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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祁停有禮貌的和張姨打完招呼后，張姨去廚房洗碗了。

祁停背起包站起來，似乎準備離開，而溫欽我還坐在位置上，愣愣的抬頭看他，有點不知所措。

“溫欽我。”他忽然開口，語氣也放緩了幾下：“新年快樂。”

“啊……”溫欽我分明沒預想到他忽如其來的祝福，直接抬起頭，微張了張嘴，沒有半句話的答復。

仿佛一顆雷，平地乍起，又被暖風弗了下去。

祁停眼尾略勾，眼神垂著：“一句新年快樂，你不必慌張。”

“……”溫欽我唇角動了動，微怔后，仿佛喪失了語言技巧。

“你的新年禮物。”祁停垂了垂眼眸，“我也給你一句空白。”

聲音低沉，沒有什么情緒，似乎是貫常的冷淡。

溫欽我：“？”

祁停第一次和她這么故弄玄虛，她心里瞬間緊繃了起來，眨了眨眼，期待他接下來的話。

祁停倏然又斂收眉眼，靜靜地從她臉上移去了眼神，輕聲道：“你以后會知道。”

“……”溫欽我覺得他簡直過分的令人發指，癟了癟嘴，抿了下唇角：“你正做著世界上最殘忍的事。”

“不是。”他否認。

“你有答案卻憋著。”溫欽我語氣悶。

“沒有故弄玄虛。”

“還沒有！！！”

“……”，祁停一時無言，他點了下頭，嗯了聲，輕輕的看著她，垂著眼神：“那就故弄玄虛。”

然后抬了抬眉，看她。

溫欽我：“……”

溫欽我咬了咬牙：“仗著我疼你，你就作吧。”

祁停：“……？”

溫欽我嗯了一聲，補充說：“太作的男人，是會被拋棄的。”

……

祁停干脆不和她分辨，隱約口干舌燥，抿了下唇角。

然后低著眼看她。

沉默了會，補充繼續說：“你好好學習數學。”

這一句叮囑，總歸是與那聲空白的祝福相關的。

但溫欽我不知道。

******

南蘇市的十三中是省級重點，但履行的是寬澤待人的校風，不做無準備之戰。

開學后則是二月中旬，僅僅半學期，就已經列入了準高二生的行列。

經過半年的學習，班主任已經在根據平時成績規勸每個學生的具體分科安排。

數學課下課。

按例，每位學生都需要經過談話，溫欽我則是被班主任叫道走廊。

班主任燕玲脾氣一向不太好，但對學生體貼入微。

“溫欽我，你心中有想選的計劃了嗎？”她問，語氣平淡里摻著分嚴肅。

溫欽我思考過這個問題。

她不確定祁停想選的是什么科，但一定是理科。

具體是物化、物生、物地。她琢磨不定。

“選理。”

溫欽我抬頭看了眼，說了一句話。

燕玲眉頭緊皺，似乎像被出了個大難題。

而此時恰巧是剛剛從教室內出來的陳樞，和燕玲點了下頭，隨耳聽到了溫欽我的答案，簡直氣笑了：“溫欽我，你選理？你這數學成績我可明晃晃的清楚啊。”果果

溫欽我面無表情：“陳老師，我的數學是你教的。”

“我教的怎么了？”

陳樞疾言厲色，語氣沖著她道：“我教這么多學生，你學不好，現在意思怪到我頭上了！”

“可是。”溫欽我抬了抬眼，疑惑道：“我沒記錯，我之前數學能考全班第一。一學期后，卻只能勉強及格了。”

“……”

班主任在旁邊勸和，趕緊讓陳樞回了辦公室。

等陳樞走了后，她臉色不善。

批評的態度瞪著溫欽我，臉色也很兇：“陳老師說錯什么了！你理科這么差，還選什么理科！你是要拉低學校的優分率？”

“……”

“我就不明白了！”燕玲眼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