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罡子擼貓記。
因為是上巳節,所以加入一點蘭湯辟邪的節日特色。(其實就是想多一種場景play)
書房。
他在和人談話。
它頂開窗,掂著腳進來,一步一扭,落在他掌心,化作了一赤身少女,秾致纖麗,不堪一握,展顏一笑,華若桃李。
其他人詫異地看著這一幕,國師果真為妖邪所惑?
袁天罡帶著一身冷汗被驚醒,掀開被子。
他的貓不在。
袁天罡熟練地下床穿鞋,穿過檐廊,行至院中,果然在鐵囚籠中見到了它。
雪白的一團閉著眼睛小憩,皮毛微微起伏著,聽到腳步聲,睜開藍色的眼睛看了看他,又閉上了。
丈許高的鐵籠和它嬌小的體型并不合契,它是從鐵桿的空隙里走進去的。
“不是說多了很多次不要再回籠子。”
袁天罡見它沒有自己走出來的意思,割開了手腕,隨著鮮血滲出,白貓鼻尖聳動,再次睜開的藍眼睛蒙上了一層渴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手腕,走出籠子,跳上他肩頭,尾巴掃過他的臉,墜落在他臂彎中,小鼻子拱了拱傷口,伸舌去舔,舔完討好地看了看他的臉色,見他沒有反對,繼續舔舐鮮紅的液體。
摸了摸柔順的皮毛,袁天罡抱著它回房,穿過檐廊,踏入房門,手下的觸感逐漸變得瑩潤細膩,身形漸長,一只胳膊難以撐住,它仍在舔他的手腕,袁天罡只好用雙手托住,以免它的腳落到地上。
可能說“她”更為合適,白貓化作了他夢中的少女,骨肉勻稱,纖潔如雪,低頭專心致志地吸食著他的鮮血,似乎對自己外形變化一無所知。
袁天罡摸了摸她絲綢般柔順的長發,她才抬起驚慌的藍眼睛看向他,面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粉,似乎是“羞惱”。
“不能喝太多血。”袁天罡伸指點了點她的眉心,見她露出失落之色,腳向后一踢房門合上,“吃點別的吧。”
她的藍眼睛閃著興奮的光,伸手就要解他的腰帶,因為不知道怎么運用手指,她的動作更像獸類的撲抓,幾次都沒能解開,她臉上的惱不再是之前裝出來的那樣浮在臉上,縮手準備變成貓。
第一次吃到陽精就是變成貓身時鉆進他的衣服里舔出來的。
那時她聞到了修行之人的氣味,假裝一只被淋濕的小貓路過他門口。人類喜歡幼小的動物,他果然把她撿回了家。她縮在他懷里裝作害怕發抖,利齒闔在他皮膚上,眸中兇光閃爍。湊近了,她才發現,他不光是修行之人,還是至剛至陽的人間極品,若能飲其精血……
接著她就被“極品”捏住命運的后頸皮關進了大鐵籠,里面施了咒法,她一進去就現了原形,威武的原身難以鉆過鐵籠,她只能嘶吼著看著“極品”越走越遠。
她咬了咬鐵桿,圍觀的仆從嚇得四散逃離。
幾日過去,她沒再見到那個“極品”,神情怏怏匍匐在地,仆從們也習慣了院中關著一只白虎,打掃時不再避忌。
她能聽懂人類的語言,從他們零星的對話中得知了“極品”是國師,她不知道什么叫國師,但他們的語氣是贊嘆,那應該是很厲害的意思。
她更想嘗一口了。
隔著籠子什么都做不了,虎尾碰了碰自己的額頭,她爬起來轉了個圈,停下來的時候,終于又看見他了,大腦袋抵著鐵桿,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吼。
仆人們驚訝道:“這老虎這幾天都悶悶不樂,怎么看到國師大人變得這么興奮。”
“聽說貓發出這種聲音是高興的意思,這老虎不會喜歡國師大人吧?”
