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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說,不要處理,不要處理,讓它痛著。
攻不讓替身碰傷口,替身也沒有辦法,氣的把醫藥箱一放。問,到底怎么回事?
攻說:“他回來了。”
替身立刻明白,白月光回來了。
替身覺得天塌地險,他看著攻在流淚,想給攻擦一擦,一抬手才發現,自己也在流淚呢。
替身想,自己都已經這樣了,還想著安慰攻,可真的夠可以的啊。替身又想,如果能安慰到的話,自己也愿意,問題是,攻現在一定聽不進去了。
替身問:“我能幫你做些什么嗎?”
攻說:“我不知道,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嗎,對不起,我現在腦子很亂,心里也很慌。”
替身了然,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可是自己就是想問一問。
替身去把空出來很久的客房收拾出來了,今天晚上住在客房,他猜攻又要喝酒了。但是家里沒幾瓶酒,所以不用擔心。
替身想,自己又要租房子住了,自己自從跟攻結婚之后,花錢花的就沒有可以控制過,不僅給爸爸媽媽買,還給攻買,不知道卡里還有多少錢了。幸好自己還有工作,算了,說不定工作也要換呢,自己真慘。
白月光把攻踹進去關上門之后就走了,他有點想哭,有點委屈,但是他一向堅強,除了十一年前走的那次,他哭的很慘,但是也沒誰看見。更何況自己現在比那個時候多了那么多的經歷,已經比那個時候堅強太多了。
白月光稍微一放松就被逮住了,堵他的人也不敢上前直接動手說,少爺,老爺知道您回來了,在奇珍齋訂了位置,給您接風洗塵。白月光說,行,知道了,走吧。
白月光的父親簡稱白爸爸。白媽媽早死了,白爸爸也確實沒有怎么進到父親的責任。白月光可是說是白有父親母親,所以雖然白的父親姓容,但稱一句白爸爸,也算的上是名副其實。
白爸爸看著白月光已經喝了六碗粥了,問他多久沒吃飯了,白月光說,三天。白爸爸說,怎么只喝粥,我給你點的你愛吃的排骨怎么不吃。白月光說,我現在吃不了葷腥,也吃不了米。我的胃早就壞了。
白月光問,你不知道嗎?我以為你天天在雷蒙德府外盯梢是知道了呢?我被連續餓過七天呢,連水都沒的喝,就那一次。我的腸胃就受傷了,本來說要靜養才行,但是你也知道,我一直逃跑,逃跑的時候,誰顧的上什么靜養啊。
白爸爸否認,爸爸不知道。爸爸要是早知道你被困在雷蒙德那里,怎么會不去救你?
白月光說,我逃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這幾乎是不可能事,于是我又假裝逃跑,一個月之后吧,我發現原來監控我的有四股勢力啊。怪不得我沒有成功過呢。
白月光說:“父親,我剛回來你就知道了,你說你沒有監視我,我不信。”
白爸爸笑了笑,“你真的長大了很多,沒有小時候好騙了。當時出國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而且你又冷酷了很多,是被謝家那小子傷透了心吧?”
白月光說:“傷不傷透我現在可不知道,他的事情要查過之后才能下結論。父親您比他過分的多,怎么會覺得我不是被您傷透的呢?”
白爸爸說,“我們怎么都傷到你呢,你是容卿,也只有謝家那個東西才能傷傷你。”
白爸爸說:“卿卿,你回家吧,和爸爸站在一起,我給你請最好的醫生調養,你的腸胃會好的。”
白爸爸說:“你的手也會好的。”
白月光說:“我不會回去,你知道我的,不必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