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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朱收拾妥當,正準備回房,冷不丁就見楚辭站在外頭。
她笑著問:“先生,這么晚了可是找大夫人有事?”
楚辭點了點頭:“我送花樣過來。”
赤朱接過花樣,小聲解釋道:“今日府中分家,大夫人累了一天,早早歇下了,這花樣不如我明早給大夫人送去?“
楚辭應下,蘇家分家的事,他聽說了些:“分家可還順利?”
說起這個,赤朱就一肚子的埋怨:“您還不了解么?二房和三房一門心思要銀子和田莊,只給大夫人留了幾十兩現銀,真是要逼死大房呢。”
楚辭抿了抿嘴角,這些事姜琴娘沒有找他,他也不好過多插手,免得惹她多心。
“多精細地顧著你家夫人。”他忍不住叮囑了句,看了眼廂房,見里頭暗色漆黑,也就作罷。
赤朱道:“外頭太黑,先生稍等,我給你尋一盞燈。”
她說著,轉身回了房間,不多時就挑著一暈黃燈籠出來。
楚辭眸色不定,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姜琴娘操心這么多的事,但現在他并沒有任何立場去管。
“先生當心。”赤朱將燈籠給楚辭。
楚辭正待轉身離開,余光一瞥間,猛地就聽聞一聲動靜。
他駐足,狐疑地看著廂房問:“赤朱,剛才你聽到什么聲音沒有?”
赤朱皺眉,她順著楚辭的目光看過去,似乎有光影掠過,她恍然:“是大夫人房里留宿的壁燈滅了,我去重新點燃。”
說著,她幾步過去,上了阼階,伸手就欲推門。
“嘭”更大的茶盞摔落聲響起。
楚辭眼瞳驟然緊縮,他想也不想,一個箭步沖上去推開赤朱,抬腳就踹開房門:“琴娘?”
光暈乍現,明明滅滅之間,就傳來驚慌的支吾聲。
楚辭闖進里間,恰見一黑影正欲從窗牖那跳出去。
“哼!”他冷哼一聲,寬袖一甩,從他袖子里蹦出三兩個拳頭大小的圓球。
圓球落地,啪嗒幾聲,滾動之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碎裂變形,最后竟成小指粗細的筋絲墜著圓球碎片。
“啵啵”那碎片相互碰撞,發出古怪的聲音,然后彈跳而去,嗖嗖幾下就將黑影捆了個結實。
先是捆的雙腳,纏上膝蓋,然后是雙臂,直至前胸,最后一個圓球彈跳之間,直接塞黑影嘴里,堵住了對方口舌,以防叫喊和咬舌自盡。
“琴娘?”楚辭順勢點燃桌上閑鶴銜芝的黃銅燈臺。
光亮一瀉千里,亮如白晝,他也就親眼看到姜琴娘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眼圈泛紅,面色滾燙。
她眼眸水潤,霧色蒙蒙,丹朱紅唇逸出讓人面紅耳赤的嬌o喘。
她還有微末理智,蜷縮起來,委屈又無助地看著楚辭:“先生……我……”
楚辭大駭,他一把抓了架子上的衣衫蓋上去,正想將人扶起來,誰知,才一碰觸到,姜琴娘低吟一聲,居然主動擠進他懷里扭蹭起來。
姜琴娘意識是清楚的,她曉得面前的人是楚辭,而非蘇武。
吸入那等難以啟齒的下作玩意兒,如果真到了非男人才能解的地步,她寧可將自個交付給楚辭,而非其他旁人。
“先生……”她揚起脖子,去蹭他臉,心頭熱臊的厲害,仿佛有熔巖地漿在噴發涌動,沒法遏制也沒法冷靜,“先生……我……我難受……”
所有的臊意在四肢百骸里醞釀奔騰,卻是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口子,她紅了眼,涌上濕潤的眼花,無邊媚色之中,平添我見猶憐的嬌弱楚楚,約莫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就沒法抵擋。
楚辭幾乎瞬間就生了綺念,他一把握住她香肩:“琴娘?你這是……”
“給我,先生給我……”她急切地說著,柔弱無骨的小手像靈蛇一樣鉆進他衣襟里頭,并扯松領口,覆上了他的胸口,胡亂摸著,丹朱紅唇還往他凸出的一點喉結湊上去。
粉嫩的舌從唇縫之間探出,濕熱的舌尖舔上去,像是嬰孩兒含o吮o吃o奶的動作,十分笨拙青澀。
楚辭渾身僵硬,下頜線條繃緊到了極致:“琴娘,你冷靜點。”
姜琴娘充耳不聞,她攀著他跪坐起身,柔軟身子緊緊貼在他懷里,又細又直的藕臂像藤蘿一般,纏繞著他的脖子。
舌尖往上,掠過冷硬的下頜,最后停在楚辭嘴角。
“先生……”黑白分明的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清明,緊接著就是沉淪于自o欲o望的深海,“求你……要我……”
第45章 忍忍就好
粉嫩的小舌,帶著笨拙和青澀,雜亂無章的在他下頜和脖頸間蹭過,溫涼又潮濕,但凡是碰觸到過的地方,都迅速升騰起燎原星火,灼灼如許。
“先生,求你…………”軟語溫言,呦呦低吟,入耳就化為最烈的媚藥。
本就是心有所屬經不了撩撥的,這聲聲哀求,才逸出口就驚醒蟄伏多年的野獸。
楚辭眸光幽深的可怕,他抱著她的手用力到想將人融進血肉里。
“大夫人?這是怎的了?”赤朱這會才反應過來,她想將人從楚辭懷里拽出來,可又不敢。
楚辭回神,他深呼吸,壓下的澎湃欲望:“汀蘭閣可有活水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