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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又補充道:“所以,我不能再嫁人,更不能嫁給……他,我不想害他。”
楚辭抿著唇,表情冷肅又認真,他看著姜琴娘,仔細瞧著她嘴角彎曲的弧度,還有蒙著眼睛的手帕那團水漬越來越大。
胸腔之中就像灌了刺骨的寒風,呼呼地從四面八方吹拂過來,讓他滿心的荒蕪。
他仰躺在軟枕上,鼻尖還殘留著那股子特別的苦橙花香,好半天才道:“我不碰你,你多少喊兩聲,不然秦臻要起疑的,你和我拉上關(guān)系,他要動你也會先掂量掂量。”
姜琴娘沒吭聲,青絲下的耳朵尖卻慢慢的紅了。
楚辭沒得到回應(yīng),他偏頭看她,冷不丁就瞅見軟軟嫩嫩的粉色小耳廓,以及嫣紅如蜜桃的臉。
她做了好些準備,才猶猶豫豫地張開紅唇,生硬刻板的逸出一聲:“嗯……”
楚辭瞬間睜大了眼睛,姜琴娘看不到,特就沒發(fā)現(xiàn)楚辭那目光已經(jīng)變成了兇獸一樣,他盯著她,喉結(jié)滑動兩下,吞咽了口唾沫。
“大人,成嗎?”姜琴娘不曉得自己叫的像不像,沒有經(jīng)驗,只得不恥下問。
楚辭回過神來,一下握緊了手,抬腳就踹了床柱一下,將整個木架子床踹的嘩啦作響:“繼續(xù)。”
再是不好意思,姜琴娘也只得硬著頭皮又淺吟了兩聲。
吟著吟著,她似乎還找到了感覺,私心里覺得叫o床么,該是就和病痛之時吃受不住□□的。
是以,她越發(fā)吟的像,婉轉(zhuǎn)低鳴,呦呦綿長,都像是纏著小鉤子,
每一下都正正鉤在楚辭心尖上。
他鬢角滲出隱忍的熱汗,唇壓的很緊,一會揚手攪兩下床帳子,一會又踹床柱子。
整張架子床吱嘎吱嘎作響,激烈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了般。
半刻鐘后,姜琴娘吟的口干舌燥,嗓子也有些啞了:“大人,可以了嗎?”
那嗓音很低,沙沙的,猶如粗砂粒簌簌從指縫軟肉隨風滑落,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楚辭眸色越發(fā)深了,其中醞釀的風暴,層層壓低,頃刻就能風雨欲來的模樣。
“不可以,”他聲音也很啞,這樣說的時候,心頭悸動的厲害,憋忍了半天沒忍住,飛快道了句,“抱歉。”
姜琴娘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就感覺到耳廓邊濕濕的,并傳來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
那聲音隱忍著某種讓她膽顫心驚的的東西,她頭皮發(fā)麻,心頭寒涼。
“大大人……”她說話都結(jié)巴了。
楚辭慵懶地應(yīng)了聲,可沒抬頭,整個人沉迷在姜琴娘體香之中,銷魂入骨,飄飄欲仙。
他甚至有一種解開手帕,讓姜琴娘看清他臉的沖動,把所有的秘密都說給她聽,沒有半點隱瞞。
好在,他還有一絲理智,掙扎了片刻,到底還是沒這樣做。
“就抱一會,真的就一會。”他低聲說著,縱使身o下烙鐵般的欲o望時時刻刻都要爆炸了一樣,他放任感情橫流,但理智的沒再做在任何輕挑的舉動。
沒名正言順之時,他半點都不想委屈了她。
心念念了這么多年的人,此時就在懷里,他觸手就擁在懷里,還躺一張床上,他仍舊想要尊重她。
她若不同意,他便是再辛苦,也會忍著。
與此同時,窗牖墻根下,聽了半天壁角的紅衣小太監(jiān)冷笑兩聲,躡手躡腳去了對面。
“大人,金鷹大人跟那寡婦真的有了首尾,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小太監(jiān)諂媚回稟道。
秦臻大馬金刀坐在上首黑漆圈椅中,他半垂鳳眸,翹起小指端著青花瓷的茶盞。
茶蓋旋了下茶沫子,他吹了口氣,輕描淡寫的道:“孤男寡女的,不就那么回事么?”
小太監(jiān)嘿嘿笑了:“那大人接下來要如何做?”
秦臻呷了口茶水:“什么都不做。”
他想了想又說:“也不是,將那寡婦的繡品和云家的布料繡品一并寫上冊,送入內(nèi)府。”
聞言,小太監(jiān)不明所以:“大人這是想要捧殺?”
秦臻斜了他一眼:“蠢!他金鷹不是說本官徇私舞弊么?”
說著,秦臻冷笑一聲:“本官就讓他這個陛下耳目正兒八經(jīng)的徇私舞弊一回,還務(wù)必會讓滿朝文武皆知。”
到時,料他金鷹有口難辯,只得吃下這個啞巴虧,皇帝再是想保人,也不能明目張膽。
這便是,躲避不開的陰謀為底,陽謀為面。
他瞇起眸子,狹長的眼線帶出狠辣無情的薄涼,身邊的小太監(jiān)連忙斟上茶水。
另一小太監(jiān)匆匆進來:“大人,外頭云家云泱求見。”
秦臻揚眉:“帶進來。”
須臾,秦臻抬眼,就見一身輕紗長衫的云泱踏了進來,那身長衫真的很輕薄,薄到半透明,幾乎能看清胸口那兩點殷紅茱萸,真真色o氣無比。
第53章 幫我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