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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瑾悠見她們二人一前一后都走了,忍不住納悶問道:【她們怎么提前離席了?】
系統(tǒng):【不知道啊。】
季瑾悠也沒在意,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又轉(zhuǎn)了一圈,看到?另外兩個?打扮十分相像的嬪妃,又問:【統(tǒng)統(tǒng)啊,那個?藍(lán)貴人阮貴人穿的也差不多的,難道她們也和?施昭儀和?俞昭儀一樣,其中一個?被另外一個?哄騙了?】
系統(tǒng)快速翻閱,答道:【她們倆不是,阮貴人是故意穿得和?藍(lán)貴人差不多,以此惡心她的。】
第111章 既如此, 那丫頭?便留不得了
季瑾悠不理解:【為什么?】
是啊,為什么?眾人心中也都是好奇不已,視線在阮貴人和藍(lán)貴人之間來回移動。
系統(tǒng):【二人尚在閨中之時便認(rèn)識,經(jīng)常會在一些宴會上見著, 藍(lán)貴人欺善怕惡, 對出?身家世比她高的貴女?逢迎討好, 在不如她的貴女面前卻囂張跋扈。】
深知藍(lán)貴人秉性?的眾位嬪妃皆在心中點頭?, 暗道這個桶桶總結(jié)得甚是到?位。
季瑾悠忍不住問:【那她欺負(fù)過阮貴人?】
系統(tǒng)答:【那倒沒有, 阮貴人的爹是從四品的布政司參議,藍(lán)貴人她爹是正五品的光祿寺少卿,兩人家世相當(dāng)?, 何況阮貴人也不是那種好欺負(fù)的性?子, 她們二人之間沒有什么直接的沖突。】
【不過阮貴人有個宋家表姐, 出?身低微, 父親是個地方七品知縣, 曾經(jīng)到?阮貴人家探親, 也是想讓阮貴人母親幫她在京城張羅一門親事, 阮貴人和她表姐感?情深厚,在閨中時出?席各種宴會便一定會帶著她表姐。】
【宋家表姐和藍(lán)貴人的容貌有幾分?相似, 但五官比藍(lán)貴人精致, 身量也更高挑, 兩人一同出?現(xiàn),藍(lán)貴人就被比的像是個贗品。再加上這位表姐性?情溫婉, 見誰都笑,比藍(lán)貴人討喜多了, 人緣甚好,這就惹得藍(lán)貴人心中對她極其不滿。】
【藍(lán)貴人先打聽清楚宋家表姐的背景, 知道她爹是七品縣令后,便有恃無恐,每回遇著,都逮著宋家表姐的衣著穿戴說事。年輕姑娘家穿來穿去都差不多的,藍(lán)貴人存心找茬,回回都帶著幾個小?姐妹對宋家表姐冷嘲熱諷,總之就是不允許她和自?己穿類似的。】
【如果阮貴人在,會當(dāng)?場懟回去,有一回阮貴人不在,宋家表姐被藍(lán)貴人帶頭?欺負(fù)哭了,那之后就不愿留在京城,直接回老家去了,后來就在當(dāng)?地尋了門親事嫁了。】
【阮貴人原本?打算兩姐妹都嫁在京城,以后可以常來常往,走動一輩子,兩家孩子也親如一家。可被藍(lán)貴人這樣一搞,她對未來美好的暢想就落了空,她好生難過,又十分?生氣?,就把藍(lán)貴人給記恨上了。】
【那以后,但凡藍(lán)貴人出?席的場合,阮貴人必定會出?現(xiàn),還?會隨身攜帶好幾套衣裳首飾,隨時添加更換,必定確保和藍(lán)貴人穿得十分?相像,讓她心里膈應(yīng)。】
季瑾悠能理解阮貴人的做法:【那倒也是情有可原,可是她們又是怎么一同進(jìn)宮的呢?】
系統(tǒng):【原本?阮貴人是沒打算進(jìn)宮的,可一聽說藍(lán)貴人要進(jìn)宮選秀,她便也央著家里人幫她報了名,決定和她死磕到?底。】