“國師大人果然神異,連精怪都親近他。”
袁天罡被對話吸引,看了白虎一眼,皺起了眉頭。以他看,這虎確實興奮,但不是喜歡他,而是想吃了他。他知道自己修行多年,對這些神異怪物是大補,所以他會好好保護自己,不會讓它們有機可乘。
白虎看到袁天罡拂袖離去,瞬間變得垂頭喪氣,在籠子里轉了幾個圈,又趴下垂首,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這種狀況接連幾天在國師府上演,袁天罡一靠近鐵籠,白虎就變興奮,一走遠,它就趴下不動。
仆人們都傳國師抓回來的精怪為國師害上相思病,這種八卦傳聞最受人歡迎,一段日子下來,已有了十七八個不同版本的故事。
最受人歡迎的是虐戀情深版,一人一獸前世有約,轉世之后國師忘了,親手抓了它。
袁天罡聽罷只覺得國師府的風氣要好好治治了,這種無稽之談也能被他們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夜半時分,他想著這事睡的不是很沉,感覺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蹭他的腿,他張開腿避開那東西,突然有什么濕潤的東西舔了他一口,那上面還有倒刺,刮在那里一下驚醒了他。
袁天罡掀開被子,胯間鼓起了一個大包,那團東西還在往他胯間鉆,除了那本應該關在院里的精怪,他想不出還可能是什么別的東西。
果真是畜生,借著月圓之夜陰氣上升出來后不想著逃跑,凈想著吃。
被襲擊了重點部位的袁天罡胸膛起伏,看準衣服下那小東西的后頸伸手欲抓,那東西突然開始膨脹,眼看就要把他的衣服撐開。
要變成老虎了?袁天罡光顧著擔心體型太大不好控制,沒注意到衣下觸感已變,當見到破衣而出的是個未著寸縷、活色生香的美人時,瞪大了眼睛,伸出的手頓住,嘴唇翕張,一時之間不知說該什么做什么。
美人見他呆住,繼續自己的動作,扶起陽物像小貓喝水一樣小口舔舐,人類的舌頭柔軟溫暖,它很快有了反應,充血挺立滲出液體,被美人一口吞下,吃的干干凈凈,接著嗦吸舔吮,渴望更多,被關了快小半個月,他又不讓人給東西她吃,她真的餓了。
“起開!”再如何冷靜的人看著別人翹著雪白的屁股,跪趴著舔咬自己的陽具這種場景都會羞惱,袁天罡隱秘地紅了一下臉,手繼續往前移,準備掀開她的頭。
她不解,看到那東西被她的貓舌弄痛了,她就換成了人身,它現在很舒服,給她吃一下怎么就不行了。
人類喜歡柔軟的身體,她現在就挺軟的,雖然在變成小貓裝可憐一事上吃過虧,但剛才突破限制用了不少法力,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
貓的反應比人快,她突然挺身撞了過來,袁天罡反應不及,手沒收回來,那團柔軟撞進了他手心,圓鼓鼓的顆粒劃過,像起了火星子,他氣息不穩,想指責這只不知羞恥的小貓:“你……”
小貓撲過來的動作沒停,頭也撞了過來,磕在他有些混亂的的腦袋上撞得他一陣陣發暈,捕食者瞄準的是他的嘴,堵住了他想說的話,她不太會用手,胡亂扯他衣服的時候抓傷了他的皮膚,袁天罡覺得她肯定是故意的,流血了她就可以舔……
“嘶……”
她的唇果然移開了,開始舔那些傷口滲出來的血液,抓傷不是很深,她開始撕咬,袁天罡按了按她的后頸,她想起了不好的回憶,停住了動作。
袁天罡想趁機推開她,這一次她沒有同意,衣服被她扯了大半,柔軟的身軀緊緊纏了過來。
她感覺到他的身體一部分在變軟一部分在變硬,人類果然喜歡柔軟的身體,她喵嗚一聲,舔著他的胸口,夾了一下,那東西又流出了津液,她好餓好想吃,但要先忍一下,等他不反抗了,她就可以大快朵頤了。
“唔。”不小心坐進去了,她悶哼一聲,撐著他的胸想退出來。
