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絲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琴娘瞄他一眼,心里覺得好笑:“他人都那樣了,你還問這些做甚?”
本是隨意一問,不想姜琴娘沒正面回答,楚辭反而越發想知道答案了。
他捏著她手,舉到面前看了看,當著她的面,擱嘴里輕輕含著用牙齒磨了磨。
姜琴娘微窘,她心虛的左右看了看,生怕讓蘇重華撞見了。
“你正經些,重華還住這院子里呢。”在沉沉暮色下,桃膚雪面上泛出薄薄粉色,四分媚,六分嬌,真真勾人。
像是有一尾白色翎羽,不斷在心尖上掃過,半邊身體都酥酥麻麻的,楚辭眸光深了幾分。
他伸舌尖輕輕舔舐過她指腹,目光鎖著她,帶著讓人面紅耳赤的色氣:“你老實回答了我,我就正經。”
姜琴娘夾了他一眼,咬著牙憋出個字:“你。”
聽了想聽的話,楚辭舒心了,他挑眉低笑起來:“我就知道。”
姜琴娘抽回手,指尖濕漉漉的,卻像是有火燎一樣,滾燙的很。
眼見時辰晚了,楚辭倒是想跟姜琴娘在黏糊一樣,不過想著白青松說的事,他遂摸了摸她青絲:“你帶著重華先休息,我有點事需要進宮一趟。”
姜琴娘點了點頭,她也不問,只道:“需要穿朝服嗎?我去拿。”
楚辭點頭,眼梢含笑:“那就勞煩琴娘幫我更衣。”
原本不太好的心緒叫他這樣一攪合,哪里還有郁結,簡直哭笑不得。
戌時中,楚辭穿著一身金鷹朝服,踏著夜色從郡王府荒蕪的后門出去,悄然進了皇宮。
姜琴娘晚上哄著蘇重華睡覺,等小孩兒睡熟了,她才起身披了外賞,一時沒睡意,就席地坐在阼階上等著。
這一晚上,姜琴娘沒有等到人,天際發白,她才回屋躺下。
一連兩天,楚辭都沒有回來,中途只讓人送了口信回來,只說有要事在忙,另外還送了一紙房契。
那房契上頭,寫的不是旁人的名字,正是她姜琴娘的名諱,且那地址,正在權貴頗多的東市。
姜琴娘去看了,依著房契上的地址,那里不是別的,正是一間兩層樓的鋪子!
鋪子臨街,恰在個十字路口的當街口子上,和云家在京城的錦繡坊門對門,往來四通八達,位置很好。
房契既是楚辭給的,姜琴娘也不問來由,她收了鋪子,當即張羅開了。
前后不過七日功夫,新鮮的繡坊就在東市開張了,因著鋪子和楚辭留下的那箱金銀,姜琴娘索性將繡坊取名楚繡坊。
她可以幫楚辭操持,也可以幫襯楚辭賺夠萬金,但這些東西,她都不會中飽私囊,挪自個的荷包里頭去。
所以,她將繡坊添上楚字,也是意喻這是楚家的,和蘇家和她姜琴娘沒有關系。
楚繡坊的開業,原本沒在東市濺起任何水花,誰想那日一早,姜琴娘才讓人將黑底金字的匾額掛上去,宮里頭就來人了。
彼時,來往路人憑著好奇駐足多看了一眼,還沒來得及走,一隊皇宮禁軍眾星拱月地護著紫衣太監緩緩而來。
那太監是皇帝身邊的心腹,笑盈盈地雙手一展,就摸出明黃圣旨來。
姜琴娘一驚,連忙率眾跪下叩首。
太監尖利的嗓音很是響亮,周遭的人聽的真真的。
皇帝將姜琴娘褒獎了一番,另
稱贊她女紅精妙,堪稱國手,還送上一更大氣磅礴的匾額。
龍飛鳳舞的字跡,描著金,宛如金戈鐵馬般筆鋒銳利,匾額上的字竟是皇帝親手書寫的。
姜琴娘慌忙雙手抱過,又讓人將自個那匾額換下來,掛上皇帝送的這張。
那太監笑容滿面,很是和氣:“姜國手,陛下很滿意你給先太后繡的小相,陛下說了,改日得了稀罕的字畫,還要讓姜國手來繡。”
這話就站在楚繡坊大門口說的,圍觀一眾都聽見了。
姜琴娘謙虛含笑:“哪里,民婦技藝粗鄙,日后還要勤加練習才是,實在是陛下隆恩,民婦心頭感激之情訴不出萬分之一,也勞煩公公跑這一趟了。”
她說著,寬袖微擺,手里墨了沉甸甸的錢袋子,借著寬袖的遮掩給那太監送了過去。
那太監手心一沉,心里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他拉了拉袖子,笑道:“金鷹大人還在陛下宮里頭忙著,興許今晚上就能回來了。”
姜琴娘心頭微動:“多謝公公告知。”
那太監也沒多留,皇帝要給姜琴娘造勢,他呆這一會足夠了,遂拱手告辭。
姜琴娘將人送走了,回過頭來,楚繡坊里頭已經人滿為患了。
好在她早有準備,坊里頭早備上了蘇家的特色繡品,掌柜活計上下樓的跑,不過半日,坊里頭就接下了不下十張單子。
這還是姜琴娘甄選后的結果,不然下單的主顧只怕更多。
就是這十張單子,都需要姜琴娘親自出馬,其中有兩家人是需要她上門去丈貴人身量,對方對繡品面料也有很高的要求。
姜琴娘盤算著這些,十張單子都是白花花的銀子,一張抵得上安仁縣里的好幾張,京中遍地是門閥權貴,并不缺有錢人。
她欲將楚繡坊的名聲打響,這頭一樁的生意尤為重要。
所以,坊中繡娘數量也是問題,她總不能老是將安仁縣的繡娘借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