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遑論那兩個非親非故的便宜兒子。

小野種們?nèi)舨皇撬c了頭，連戶口都沒有呢，才幾歲居然就反手打上她的主意了？

謝兮夜知曉東方初冚的家裝公司有條風(fēng)水人脈一直在為他做事，所以很快查到了何氏，自然也就追根溯源，找到了福市殯儀館。

之后一切盡在掌控，就連殯儀館里最最不被人注意的池明澈，也是她的眼線。

“唉？”齊奐終于露出了些許意外的神情，只不過她并不是因為小明老師而吃驚。

池風(fēng)裁在這時候推了推眼鏡，似乎是想補(bǔ)充什么，“齊——”

“——不是，等等！”齊奐突然看向了謝兮夜，“所以你們很清楚東方初冚具體要做什么的對吧？早中晚那事？”

謝兮夜點了點頭。

“那好，但是不對噢，東方初柔不是今天死的，所以儀式需要的是獻(xiàn)出遺體，而不是獻(xiàn)上生命。”齊奐確認(rèn)著對方與自己的信息差。

謝兮夜又點了點頭，她了解得不比齊奐少，所以齊奐可以順利說出從報告里知道的東西。

“那么早中晚這三個時間點，就是東方初柔，高紫然的孩子和蘇萱萱的孩子，是他們的遺體，而不是生命。”

齊奐伸出一根手指往下壓，“但是樓下太平間還留著高紫然的孩子，也就是說他死是死了，但遺體還在，沒有獻(xiàn)出。”

謝兮夜臉色一黑，“你說什么？”

“我說，你們被耍了。”齊奐笑了一聲，“蘇萱萱的孩子不是用在今晚的那一個，今晚要獻(xiàn)出的遺體是高紫然的孩子。”

謝兮夜是個聰明人，她聽得懂齊奐的意思。

她真被東方初冚耍了。

“快去。”謝兮夜抬手揮走助理，“快去！”

她并不是經(jīng)由齊奐的心聲得知的這個儀式，但她聽到的跟齊奐看到的報告差不多，謝兮夜只知道東方初冚在今天要搞事，時間節(jié)點是早中晚。

那么理所當(dāng)然的，她也跟齊奐一開始想的一樣，認(rèn)為蘇萱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末尾的那個。

但不是，因為儀式關(guān)鍵是獻(xiàn)出遺體，而非生命。

“晚了。”齊奐小聲嘆了一句。

她翻不開報告了，遺體已經(jīng)運走了，就在謝兮夜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這一刻，就在東方初冚參與新聞直播的同時，遺體已經(jīng)被運走了。

第二環(huán)的獻(xiàn)祭也成功了。

“回去吧？”齊奐伸了個懶腰，轉(zhuǎn)向谷簞，“不管你困不困，我反正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