她只想吃精血增加修為,對和人類交媾沒興趣,這種很難繁衍后代的交合不值得花時間去做,除非他愿意和她雙修,但看他這么抗拒的樣子,是不太可能。
他掙扎亂動,她一下沒退出來,為了穩住身體,她抓著他的腰晃了兩下,他的身體瞬間緊繃,反而進得更深了,粗壯的熾熱捅到了花心。
她圓潤的腳趾蜷起,喵喵叫著,也不往外退了,伸胳膊摟他,舔他喉結,學著人類喘息:“嗯……哼……要……”
要雙修?袁天罡被她這模仿人類求歡的做法氣紅了眼,絞著她的雙手放到背后把她壓在了床上,陽根退了出去,因為他伏身壓制她,就懸在她的屁股上方,一顫一顫的點著臀肉,邀請雙修失敗,她今晚沒吃幾口,感覺上面是濕的,撅著屁股去蹭,被他打了兩巴掌才歇了心思,頹然的埋首在被褥之間,身姿更顯柔軟,唯獨臀間紅紅的巴掌印戳人眼睛。
袁天罡知道自己應該把這小東西從床上提出去,關到外面的籠子里,但手不自覺地撫上了那紅印子,太扎眼了。
“嗯嗯……”她又模仿人的聲音叫了幾聲,袁天罡覺得她沒放棄勾引他,可看到臀縫間滲出的清液,他又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動情了。
但她是個精怪,發不發情不關他的事,看到屁股紅紅的心軟,只是被她看似人類的外貌迷惑了。
袁天罡束攏衣袍,想將她扛出去,她像只貓似的扭著四肢掙扎亂動,他控制她的時候難免碰到一些敏感部位,貓兒無知無覺,他反倒出了一身汗,氣喘吁吁的把她扔回籠子后,打水重新擦了一遍身子,擦到老二的時候不經意想到了剛才在她體內的感受,躺回床上還心有余悸,差一點就被妖怪輕薄了,還好什么都沒發生。
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天蒙蒙亮時,袁天罡忽然想到她現在是人身,光溜溜在籠子里被人看到會怎么樣?
不是怕她害羞,她根本不懂什么是羞,是怕別人看到他院中鎖著裸女,國師的名聲可以奸邪但不能是……
袁天罡取了件衣袍匆匆起身,走到院里,籠中的少女不見身影,白虎無精打采的趴著,見他來了也不興奮迎接了。
不能吃,再怎么美味,她也提不起興趣看。
國師穿著里衣跑到外面,白虎見到國師沒什么反應的情景一反常態,下人們都有些驚訝。
“大人,您怎么這樣出來了,手里還拿著袍子?”
袁天罡看了一眼一動不動的大貓,面無表情地把袍子披在自己身上,轉身頷首道:“給她弄點吃的。”
“啊?是。”下人們這才想到,這段日子確實沒有喂過這虎,它也沒餓死,到真是異種。
大約又過了快一個月,白虎只有在吃東西的時候有點精神,其他時候都趴著不動,國師也得不到它一個多余的眼神,那些人獸傳聞也平息了。袁天罡也就沒懲治下人。
偶爾在她的飯點路過鐵籠看她吃那些血淋淋的肉的時候,袁天罡想到或許自己在她眼里和那些肉塊沒有區別,心中忽然覺得有些不適,但很快被壓下了。
他告訴自己,雖然有過旖旎,但她本質上是野獸,不應該對野獸有什么期待,她最好永遠保持這個形貌,不要再變成人來……
然后這天晚上月圓她又變成人來找他了,舔著他的陽物,把他燥醒,事后還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袁天罡火氣很大,扶她坐好:“不是對我沒興趣了嗎?”
她無辜的眨眨眼,經歷了上一次的教訓,她覺得吃不到的時候看沒什么用,現在出來了,當然要再試一下,他都愿意喂肉給她吃了,不如把自己也給她吃吧。
她輕輕扯著他的衣領:“做……要……”
他聞上去太美味了,想要他做她的倀鬼,天天陪著她。
雖然袁天罡肯定她想說的不是什么很好的意思,但她說出的字實在太讓人浮想聯翩了,更別提她現在光著身子,微微前傾,兩個可愛的乳團跳了跳,渴望至極的藍眸直勾勾地望著他。
再開口時,袁天罡的聲音有些啞:“做什么?要什么?”