【后來兩人都選上了,于是阮貴人繼續(xù)惡心藍(lán)貴人,宮中生活寂寞無聊,軟貴人打定主意要跟藍(lán)貴人耗一輩子。】
眾人心中暗嘆,這阮貴人倒也是個性?情中人,為了護(hù)著她姐姐,連終身大事都豁出?去了。
阮貴人聽著桶桶說的話,又想起已經(jīng)好久未見的表姐,狠狠瞪向藍(lán)貴人,恨不得在她臉上挖上幾刀。
一聽那學(xué)人精要惡心她一輩子,藍(lán)貴人氣?得發(fā)?抖,袖子下的兩只手快把指甲扭斷。
這些個衣食無憂的女?子,不知天下疾苦,整日弄這些是是非非,純屬閑得慌,文昭帝聽得冷哼一聲,懶得搭理。
在早經(jīng)歷過你死我活無數(shù)大風(fēng)大浪的皇后和皇貴妃等人眼中,這些事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眾人神色也都如常,不見波瀾。
季瑾悠又問:【那最?后呢,最?后她們怎么死的?】
系統(tǒng):【她們倆和施昭儀俞昭儀一樣,都是沒有多少筆墨的小?角色,只說斗死了,具體怎么死的,那倒是沒說。】
季瑾悠:【那好吧,她們還?有什么別的事嗎?】
系統(tǒng)翻了翻,說:【我這里看不到?了。】
季瑾悠便不再問,乖巧可人地窩在皇后懷里,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又開始咕嚕嚕轉(zhuǎn),打算尋找新的八卦目標(biāo)。
在坐眾位嬪妃,幾乎都被文昭帝喊去過崇德殿,干過的最?不得光的事都已經(jīng)被桶桶抖摟出?來了,即便再曝出?什么事,也沒什么可懼怕的,便都破罐子破摔起來,頗為坦蕩地坐著。
因著中秋佳節(jié),姜才人被提前解了禁足,此刻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目光陰毒地盯著文昭帝懷里抱著的胖娃娃。
坐在她身邊的十三皇子看著自?家母妃那緊咬的下顎,略顯瘋狂的眼神,心中升起濃濃的不安。
莊貴妃這是頭?一回聽到?桶桶說話,見小?姑娘那圓溜溜的大眼睛眼看著就要轉(zhuǎn)到?她這邊,她心生警惕,趕緊給二皇子遞了個眼神。
二皇子也擔(dān)心被揭了老底,忙給一旁坐著的二皇子妃使了個眼色,二皇子妃立馬領(lǐng)會,偷偷在自?家兒子腿上掐了一下。
那小?童本?就是個嬌氣?的,此刻又在犯困,冷不丁被用力掐了一下,便哇一聲大哭起來。
二皇子借機起身告罪:“晟兒困了,在鬧覺,請父皇恕罪。”
文昭帝知道這個孫兒是個愛哭的,也不介意,揮揮手:“時候也不早,先帶著晟兒回去歇息吧。”
二皇子忙謝恩,抱著孩子,帶著二皇子妃告退,莊貴妃便以擔(dān)心孫兒為由,也跟著起身一同告退,母子幾人在小?九把目標(biāo)鎖定在他們身上之前,及時撤了。
到?了外?頭?,二皇子屏退服侍的下人,低聲把桶桶的事和莊貴妃說了。
莊貴妃聽得面色陰沉,聲音發(fā)?冷:“總這么躲著,并非長久之計。”
二皇子面色也極其嚴(yán)肅,眉頭?皺成一個川字:“是啊,這回躲過去了,誰知道下回又如何。”
在這妃嬪眾多的后宮,能做到?貴妃的位置,莊貴妃自?然也不是什么純良之人,手上也是不干凈的。
想著萬一自?己的所?作所?為被捅出?來的后果,莊貴妃目光便是一冷:“既如此,那丫頭?便留不得了。”
二皇子點頭?,低聲道:“兒也正有此意。”
莊貴妃:“你可有什么打算,老七那邊可堪用?”
說起七皇子,二皇子便把先前七皇子的計劃說了,講完目露嫌棄道:“老七也是個無用的,只會虛張聲勢,這么久了也不見他那邊有任何動靜。”
“不過,也是父皇那邊起了提防,將許家夫婦守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