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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華清喃喃重復了遍,眼底已經漫上了幾根血絲,
看著頗有幾分可怖,俊美的臉龐都快要被怒意扭曲出駭人的猙獰神色。
他捏緊了玉簡的手腕,冰涼至極的靈力順著他的經脈涌了進去,肆意游走,過于澎湃的靈力撐得他有些難受。
然后那股靈力,像是感應到了什么,全部涌向他的丹田,包裹住了重淵給他下的禁制,將那個掩飾修為的法寶慢慢移了出來。
玉簡的神色瞬間變了,微末的掙扎都被強行壓下。
他看著華清手里的東西,瞇了瞇眼。
那是一顆小小的珠子,透著乳白色的光,上面鐫刻著細細密密的符文,隱隱透著守護之意。
“重淵……”華清抿了抿唇,感受到上面的氣息,臉色越發(fā)不虞,竟五指一合,直接將它捏成了齏粉!
玉簡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fā)生,根本來不及阻止,那個對他來說無比重要的東西就已經毀個徹底,有些許飄洋的粉末甚至還落到了他的臉上。
那可是渡劫期大能,飛升前專門為他煉制的!
沒了法寶壓制,煉虛期大妖強悍的妖氣沖天而起,夾雜著狐族特有的異香,瞬間溢滿了整間屋子,若非還有層層疊疊的禁制擋著,怕是整個御清宗都要被驚動了。
那股異香帶著撩人的媚意,配著身下人因憤怒而暈開一抹嫣紅的眼尾,讓華清越發(fā)難以忍受。
從未覺得喜歡的人在身邊,也是件如此煎熬的事。
“這下,你出不去了。一旦離開這個房間,就會被那群貪婪偽善的家伙當成獵物。”華清又湊近幾分,近到兩人鼻息相貼,曖昧叢生。
“你究竟想做什么?還是說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玉簡蹙了蹙眉,這家伙,似乎病得更重了,完全搞不懂他的腦回路。
“我要你。”華清毫不掩飾道,兩眼直勾勾盯著他,“當初我撿到你,救了你,你就該是我的了!”
玉簡對上那雙隱隱瘋狂的眼,一陣無語。
當初那是撿嗎?
那是赤.裸裸的綁架好嗎?
一言不發(fā)就把他抓了回來,片刻都不許離開,強制給他療傷,現在還這么委屈?
“那你毀了師尊給我下的禁制,我就要永遠被你關在這里了,我這個人呢,天性喜歡自由無拘束,若是這樣,我寧愿跟外面那群偽君子拼個兩敗俱傷!”
“別鬧……”華清感受到他的怒意,稍稍松開他的手,另一只手貼上他的側臉,輕輕地用指腹摩挲他細嫩的皮膚,安慰道,“重淵那小孩的禁制,我輕易就破了,說不得別的什么老妖怪也能看破,但是我不同。”
他又湊近了幾分,用鼻尖在玉簡的側臉上輕輕磨蹭著,落下一片潮熱的濕氣。
縱然是冰靈根,這時候的氣息和身軀都是微暖的。
“如果你跟我結契,我們彼此靈力互通,我就能幫你完全壓制住這妖氣,只要我不死,你就永遠不會暴露,不好嗎?而且我修為高,與我雙修,定能一日千里……”
華清舔著一張臉,誘哄的語氣推銷自己,沒有半點仙界第一人的氣魄和清冷自持。
“你要和我結契?”玉簡微微別開臉,想要看他的表情,卻被華清不滿地捏著下巴又轉了回來。
除了臉貼臉,也沒有別的更出格的動作了,竟有幾分純情。
“是,我心悅你,想要你。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感受到了那種來自靈魂的吸引。想來之前的千千萬萬年,我們定也是有緣的。”華清堅定道,半點沒有胡謅的樣子。
“可你總想鎖著我,管著我,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不喜歡那樣。”玉簡微微放軟了身體,知道這家伙的不安,但還是想逗他。
“不會,只要你留在我身邊,不離開我的視線,你想做什么我都幫你,想去哪我都陪你。”華清連忙表明心意。
他活的太久了。
久到感覺人生失去了意義,卻又不想飛升,才縮在這么個小宗門里日復一日地消磨時間,消耗自己的生命和激情。
直到那天福至心靈去了后山,又見到了幾乎奄奄一息的小狐貍。
明明只是一只妖精,他卻有種靈魂都被觸動的感覺。
明明此前從未見過,卻突然陷進去,愛得瘋狂,甚至不在意它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