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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知魚怕她趴在桌子上睡不好,但又怕自己一叫會吵醒她。想來想去,她只能先去臥室拿了一張小毛毯,披在了穆玖伏身上。
就在這時,穆玖伏的手機震了好幾下。她很累,沒有醒。莊知魚擔心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只能擅自解了鎖,打開一看,是穆女士發來的照片。一連幾十頁,全是字。
“好吧,”莊知魚想,“我來看。”該讓穆玖伏好好休息了。
想著,她就又坐在電腦前,打開word文檔,想要一邊看圖、一邊整理。別的文獻有沒有用,她不知道。但這份資料,一定有用。
果然,才看了幾頁,就被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詞。“巫山神女……”莊知魚念著,瞳孔卻忽然顫了顫。最近,這四個字出現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她本不該如此驚訝,但她還是沒忍住。因為,這里記載的正是一種封印之法。
莊知魚用力眨了眨眼睛,又把圖片翻回到序言:“予名張綏,字曰惠安,建文三年生人。永樂八年,春,入山砍樵,土石崩陷。因得神女己酉搭救,幸免于難。神女言予有靈根,惜未萌出,然或為可造之材。夏,予終得拜入巫山神女門下,穴居修行。此封印之法,即是巫山派所傳。宣德四年,此法封印巫山派孽徒沈璂。璂者,亦神女己酉之徒也。永樂九年,神女外出,遇一棄嬰,抱而還。時沈氏師叔新死,神女傷懷,故以沈為其姓,賜名曰璂……”
沈璂……沈。除了沈佩元,還能是誰呢?
“嗯?”手機又震了一下,穆玖伏忽然驚醒,她猛地坐起身來,身上的毯子就掉在了地上。但她沒顧上撿毯子,只連忙去拿手機,這一看,她又不禁蹙眉:“丁韻的消息……他們沒找到沈佩元。那地方,只是個空倉庫。”
這似乎是意料之中。莊知魚起身過去,撿起毯子,又不覺把毛毯死死地抓在手里。“沈佩元不會讓他們抓到的,”她說,“如果她能猜出今天的無愿姐曾在之前襲擊她,那應該也能猜到,無愿姐可以挖出她的據點,所以她不會繼續草率地留下來。”
穆玖伏沉默了一瞬,又看向面前的電腦:“我怎么就睡著了……”
“你太辛苦了,我就沒叫你。”莊知魚說。
“我算不上辛苦。”穆玖伏輕聲嘆息。最近,身邊有太多人出事了,她自認為沒資格說自己辛苦。想著,她就要繼續去做手頭上的事情。
“等等。”莊知魚忽然叫了一聲。
“嗯?嗯……”穆玖伏抬頭望了一眼,莊知魚便已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毛毯隔在兩人身前,這個吻卻被莊知魚越探越深。穆玖伏呼吸急促起來,她想問問莊知魚究竟怎么了,可竟然只能任由她將自己推向這電腦椅的靠背,又被她跨坐在身上。毛毯很快也被丟到了一邊,莊知魚騰出手,終于捧住她的面頰。如此深吻著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微微離開她的唇,氣喘吁吁地盯著她的眼睛,又忽而埋首下去,一把將她抱住,緊緊地箍在自己懷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