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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欽我老實說:“我是啊。順便關心一下心理問題。”
祁停漆黑的眸子劃過她手上拿著的一張紀律牌:“……你的牌子?”
溫欽我捂住牌子上的名字:“我的證丟了,借她證來裝裝樣子。”
……
溫欽我以為他輕信了她的話,松了口氣,越來越開始胡謅道:“市里另一所高中不是剛有人跳樓,像脫離團體的,現(xiàn)在都是我們重點的關注對象。”
高中學校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準高三生跳樓事件。因為考試、早戀等輕生現(xiàn)象比較多,教育局因此開展了多次心理安全講座。
溫欽我在的這個學校自己也比較重視這件事情,立刻組織了學生團體來關心周邊由‘邊緣行為’學生的出現(xiàn)。
溫欽我就像老和尚念經(jīng):“我和你說,其實像跳樓這種念頭,尤其是因為學業(yè)壓力,還有早戀,很危險的……”
祁停擰了下眉,有點啞:“不是跳樓。”
溫欽我彎了彎唇:“那同學你哪里不舒服,你可以和我講講!我們都是負責的!”
“……”
見女孩兒眼睛瞪得圓,清凌的瞳孔泛著溫柔的暖意,唇瓣彎彎,祁停身體往后靠,隔出一段空間,把距離拉出一截。
避免她聯(lián)想出更夸張的話,他沉聲截住道:“干………感冒,請假了。”
溫欽我又抬眸,掃了眼他。
就聽見他又刻意的生硬的重復了這兩個字,嗓音略啞:“感冒。”
此刻空氣很靜,周圍只有他們兩個人。
溫欽我很容易就察覺到了他發(fā)音上面的問題,似乎在咬字上面有點瑕疵。
但是她也沒太在意,已經(jīng)被感冒兩個字攝取了心魄:“哦……哦。”
祁停說完眼皮也沒抬一下,直接轉頭回了位置。
溫欽我想了想,聲音從后面?zhèn)鞯角懊妫骸捌钔#∥規(guī)湍闳ラ_藥吧。協(xié)會非常關愛同學的!盤尼西林、阿司匹林、快克什么的我們那都有很多的!免費給你!”
“不必了。”祁停將手上的筆拿起來,頓了下。
“……哦。”
溫欽我有點喪氣,拿工作牌拍了拍臉,訥訥然應了聲。
她頭疼的看著只留著前面露出來一截冷白的脖頸的后腦勺,盯著他,靜靜的凝視著,心里像憋著什么一樣,有點無味,又有點酸悵。
呼吸和心跳,都加快的讓她有點發(fā)慌,她努力的讓自己鎮(zhèn)靜。
她安慰著自己,準備離開,就聽見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陣聲音。她回眸,看了眼身后,又朝窗子的方向掃而一下,默默的將紙片放進了口袋,準備走開。
過了幾秒。
“溫欽我。”身后熟悉的嗓音驀然叫住她,她止步,驚愕的往后看,默默的停下。
第一反應就是?
他居然記得她的名字……
然后思緒回來,從他手里接回了兩枚硬幣。
硬幣邊緣很涼,但還帶著從他掌心傳來的熱意,她握起手掌,又攤開,上面印一朵印著雛菊的硬幣在掌心。
眼保健操音樂聲中,他把硬幣還回來了。
她的耳朵隨著音樂瞬間紅了,把硬幣塞回掌心,磨磨蹭蹭道:“其實,我硬幣是給錯了你的。”
“我本來要給的是……”她猶豫的解釋,然后頓時噎住。
給的是什么?
祁停垂眸,意味不明,似乎等著她接著話。
“我給的……”說完,溫欽我立刻嚴肅的正視他,清了下嗓子,盯著他一字不茍說:“我本來要給你五塊的。”
祁停:“?”
她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低下眼,佯裝在回憶,真摯道:“給你的封口費。見到人千萬不要別說過你在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