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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寒不知道他方才的舉動已經(jīng)讓人徹底誤會了,他快步走進(jìn)了一旁的樹林,重重的一拳砸在樹上。
劇烈的疼痛順著指骨向上蔓延,俗話說十指連心,那痛可想而知,他卻像沒感覺一樣,自虐般的又是十來拳。
該死的!
他為什么會改這種戲!
明明知道只是演戲,明明知道他身上還有威亞保護(hù),明明知道城墻一點都不高!
可是……當(dāng)他眼睜睜看著那人從上面跳下來的時候,真的覺得天都要塌了。
根本無法呼吸,心跳都要驟停。
那種胸腔都要炸裂的窒息感令他倍感煎熬,只要一想到這人會遇到危險,他根本沒辦法保持冷靜。
恨不得毀了全世界給他陪葬的絕望。
就好像……他曾經(jīng)失去過這人一般。
那樣濃烈的絕望,他絕不想再嘗試一次,哪怕是假的也不行。
“宋文言……”發(fā)泄完過多的精力,陸之寒額頭抵在樹干上,急促地呼吸著,“宋文言……文言……”
他想起網(wǎng)上那些新聞,圈里的傳言,這人之前的種種,周深曾經(jīng)對他做過的事,一股難以抑制的殺意從他心口蔓延出來。
這種人……
這種人就不應(yīng)該存在。
“呆在我身邊吧,哪都不要去。”陸之寒喟嘆道,精神高度緊張之后的身體有一瞬間虛弱,緩慢順著樹干滑了下去。
“他們都不值得。”最后的喃喃被呼嘯的林風(fēng)錘散了,誰都沒有聽到。
收拾完之后,兩人去趕了最后一場戲,然后玉簡就可以殺青了。
于歌再次醒來,是在輝煌的宮殿李,身下躺的不知道是誰的床,綿軟異常,鼻尖還能聞到清列的龍涎香。
“醒了?”一雙大手把他扶了起來,于歌一扭頭就對上一張憔悴萬分的臉。
沈如淵此刻再沒了半分翩翩公子的瀟灑俊秀,青色的胡茬和眼下濃重的黑眼圈有些駭人,完全不像是剛打了勝仗就要登基的人,反倒像是吃了敗仗的。
于歌很不給面子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侯爺這副尊榮去上朝的話,少不得又要被言官彈劾了。”
“還笑,你個沒良心的!”沈如淵狠狠瞪了他一眼,抬手捏了捏他的側(cè)臉,卻只捏到了薄薄一層皮。
他實在瘦的厲害,在大獄里被折磨太久了,形銷骨立的,看著甚至有幾分可怖。
“你快點養(yǎng)好身