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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鈺直接將被子扯上來,嚴嚴實實地蓋住alpha的腦袋。
被褥里邊一片漆黑,enigma湊近夏之凜低聲耳語,聲音輕緩字字珠璣動人心弦。
夏之凜臉頰發燒。眼前是黑的,看不見翟鈺的臉,但腦子里會有畫面,現象中enigma的臉色是危險蠱惑的。
隔離室最后一盞燈熄滅了。
……………………………………
一個小時后,夏之凜有些虛脫地掀開被子露出腦袋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翟鈺湊上來親他的眉心和臉頰。
夏之凜將他的腦袋推開,語氣有些低啞,也有些惱:“夠了翟鈺。”
實在無法理解,明明處于易感期的是他,他卻只顧著…………
…………掌控感?
enigma不知道alpha對他的腹誹,輕笑著摸了摸夏之凜的鼻尖,又滑下來撫摸他殷紅的唇瓣。
夏之凜這回是徹底累了。
毫無氣勢地瞪了翟鈺一眼,閉上眼睛。
“我要睡了,你別再亂動。”夏之凜嚴肅地再次警告。
翟鈺點點頭,殷勤地給夏之凜整理好歪歪扭扭的被子,“睡吧。”
——
易感期很難熬,就算夏之凜片刻不離也只能勉強穩定,主要還是依靠每隔十二小時一次的舒緩劑和鎮靜劑。
和之前唯一不同的是,翟鈺可以靜下來和夏之凜一起吃飯,不用依靠營養液維持生命。
易感期飲食宜清淡,翟鈺口味重,易感期又不舒服因而食之無味。
反正也沒什么胃口,他干脆讓人準備一些夏之凜愛吃的菜。
“我做手術的時候,聽說你也住院了,怎么回事?”夏之凜問。
翟鈺愣了幾秒,才意識到夏之凜不知道那件事情。
“被我爸打了。”翟鈺一副老實交代的樣子。
夏之凜皺了皺眉,“打到肋骨都斷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翟鈺又驚了:夏之凜怎么知道他肋骨被打斷了?
夏之凜淡淡道:“江延跟我說的。”
“翟伯父為什么要打你?”
翟鈺低著頭有些愧疚。
思忖片刻隨意扯了個謊,“……我說我不會回翟氏,他說要和我斷絕父子關系,我頂撞他……”
夏之凜不怎么信,滿腹疑云地盯著翟鈺:就這?
翟伯父看起來不像是這么狠的人。
翟鈺突然轉移話題,一本正經道:“夏之凜,你就不好奇我和漆瑋雅是什么關系嗎?”
夏之凜放下碗筷,好奇地看著他,“聯姻?”
翟鈺搖搖頭。
夏之凜:“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