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風(fēng)造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得不說張玉兒這番話說到了點(diǎn)子上,也確實(shí)猜中了事情的真相,可這話任誰聽來都是十分荒謬。姜忠更是覺得荒唐,【咱家所知道的陛下從不曾親近任何一人,更別說伺候誰這種活,到底是貴妃嫉妒心太強(qiáng),見不得別人和陛下親近,所以才編出這些謊話來?!?
于是更是叩拜幾下,忙解釋道:“陛下是什么性格,貴妃娘娘想必比奴才還要了解幾分,怎會去做伺候人的事。若換成貴妃娘娘或許還有可能,貴妃娘娘可莫要再說笑了,待會兒陛下醒來,發(fā)現(xiàn)奴才惹了貴妃娘娘生氣,對奴才問責(zé),奴才可當(dāng)真是擔(dān)當(dāng)不起啊?!?
姜忠一番四兩撥千斤的言論,當(dāng)真是惹惱了張玉兒,她從來都不是會忍受的人。只是在陛下面前才不得不裝一裝,如今陛下昏睡著,她倒也有些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指著姜忠怒罵道:“你個狗奴才,本宮的話你都當(dāng)耳旁風(fēng)嗎?”
“這賤人方才用手拍打陛下的臉,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本宮怎會用這種事撒謊,又何須撒謊?我瞧著姜公公的眼睛不夠亮堂,如今見誰稍微和陛下親近幾分,便上趕著巴結(jié)。殊不知錯把魚目當(dāng)珍珠,在這宮里做事,眼睛還是要擦得亮堂點(diǎn)才行,好好看看清楚,到底誰才是這后宮未來之主?!?
張玉兒氣得口不擇言,竟然將昨日與秋明月交心密談之事泄露出來,說完又想起此事還未定下,目光掃視一圈,見殿內(nèi)只有他們幾人后這才松了口氣。
而一旁看戲看了許久的高行也,在聽到她的話時,原本毫無波動的目光終于變了幾分。他壓低眼尾,若有似無的聲音朝著張玉兒飄過去,“原來未來的皇后之位早就是貴妃娘娘的囊中之物了?!?
見他如此,張玉兒以為對方是在含酸捏醋,想起昨日秋明月的話心里壓制不住地得意。揚(yáng)起眉輕笑一聲,語氣倒也不似方才疾言厲色,“哼!這皇后之位也是你能議論的,你一個小小貴人,連陛下都沒見過幾面??偸钦坏脤?,也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卑賤之人?!?
“過不了幾日便會被陛下拋之腦后,區(qū)區(qū)一個貴人,竟敢妄言后位。若不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本宮此刻便能治你的罪。”
高行也驀地勾唇一笑,眼睛亮得驚人,抬眼望向張玉兒,道:“是了,臣妾此等卑賤之軀又怎配與貴妃娘娘相較,更不配提起后位二字,又怎敢心生妄念。只是這后位空懸已久,別說是貴妃娘娘,怕是后宮諸位對這個位子都是虎視眈眈。”
“如今能配得上與貴妃娘娘競爭的,也就寥寥數(shù)人,這最有資格的,怕是屬安妃娘娘了。不知陛下最后會是屬意誰坐上這個后位,貴妃娘娘雖貴為眾位妃嬪之首,可在這朝堂上右相權(quán)利更加超然,想來陛下在立后一事上也會因此而考慮幾分。”
張玉兒聞言愣怔片刻,一時又咬牙切齒,心道,【這個賤人倒是牙尖嘴利,卻是實(shí)實(shí)在在說到點(diǎn)子上了。陛下昨日的意思確實(shí)是屬意于本宮的,只是到底礙于右相的面子,不得不在安妃與本宮之間,無法定奪。】
“你區(qū)區(qū)一個貴人,竟敢議論政事,不怕本宮告訴陛下砍了你的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