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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欽我？”

她抬起頭，忽然叫道。

“嗯。”

溫欽我聽到聲音，把堆在桌子前面的凌亂的書整理了下，讓她的手好放一些。

她眉眼清清淡淡的，帶著分笑，柔好的有著親切感。

紀佳美小心翼翼的低下了聲：“你倒水嗎？”

聞言，溫欽我掃了眼空著的水杯：“好啊。”

然后就站了起來，和紀佳美前后走一起去倒水，然后轉頭望見了正在打盹的祁停，她側了側眼，順便問了下在睡覺的祁停：“我出去打水，你要不要？”

“不要。”

他正睡得一片空白，回答的聲音也帶著鼻音，不厚不濃。

仿佛也只是順著夢話在說。

溫欽我就拿起水杯，直接和紀佳美去打水。

紀佳美邊打水邊問她：“你和祁停真的是鄰居啊？”

“……”

也不完全算。

她也不太明白祁停為什么這樣說。

她直覺他是為了給她解圍而瞎說的，想了會兒，溫欽我猶豫地說：“差不多吧。”

紀佳美：“那祁停是真的像外面的人傳言的那么高冷嗎？”

溫欽我含糊說：“好像是。”

紀佳美：“那他默認和你做同桌……你們是青梅竹馬吧！”

“……”

紀佳美蓋上杯蓋，挑了挑眉梢：“就是說，小學一起玩兒，一起寫作業，一起坐公交車回家。然后早飯也用對方的錢，下雨天打一把傘……的這種！！”

“……”溫欽我搖搖頭，心里感嘆她的腦回路，她隨便扳了個由頭：“不是。就是后來才發現住的很近。”

驀然盯著打水的地方，是不銹鋼的機器，將她的眉眼都照了上去。

雙眼皮低垂著，拉的很直，似乎在深思狀。

然后她盯著鋼鏡上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收回了半明半暗的情緒。

幾乎隔了幾秒，身后就走過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連姚幾乎抿著唇線，不帶絲毫情緒，像快的一陣風似的，從一側往前走過去了。

她趕緊側過臉。

不知道連姚有沒有聽到。

但只有少年自己明白，剛才走過的路，用了多大的精力，才極快的從熱水機走到了樓梯拐角。

此刻的樓梯沒什么光，暗峻峻的，背對著太陽。

他的臉色也逐漸的，發沉，整張臉情緒都不太好。

垂在身體另一側的拳頭瞬間泛白，回憶起剛才聽過的那段話。

省下早飯錢給她買小滑頭。

下雨天弄濕了肩膀給她先打傘上公交。

下課不去玩無聊的坐在椅子上給她想題目課后幫她補習數學。

他想起上次無意間和她們口中的那個男人擦肩。

好像。

祁停要比他高半個頭吧。

他臉色不好，唇角往后抿著，失控般沉下的臉色鐵青。

回憶如同潮水般一下子席卷，扯得他肆意的糾纏而無法逃脫，只能一步一步陷入回想。

腦子里無數的畫面走過。

他忽然想。

如果他自私一點，好好吃早飯，會不會，長得和祁停一樣高。

那么溫欽我長大后還會不會……

他扯了扯唇角，沒繼續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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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欽我和紀佳美打完水回去。

就看到了祁停桌子上放著一張賀卡，下面還墊著一個中等尺寸的黑色巧克力。擺在書桌前方，壓著書本，占據了本來就不大的小桌子。

顯得尤為惹眼。

溫欽我把水杯放到中間，忍不住拍了拍祁停：“祁停！你快醒醒。”

“……”補眠的時間也夠了，他緩緩地睜開眼睛，冷冷的瞥過溫欽我，抿了下唇，帶著絲不明所以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見溫欽我沒反應，他才懶散的應了一個字：“嗯？”

“嗯什么嗯。”溫欽我聲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