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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葵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趔趄,險些撞上對面的人。
夏葵眨了眨眼睛:“江徜?”
屋外太陽刺眼,江徜微微側(cè)臉,抬手擋住太陽光線,眼里慵懶唇瓣發(fā)白,看起來整個人病怏怏的。
他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直到看到眼前那張白皙漂亮的臉蛋,才反應(yīng)過來,是夏葵。
他舔了舔嘴角,“你怎么來了?”
不對…他好像記得自己把大門鎖上了來著,誰給她開的門?
夏葵說:“你生病了,所以來看看。”說著,她下意識伸手去摸他額頭,異常的滾燙,“你吃退燒藥了嗎?”
江徜僵住,沒有回答,望著小姑娘的臉,她似乎在擔(dān)心自己,忽然心里頭某個地方暖暖的…
自從四年前江徉出事,這幾年里,還沒其他異性這么擔(dān)心他,就連他死去多年的母親也沒有這么對待他,母親嚴(yán)厲只會指責(zé)他練鋼琴出錯,緊接著就是竹條鞭笞小手疼得他一句話都不敢開口……時至今日,卻還有另一個人會關(guān)心他。
江徜打開門,露出一抹可憐的目光,拉住夏葵的手,“沒吃,家里沒藥。”
夏葵任由他拉著,緊接著就上了二樓,二樓大平層里只有一個房間,其他的就是巨大的防窺玻璃組成的墻面,他的床就放在靠近東邊的書柜旁,簡單的很。
夏葵嘆了口氣,隨后從背包里拿出退燒藥,先給他接了杯水喝了藥,之后她跟個醫(yī)生一樣,讓他夾住體溫計。
過了大概叁五分鐘,夏葵拿著體溫計就看到上頭是叁十九度,怪不得他身上滾燙的就跟個開水瓶一樣。
夏葵與他坐在床邊,這時她還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妥,直到江徜俯身過來將腦袋放在她肩上時,小姑娘無所適從,緊張的捏緊手掌心,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他坐床上來了,總的來說有種莫名的尷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之后,江徜聲音越來越低沉:“夏葵,我渾身都燙,我可不可以洗涼水澡啊?”說著,他就要解開皮帶扣。
夏葵驚了一跳,你好歹看看這是什么場合,我是一個女生哎……你這個樣子,就不怕吃虧啊?
夏葵心里是這樣想,但是沒這樣說,而是直接制止:“別!江徜,你現(xiàn)在生病不能碰涼水,要不還是溫水澡?”
夏葵挺后悔的,干嘛要糾結(jié)洗澡這個問題,孤男寡女的挺尷尬的。
江徜垂眸輕笑:“怎么?怕老子燒死在浴室?”
夏葵搖頭:“還是別洗,出些汗好,這樣病好得快。”說著,小姑娘抱著他的肩,看了一眼被褥,說:“吃了藥睡一覺出出汗,一會兒就會好的,我去給你拿點冰袋來捂一捂手。”
夏葵起身要離開,
卻被江徜握住手腕,只是微微使力,夏葵就被拉回來,江徜欺身而上用身體壓住她,不許她離開,氣息拂面而來:“寶貝兒,我的花兒呢?”
他伸手向她要機(jī)車比賽第一名的獎勵,她答應(yīng)他的。
夏葵回答:“我……”上次那花,好像放在觀眾席上忘記帶回來了。這都好幾周了,指不定早壞掉了……她商量,“上次本來準(zhǔn)備了,只是出了意外,所以沒帶回來,要不……”
江徜伸手點著她的粉嫩唇瓣,眼里有跳躍火花。
他邪邪的說:“你不就是那朵花嗎。”他的指腹磨著她的唇瓣到了唇珠,還壞壞的揉了揉了。
夏葵被弄得立刻臉紅了,便要伸手推開他:“江徜,你放開我。”小拳頭軟綿無力捶在他胸膛前,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俯身握住她的手,認(rèn)真說著:“老子偏不放,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永遠(yuǎn)別想讓我放開。”氣息滾燙連帶著他的掌心滾燙無比,那張俊朗的臉慢慢靠近,就在夏葵以為江徜會對她用強(qiáng)時,他卻只是輕輕咬著她的耳垂,說了一句:“夏葵,你到底還要考慮到什么時候?老子可等不及了。”
他的聲音透過胸腔傳入她的耳朵,絲絲入耳,酥麻酥麻的感覺,那一刻夏葵答應(yīng)了:“這周末,我要去新聞系團(tuán)建,等回來了,我就答應(yīng)你。”
江徜愣住,隨即抱著夏葵緩緩笑著,“那行。你要是敢糊弄我,老子保證親的你下不來床!”
