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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沉默的開了半路，李嘉誠偷瞄好幾眼女人，最終鼓起勇氣開口說：“你現在...是不是還對小弛的...對他過于冷淡了？孩子跟以前的事沒關系，我認為你不應該繼續把上一代的火發在他身上...”

和他想還是一樣，趙妍沒等他說完就一個耳刮子過來讓他閉了嘴。趙妍發著抖李嘉誠知道她要發作了，只是安慰的拍拍她肩。

“雖然我見兩兄弟的面很少，但是我知道，小弛自從...”他有點說不下去，但一下想到他不應該再在這個時候軟弱，以前好些時候他偷偷去看孩子，都會發現趙宇弛一個人在角落很落寞。從趙宇輝出生起？不，應該是從那天她見到自己起，發現一些難以接受地真相起，趙宇弛在她眼中就不再是與愛人的結晶而是一個不堪的孽種。

雖說趙宇弛和趙宇輝長得和她很像，而自己和弟弟也是兄弟，這兩兄弟作為他兩的孩子長得也幾乎一樣。但趙宇弛還是因為從小性格就像那個人，某些時刻與他特別相像而被趙妍當成了那個人的縮小版替代品。估計趙妍對他的怨氣，有些濃縮這撒在了他身上，雖然看得出趙妍有在克制，但不多。

所以，他必須說。

李嘉誠緩了緩又說：“我認為把火往無辜的孩子身上撒是沒用的，趙宇弛這孩子什么也沒做錯，他壓根也沒想卷入我們的事情里來。你就算恨我恨他恨我們李家，這都沒關系，因為是我們對不起你。但你不應該連帶著恨你的孩子，阿妍，放過他也放過你自己吧好嗎，不要活得那么累。”

他想起那時還年輕活潑趙妍，與眼前現在這個麻痹發瘋女人，只覺得心痛。

“放下？”趙妍如聽到什么好笑的事，“你以為我可以就這么放下嗎！？我的家人！爸爸的公司！我的青春！你，他，那個死老頭！你們所有人把我的一切都奪去了！！是我想這樣嗎？？為什么當初我想離婚你們卻百般阻撓，現在我把這些礙事的人全鏟除了，你卻想一走了之，你想就這樣置身事外，憑什么，憑什么？？”

“......”

趙妍抓住他的頭發質問，李嘉誠沒反抗，他確實沒資格讓趙妍放下，他的話在趙妍耳朵里似乎成了嘲諷。確實，他們家毀了她，是他的弟弟，他的爸爸還有他，殺了那個活潑開朗的趙妍。

“阿妍...阿妍...”他一遍遍叫她，摸她的頭，“是我的錯，今天后我會盡量不出現在你們面前，我只是希望你能對小弛好一點，他什么也沒做，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不應該成為嘉平的替代品。”

“哈哈哈哈哈哈！你還是那么喜歡裝好人，裝圣母！真惡心！你可憐他？然而你卻一次也沒能給他父愛，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你這個懦夫！只會說漂亮話，但卻什么也不會做的男人！男人就是這點好...我要是個男人...”趙宇抓他頭發的手慢慢放下，聲音慢慢小下去。

“對不起...對不起”李嘉誠抱著她，只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