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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鶴是看在福地櫻癡出發點是好的,只是后來走了極端的份上才對他多說了這些話。
只能說,最好別出發了。
世界和平啊,宋天鶴都不敢去想這個愿望。
但真切抱著這個夢想而且愿意并付諸了行動的人,宋天鶴也會表達些許尊重,不過也僅此而已。
“而且,要不是家里那邊的行動慢了一點,織田這孩子也太小心謹慎,你就會發現你針對他所寫的一切都不合理,不能成立。”
宋天鶴走了。
福地櫻癡趴在地上,久久沒有回神。
他在想宋天鶴最后那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不合理,不能成立……
難道說,就像他曾經試圖在書上寫下蘭澍或者嘉木時,總是會發生各種莫名其妙的事情阻止他動筆一樣的情況嗎?
當時福地櫻癡還以為是大夏那邊有人在庇護蘭澍,可現在……
難道被庇護的,是所有大夏人?
可這個猜測已經無法證明了。
福地櫻癡已經不敢去嘗試了。
——
晚上九點四十五分,接近蘭澍平常入睡的時間了,以往這時候蘭澍都開始洗漱準備上床睡覺了。
可今晚蘭澍因為織田作之助的遲遲未歸心神不定——宋天鶴已經回來了,生物鐘都沒能影響到他。
庭院中,那座已然結出了一串串青澀果實的葡萄架微弱的夜燈下,蘭澍抱著膝蓋坐在秋千上,仰頭怔怔的望著只掛著一輪月亮,群星黯淡無光的夜空。
兩只大白鵝臥在秋千下的一角,互相交頸而眠。
整個庭院寂靜無聲。
亮著燈光的客廳內,蘭波縮在角落里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江萍萍站在落地窗前。
她透過玻璃看著被葡萄藤下身影隱隱約約的蘭澍,明知道結果,可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宋天鶴: “老宋,織田真的沒事嗎?”
“沒有,家里不是也說已經給他的資料上蓋印了嗎?”宋天鶴耐心的回答著已經回答過好幾遍的問題。
“可萬一遲了一步……怎么辦?”
“不會的,我一直盯著人呢。”宋天鶴篤定的說道。
他會這么說自然是有依仗的。
福地櫻癡先寫的是讓織田作之助在紀德之后變成咒靈,而宋天鶴在織田作之助出門前借著跟他談入籍的機會,提前在他身上動了手腳,能幫助織田作之助躲過一次致命的災難。
能保命的東西自然來之不易,宋天鶴會拿出來也是看在蘭澍的面子上——織田作之助算是蘭澍唯一親近的人了,不管出于何種考慮,他們都不會讓織田作之助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