“你。”她迫不及待撲了上來,還是不會解衣帶,袁天罡幫她解開了自己,覺得自己像塊肥肉被她舔來舔去,還好她沒咬破他的皮膚,不然他真覺得自己和被她吃進去的那些肉沒區別了。
小腦袋在他身上拱了一圈,又回到了胯下,含住龜頭,咂摸吃著,發出嘖嘖水聲,柔若無骨的小手來回撫摸柱身。
袁天罡用胳膊蒙住眼睛不敢看她,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允許這個妖怪對他做出這種冒犯之事,身體還可恥的起了反應,呼吸越來越急促,他伸手想阻止她:“好了,夠了……”
他根本沒用什么力氣,她的手停在囊袋上揉捏,擠出了她想要的東西,濃重的欲望射了滿嘴,順著喉嚨流進了小腹,化作她的修為,有些來不及吃下的沾在嘴邊,她伸舌去舔。
袁天罡放下胳膊后看到的就是這淫靡的一幕,他聲音發抖:“出去!”
她不明白他怎么又生氣了,反正今天已經吃到了,她很高興,親了親他的嘴角,跳下床,化作一只白貓,一步一扭走出了房門。
袁天罡胸口起伏,半晌才起身收拾自己,腳步虛浮躺回去之后,心還砰砰的跳,這件事給他的心理刺激太大了,他居然真的跟一只貓,不,是老虎,總之不管她是什么東西,他不應該跟她發生這種事。
明天,明天她就又是野獸,他還是國師,一切都沒有改變。
袁天罡這么想著睡著了,路過鐵籠看到白虎,心中松了一口氣,卻在她雀躍地朝他撲過來的時候,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
仆人們又奇怪怎么老虎又轉性了,看到國師比之前還興奮。
袁天罡想起昨晚的事,更早之前的那個晚上,以及白虎喜歡他的十幾個不同版本的故事,腳下生風般走開了。
接下來這一個月老虎對見到國師一直保持著興奮,倒是國師像怕了它似的,很少踏足庭院。
又到了月圓之夜,袁天罡猶豫要不要加固一下鐵籠,還在猶豫著,窗戶突然開了,一只白貓跳了進來,現在還是白天,籠中的老虎不見了,不知會引起什么風波,語氣有些不好道:“你怎么這時候過來了。”
話雖如此,卻下意識伸手接,白貓跳在他臂彎里,轉了個身子,頭看向他,眼睛是黑的,他身體一僵,自己居然認錯貓了,也不管白貓還在蹭他,直接松開了手,推門喊人把它趕走。
國師府的下人真是越來越懈怠了,半夜有人跑到他房里就算了,竟然連野貓都進來了。
她進來后看到他坐在桌邊板著一張生氣的臉,她想起被提起后頸皮關起來,有點害怕,挪著貓步,想趁他沒注意到的時候出去,被他一把拉進了懷里。
“總是不穿衣服,被人看見了怎么辦?”
她又不是人,看見了又怎么樣,穿了衣服變回原身的時候多不方便。
她朝他伸手比劃,意思是她不會用手,穿衣服太難了。
袁天罡看懂了,把她的手按在胸前,心里有點亂,沒想好是把她扔出去還是怎么樣。
小貓咪沒給他多少思考的時間,又開始扯他的衣服,都是第三次了,她還是沒弄明白怎么解開,小爪子撓來撓去撓出一身火氣,急得淚眼汪汪看著他。
袁天罡按住她不安分的小爪子,問道:“你心里就只有吃嗎?”
她給了一個要不然呢的眼神,不裝可憐了,繼續撓衣帶。
人的手指柔嫩,她這么抓手都紅了,袁天罡無奈地解開衣服,防止她繼續傷到自己。
她歡快地親了他兩口,腦袋又奔著下面去了。
他不給她喝血,她就指望這個來提升法力了。
袁天罡拽著她起來:“先上床。”
他沒拒絕,她就歡天喜地了,伸出胳膊等他抱。
“挺會享受的。”
小貓聽不出話里的語氣,被抱后對他又親又蹭。
對于野獸這可能是表示親近的意思,但對于人來說這種親近有些太過火了。
他覺得走到床邊這幾步耗盡了所有的定力,放下她之后,直接站在床邊,分開她的腿擠了進去,小貓的身體也有反應,進入的不算太難,細長狹窄的甬道被撐開后瘋狂地擠壓著他,像被無數小嘴親吻舔舐,銷魂的感受和兩個月之前一樣,那時只是被夾了一下,不小心進去后很快退了出來,現在掐著她的腰,在里面抽動,極致的快感叫他額上冒了一層冷汗。
小貓被撞得主動抱起腿,分開讓他動作,咬著手指學著人類哼哼唧唧的呻吟,不時泄出一兩聲貓叫,聽得袁天罡心火更勝,撞得她小屁股通紅,出現了殘影。
她反倒不叫了,咬著唇似乎在思考應該做什么反應。
果然是妖怪,袁天罡一邊認為不應該和妖怪做這些事,一邊忍不住問她:“是這樣舒服還是之前那樣舒服?”
