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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種下的蠱,這世上,只有與他同宗同源之人,知道怎么解。
恰好南疆有那么一個人。
與他同母異父的兄長,降闕。
他攏袖上前,語氣戲謔,像是在與對方閑話家常:“這少年體內被我下了子蠱,若是讓花稚與他交合,即可解蠱。”
話到這里,他悄然一頓。
“月師兄啊,解藥就在眼前,你何必舍近求遠,去南疆找我那位脾氣古怪的兄長。”聽起來竟還頗為感慨。
月琉音眼底如若碧潭,幽靜深邃。
手指略動,于袖下捏住一條青蛇七寸,不動聲色呈于南鈺面前。
“你秉性陰狠狡詐,我無法信你。”
南鈺本也是試探,沒想過這毒物能真的傷到他。
只是不免嗤笑:“是無法信我,還是不想眼睜睜看著那小姑娘和別的男人,纏綿交合?”
還裝什么呢。
都和師妹的女兒搞到榻上了,還擺出這清心寡欲的模樣惺惺作態。肏她穴的時候,還能維持這般冷靜自持,一本正經地與弟子說教?
月琉音,真想讓世人也看看,你褪去了那神仙殼子,為世俗沉淪的丑陋姿態。
真是令人期待啊。
無妨,很快就能看到了。
“我從千萬個人里頭好不容易才挑出一個和你有幾分相像的。”
“你可不要浪費了啊……”
聲音越來越輕,像是隨風淡去。
藥人目光凝滯一瞬,隨后癱倒在地。
而那少年呼吸困難,正緊攥著胸口,如若溺水得生般大口喘息。
慕容白聽到屋內動靜,立刻推門而入。
地上四散著死去的毒物,大多是蛇蝎,應當是被人以內力逼退。
月琉音站在其中,一身白袍,目光清明深遠,似超然物外。
慕容白不由感慨。
縱使面容相似,這世上,也無人再可比肩這一身風華。
“月師伯,你可是受傷了?”慕容白這時,才發現他手背上有幾道紅痕。
月琉音聞言垂眸,看向那處。
倒不算什么傷。
是方才在榻上,被花稚留下的抓痕。
他清咳一聲,用長袖掩蓋:“無妨,只是來時不小心被貓兒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