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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心境都不一樣了,也配合不出什么,說不定最后的結(jié)果還不如不配合,這也是他們組合拆散的根源。
“我有一個問題,”太宰治盯著赤司的眼睛,“身為隊長的你,在里面充當了什么角色?”
他一直以為對方是游刃有余的,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如此。如果對方?jīng)]有處理下屬之間矛盾的經(jīng)驗,那么他就要重新估量這個上司的存在了。
黑心醫(yī)生別的不說,處理他跟中也的矛盾還是很有一套的,那句經(jīng)典的“你們關(guān)系很好呢”就是代表。
“很難說。”赤司垂下眼眸,“青峰在訓練館甩手不干的時候,我叫了黑子去追他。我當時以為他能夠勸回來,便沒有再做多的關(guān)注,沒想到教練的話語先一步傳了過去,再之后黑子也沒叫回他。”
“那之后就是我的錯誤了。”他抬起頭,很坦誠,就是那個昂首接受現(xiàn)隊友審判的身影,藏住了說不出的哀傷。他以普通人的身份來到帝光中學,遇到了道同志合的隊友,成為了最開始的朋友。如同母親生前期許的一樣,這段感情再怎么說也是不一樣的。尤其后面結(jié)局那樣慘烈,添上了濃重的一筆。
“在他們天賦沒有爆發(fā)之前,我能夠壓制住他們讓他們乖乖訓練,但是等到天賦爆發(fā)之后,隊伍里有了不一樣的聲音。尤其青峰大輝的例子在前,他們提出了要跟青峰大輝一樣的待遇,也就是所謂的——只要比賽能贏,不來訓練也沒關(guān)系。”
“奇跡的世代”里面,黃瀨涼太跟紫原敦都是比較心浮氣躁的類型,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綠間真太郎倒是能堅持到最后,可是他的努力針對自身,跟旁的人沒什么關(guān)系。
一個隊伍五個人,只有自己抱著那樣的心態(tài),結(jié)果又能如何?
“你答應了?”中原中也陡然拔高了聲音,難以置信。
“最開始的時候沒有。”赤司的表情有些慘淡,好像回憶起了那份糟糕的過往,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但是我遭到了質(zhì)疑。雖然發(fā)生了意外把質(zhì)疑的聲音壓了下去,但是從此我也沒有那樣的心情,直接放任了他們的行為。”
“原來如此。”野崎梅太郎坦然了解了。最初的時候赤司肯定想阻止這樣的局面,不然也不會讓黑子哲也去找青峰大輝說話。但是沒想到在他心心念念維護關(guān)系的時候,教練和曾經(jīng)的隊員先一步給了他打擊。教練阻斷了他拉回青峰大輝的途徑,隊員的質(zhì)疑更是讓他懷疑自己的行為是否正確,還要否頂著那樣的壓力維護一個岌岌可危的關(guān)系。
最后他釋然了。
這就像抓在手心里的沙子,抓得越緊,落得越快。所以他最后干脆地放開手,不再維系這若有若無的關(guān)系。
這對赤司來說,也是很難過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