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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獲獎情況還知道別的嗎？”

“你最新一篇論文的名字是‘fano簇的k-半穩(wěn)定退化在s-等價下的唯一性’。”

“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聞笛搖頭：“完全不懂。”

邊城又罕見地笑了笑，聞笛問他怎么了。

“真不知道你是記性好還是記性差。”邊城說。

聞笛皺了皺眉，剛想追問，邊城就把車停下了：“到了。”

聞笛望著白色大理石校門，沒有下車。邊城開了鎖，轉(zhuǎn)頭望著他，看樣子很奇怪這人賴在這里干什么。

“太謝謝了，”聞笛說，“改天我請教授吃飯吧。”

邊城說：“我們見面總是在吃飯。”

聞笛想了想，還真是。“口腹之欲是基本需求嘛，”他說，“下周六怎么樣？”

邊城的眼神很奇怪，但沒有拒絕。

他朝邊城伸出手，對方疑惑地看著他。

“吃飯總要找得到人吧，”聞笛微笑，“我的手機(jī)壞了。”

邊城猶豫了他一會兒，拿出自己的手機(jī)，指紋解鎖交給他。

聞笛輸入自己的號碼，寫了備注，把手機(jī)交還給教授。他的手指滑過對方的手掌，車內(nèi)溫暖，那手卻是冰涼的。

聞笛下車，裹緊大衣，彎下腰，看向駕駛座上的人。“搜這個號能找到我的微信，”他笑著說，“記得找我討債。”

車窗還沒關(guān)上，聞笛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校門。

作者有話說：

多么懂事的破手機(jī)啊

第11章 愿你喉嚨里長起個痘瘡

難得清閑的周末，聞笛是被電鉆吵醒的。

魔鬼的嗡鳴直入腦髓，他哀嚎一聲，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按著肚子，在床上翻滾起來。也許是太久沒吃生的東西，昨天一頓日料，肚子里像是有股疾風(fēng)四處沖撞，翻身抬手都讓人惡心反胃。

而那驟然闖入的電鉆，如同疾風(fēng)裹挾的刀片，在他脆弱的神經(jīng)上反復(fù)拉鋸。

聞笛暴怒而起，走上陽臺，循著聲音望去——果然，在大周末擾民的討厭鬼，還能是誰呢？

他關(guān)上窗戶，挖出手機(jī)，點(diǎn)進(jìn)小號，憤怒地質(zhì)問：【周末施什么工？！】

過了幾分鐘，對面回：【封陽臺。】

聞笛的后槽牙咯吱作響：【周一封不行嗎？】

鄰居回：【這幾天風(fēng)大，衣服又吹到你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