當然是能增加修為的那一種舒服。
她沒有回答,但從她的反應中,袁天罡已經知道了答案。
他抽身離開,匆匆射在她肚皮上,看她舔那些東西,覺得自己真是太可笑了,居然問貓這種問題。
袁天罡沒再看她,清理完自己回來后她已經離開了。
她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后面一個月看見他仍然很興奮,他沒再刻意避著,下人們對此也逐漸見怪不怪了。
到了月圓,她又來了,其實他早解開鐵籠的禁制,她大可以離開,賴著不走,就是圖他的精血。
袁天罡道:“你走吧。”
“不。”她說人話不熟練,總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聲音黏黏糊糊,像撒嬌。
“我可以定期給你一點血。”他真不想再這樣和她見面了,拿著被子蓋住她的身體。
誰知道他什么時候反悔,她瞇了瞇眼睛,又說了一個不字,抖開被子撲向他,她知道他很喜歡她的人身,一通亂蹭,又逼他主動解開了衣服,她騎在他身上,含著他的龜頭坐了下去。
袁天罡破罐子破摔地動了起來,做到后來,顧不上阻止她興奮地抓破了他的皮膚舔舐血液,射精的時候總算還保留了一絲理智,沒有射進她身體里。看她舔完白濁之后興致勃勃盯著他還翹著的下半身時,最后一點她不是因為食欲興奮的希望也破滅了,指著房門讓她出去。
她習慣了他每次被吃后變臉,反正都吃到肚子里了,她不會生氣,開心地親了他兩口之后跳下床變成貓離開了。
袁天罡平復完呼吸,決定以后絕對不允許她再進來。
結果后來她不光月圓之夜進來,平常的日子也來,鎖門就跳窗,白天也敢來找他。
看到她光著身子大搖大擺的走在院里,袁天罡心都要跳出來了,拉著她回房之后,她還無知無覺想脫他褲子,看他真生氣了,才在他胳膊上寫她用了法術只有他能看見她,別人看不到她,以為老虎還在籠子里。
袁天罡覺得自己真是撿了個祖宗回來,聽她隨便一糊弄他的氣就消了,也可能是只有他三個字取悅了他,居然大白天就讓她飽餐一頓,翻著肚皮不想動。
不知怎么,有些時候他明明沒說什么,她卻養成了吃完就變成貓離開的習慣,這還是她第一次沒有主動離開,還保持人形依偎著他。
大概是因為她第一次表現出除了食欲之外對他的依賴,袁天罡心里暖暖的,也不想擔心剛才不小心射到她肚子里的事,撫摸著她的秀發,問:“你會寫字。”
“嗯。”寫到是會寫,但不太會用手,寫的不怎么樣。
“那你有名字嗎?”
她懶懶地抬起手指在他手心里寫字。
筆畫很多,酥酥麻麻的觸感讓他又有些抬頭的趨勢,他深吸一口氣,分辨出了那三個字。
“樊巧兒。”
“嗯。”樊巧兒打了個哈欠,她想睡覺了,今天他的話格外多似的,她起身想跳下床,被他拉了回去,胡亂地吻落在她眉宇間,她閉上眼,敞開腿隨他進來,隨著他的動作迎合,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不算完全在演戲,他弄得她是挺舒服的,但想到可以有精血吃她會更舒服。
樊巧兒興奮地吻上他的脖子,他沒推開,牙齒刺破血管,啜飲鮮血。
這次太過了,她沒停下,他也沒制止。
袁天罡休息了幾天才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