕咕,我低頭劃著手機一句也沒聽清他說什么。
晚上吃不吃火鍋?我買了東西啦~
謝祈鈞的信息突然跳了出來。
吃!
我勾了勾嘴角。
“淮安?”程星諾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抬頭看他,他佯裝不經意般,瞄了我的手機屏幕好幾眼。
“怎么了?”我不動聲色地將手機揣回兜里。
“我說要不要順路車你回去?這么晚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不用,我晚上有約了。”
“同學嗎?”
我笑了笑依舊沒有回答。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不順路。”我沖他拜了拜手,拉著箱子轉身就走,想了想還是沒有和他說再見。雖然我知道我肯定還會再見到他,但是我真的不想說出來。
程星諾沒有追上來,但是我感覺到身后一股熾熱的目光一直粘在我身上。
好了傷疤忘了痛,程星諾還是原來那個程星諾,自私自利。只是這個傷疤不在他身上,他當然不會對那種痛楚刻骨銘心。
不過時間確實是最好的良藥,我也早就不痛了,只是那道丑陋的傷疤永遠都在。
博士的生活要比碩士艱難的多。除了沒完沒了的研究之外,我們還被定期要求的論文壓的喘不過氣來。別說謝祈鈞,就連我都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學習并不是一件那么快樂的事情。
不過兩個人相互扶持總是好過一個人咬牙熬過去。每次快到論文deadline的前幾天,我都慶幸還好謝祈鈞為了“夢想”堅持報了我們學校。和我相反,每當這個時候謝祈鈞就要反思一下他腦子里進的水,讓他自己把自己推到坑里。
我幸災樂禍的很。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而痛苦的日子時間就變得很慢。我們累死累活博士才讀了三年。謝祈鈞精神恍惚地說他覺得都要過十年了,他開始擔心自己熬不到五年畢業。
我同情地拍了拍他的頭。
“怎么會熬不到五年呢?你要擔心的不是你熬不熬得過五年,而是……”
“是什么?”
“而是你能不能五年畢業。誰和你說五年就一定能畢業的啊,以你的智商說不定得拖到十年才畢業。”
謝祈鈞怒吼了一聲跳過來掐我的脖子。雖然不疼,但是看他中氣十足的樣子。
很好,不恍惚了。
姑姑和姑父最終定居在了美國,雖然她們自己覺得只是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