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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著一臉菜色的易柯和顧千澤也被恨上,如果不是他們那么篤定地點出玉簡的身份,他們又如何會信?
可被當時那個氣氛趨勢著,誓也發了,人也得罪了,若是現在還不知好歹地想要繼續糾纏,情況只會變得更糟。
于是哪怕心里再不滿,也只能假笑著開始了大比,一直堅持到了大比結束。
“說,你到底想做什么?還是說你是別的宗門派過來的奸細?”青鴻將易柯扔在了地上,恨恨地瞪了顧千澤一眼,“你也是!跟著外人瞎胡鬧,一起對付你小師叔,他對你多好?恩?但凡是好東西,哪樣沒有先可著你來,你的良心呢?喂狗了嗎?!”
自己的徒弟想要害自己的師弟,這對青鴻來說,絕對是個不小的打擊,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玉簡的表情。
玉簡原本乖順地坐在一旁由華清將他身體里的墮妖吸出去,聽到這話,華清手下瞬間失了控制,差點將他的手骨捏斷,反應過來有些心疼地揉了揉,臉色依舊很臭。
然后暗中用自己的靈力去攻擊顧千澤的識海,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沒有的事。”玉簡有些委屈地勾了勾他的小指,把自己蹭進他懷里,完全不在意現下是個什么場景,只想趕緊把家里這醋壇子哄好了。
不希望他難受誤會是一回事,自己這腰扛不住,才是最大的問題。
“我沒有!是他,是他說師叔是狐貍精的,都是他說的!”顧千澤整個人已經隱隱有些崩潰了,他的識海被華清攪了個粉碎,腦子一片混沌,下意識往外蹦著話,“是他準備在大會上揭露師叔的身份,又給了那名小弟子一點好處,讓他趁機下在酒里,都是他,都是他……”
“顧千澤!”易柯恨到幾乎要吐血,恨不得撲過去掐死這個沒用的東西,青鴻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想法,用威壓將他牢牢桎梏住,探手朝他身上摸去。
然后從他懷里掏出了一本秘籍,上書,鐵證如山,再也抵賴不了了。
而且這,乃是合歡宗里最陰毒的一種功法,是完全的采補,甚至是命數和生機都不會放過,一旦爐鼎死去,便是魂飛魄散,甚至連轉世重修都再無可能。
青鴻驚懼交加,一把將顧千澤提起來,搭著他的脈象,臉色越發難看。
顧千澤長時間跟易柯廝混在一起,身體早就不行了,只是被一股不知名的氣吊著,偽裝出一副尚還康健的假象,實則早已千瘡百孔,從靈根到經脈,都變成了一灘爛絮,徹底廢了。
“你這個……這個畜生!”青鴻氣急,一掌狠狠拍在易柯身上,將他生生打吐了血。
“咳,一宗掌門,你就是這樣包庇妖物的?白漓本來就是狐貍精,難道我說的有錯?你不替天行道也就算了,還包庇他,甚至為了他懲罰門下弟子,這就是你的剛正不阿嗎?”眼見撕破臉皮,易柯也不愿意再忍耐了,死死盯著玉簡,滿臉怨毒。
“白漓師叔真是好樣的啊,騙了一個又一個,當年不知廉恥地勾引顧師兄,轉頭就搭上了更加厲害的華清長老,若非是被你這只狐貍精蒙騙了,他們又怎么可能都成為你的裙下之臣?單憑這一點,我甘拜下風?!?
“閉嘴!”青鴻察覺到華清身上抑制不住的怒氣,直接抽出了長劍準備廢了易柯,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一道凜冽的劍光飛過,幻化成了無數白色的小劍,將易柯整個包裹起來,完全看不見他的人,只能聽到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凄厲至極。
青鴻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么,最終還是沉著一張臉,繼續探著顧千澤的脈,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沒用了。
發現得太晚了。
為什么好好的,非要跟這個易柯混在一起?
明明他以前很喜歡跟著阿漓的啊……
等到白光散去,易柯癱在地上,一襲白衣已經被鮮血徹底染紅,被劃開的皮膚上是細細密密的劍痕,上面隱隱還有劍氣的殘留,順著傷口往體內蔓延。
他似乎是痛極了,一雙眼已經徹底沒有焦距了,身上軟的厲害,像是沒有了骨骼……
整個人攤開來,成為了餅狀,詭異極了。
“誹謗長老,戕害同門,論罪,當誅!修煉魔宗功法,徹底判出宗門,著廢去修為,囚于后山,永世不得出!
華清說完,就帶著玉簡直接離開,他也需要好好跟戀人交流一下,那些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他曾被人怎樣暗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