夏葵臉紅的不行,就要伸手推開他,“你胡說什么呢……”
這不推還好,一推江徜直接撞在床頭靠上,嘶了一聲。
夏葵羞憤的同時看到這一幕只以為弄傷他了。
“江徜,你沒事吧?”她伸手想要拉住他。
卻沒想到,江徜鬼精鬼精的直接一把握住小姑娘的手腕,兩個人抱在一起,就這樣干看著,江徜竟然出奇的沒有親她,只是看著,嘴角勾起,好像這樣就心滿意足了。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江徜抱著她,兩個人脫了鞋子在地毯上就那樣抱著,半推半就之下,他扣著她的臉頰親了親,接吻。
剛吃了藥,江徜終于親到了小姑娘,小姑娘唇軟綿綿的似乎還有果汁的味道,甜甜的,他吮著她的舌尖故意誘惑她。
就這樣在叁番兩次的帶領(lǐng)下,夏葵無意識的環(huán)住他的頸子,被他帶著……
后來,江徜餓了,夏葵開心的去了廚房煮面條,江徜則跟在一邊,躺在沙發(fā)里渾身沒力氣,卻還想時時刻刻看著小姑娘。
夏葵端著兩碗面條走過來放在玻璃桌上,碗里還臥了兩個雞蛋,江徜湊過來嗅了嗅,很香。
于是他拿起筷子,就聽到夏葵說:“遲到的,生日快樂!江徜。”
夏葵打開保溫桶,從里面拿出蠟燭和壽桃,還有一碗熱滾滾的母雞湯。
夏葵記得,江徜的生日,據(jù)說那天生日江父并沒有陪他一起過…聽肖崇磊說,江徜那天一個人騎車去了墓地看望親人,卻沒人記得他的生日……
江徜捏著筷子,眼眶微微泛紅,“我生日早過了,而且…我不喜歡過生日。”
怎么會有人不愿意過生日呢?
要是按照江徜的暴脾氣早就對她發(fā)火了,然后會提起她的人和東西全都丟到門外去,眼下的江徜,很明顯是動容了。
夏葵點燃蠟燭,將壽桃遞到他跟前溫軟出聲說:“江徜,祝你二十二歲生日快樂,以后我陪你過生日,好不好?”
江徜放下筷子,虛握著拳,素日混不吝不羈的臉此刻變得嚴(yán)肅,他并沒有生氣,遲疑一秒后,點了點頭:“嗯。”
他吹滅蠟燭,卻忘記了許愿,夏葵想要拿打火機(jī)再次點燃:“江徜,你不許愿嗎?”
江徜伸手抹了壽桃上的奶油,抹在唇上舔了舔,一舉一動都像是無聲的誘惑。
夏葵看愣住了,“你……”江徜挑眉,俯身過來,含住她的唇,將奶油往她嘴巴里送,成功哄騙了小姑娘的吻,唇舌交合,又是翻天覆地的一刻。
夏葵慌了,放下壽桃,緊接著江徜欺身而上,二人躺在地毯上親密難分的接吻,他覺得又甜又軟,恨不得好好一遍。
呼吸變得沉重,他的手掌摸著她的腰肢輕而易舉的從花瓣襯衫下擺探進(jìn)去,摸著細(xì)嫩的腰肢。
夏葵驚了一跳,嘴里可憐兮兮的說著:“別……”
確實,那事對他二人來說確實過早了……
他遵從了小姑娘的意愿,在一番難舍難分的親吻后,兩個人終于從地上坐起,江徜開心吃面條,反觀夏葵,則是還處于失神的憨態(tài)模樣,看的男人渾身血液沸騰難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