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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認真的,你現在對時祺有什么感覺?”
兩人喝到微醺,視野內是南江的新城中心,高樓廣廈流光溢彩,在溫禧的眼中折射出絢爛的光影。
很多年前,她就不再思考這個問題了。
“現在人家發達了,還有沒有想法?”
陸斯怡睨著眼,手里攥著的面巾紙好像百元大鈔,下一秒就入戲,要灑得紛紛揚揚。
“我給你五千萬,你回到我身邊。”
“就算他在我面前直接撒把錢,我也會全部撿起來。”溫禧忙著吃東西,含糊不清地回答陸斯怡的話:“干嘛跟錢過不去。”
“我們小喜真的能屈能伸。”她真的很佩服溫禧,一夕之間從云端墜落谷底,卻依然灑脫漂亮。
破產名媛她見過很多,有淪陷風月場,也有轉身傍上大款的,兩者區別不過是男人的數量。溫禧靠著自己的雙手自食其力,甚至最困窘的時候也沒跟她張口借錢。
溫家長輩清算了國內的資產,然后去國外避難。
唯獨她因為身世留下來。
但那又是另一樁難解的往事。
陸斯怡正想再說幾句,手機倒是響了起來。
是工作鈴聲。
“是個麻煩的客戶,”陸斯怡掃了一眼屏幕,面色不虞:“我從沒有見過這樣拍婚紗照的,男的全程沒露過面,打著越洋電話指手畫腳,根本不顧女方的感受。”
陸斯怡用專業的術語跟對方解釋,溫禧聽清她言語里壓抑著怒意,不覺莞爾。
“甲方都是爸爸,但我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爹。”陸斯怡伸了個懶腰,忿忿道:“我現在過去一趟。”
“你還說我呢,自己不是一樣為金錢折腰。”
溫禧抓住機會,也笑著打趣她,看她在客廳臥室來來回回地折騰,準備出門。
“得了,我倒是自己打臉了,”
陸斯怡將貝白耳墜扣好,給溫禧拋了個媚眼:“洗漱用品用,隨便挑一張床睡,等我回來啊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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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禧在陸斯怡家住了兩日,吃飽睡足,算是給自己放了個長假。
直到她將時祺的西裝送洗,習慣性地檢查口袋里有無雜物,后知后覺地發現口袋里放著兩張票。
暗紅色的套殼,用燙金的花紋做了裝飾,寫明了時間和地點。
十月十日,后天,晚上八點,曦臺音樂廳。
那時西裝被他的經紀人又還回來,本已經用袋子收好,交給他。
“時先生說希望您能洗干凈之后再還給他。” 他面色古怪,兩個人面面相覷了片刻,然后腳步如飛地離開。
好怪。
溫禧雖然疑惑他為什么去而復返,卻也默認將清洗西裝當作自己的分內之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